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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的面爬上床,“手”“抬腳”“再抬一次”地幫裡德穿衣服。
舍友甲汗顏,跟乙咬耳朵:“真是老子服侍兒子都沒這麼仔細。”
舍友乙哼了一聲,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裡德對這種衣服很好奇,但他是面癱,所以一點都沒讓仰望他的小男生們發現。
這裡的男人瘦得跟沒成年一樣──他淡淡掃了一眼,完全忽視了自家伴侶也是這種“未成年”中一員的事實。
李李可慢慢爬下床,一道黑影落下,裡德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那叫一個利落有力,宿舍裡圍觀的群眾紛紛熱烈鼓起了掌。
李李可問:“甲乙,今天我帶回來那個背著龜殼的女孩子呢?”
舍友甲,撓撓板寸頭,搖頭。
舍友乙,“她有手有腳我還能藏著她不成?”
李李可沈思,又問:“你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鎖門?”
舍友乙看向甲,甲朗笑三聲,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李李可無語,十有八九都是那丫頭醒過來發現不對勁自己溜了,真是的,不是說嗅覺很靈敏的麼,還不知道這是他住的地方?逃什麼逃啊。
有了結論,他放下了那一丁丁的擔心,趕跑圍觀的八卦眾人,與裡德面對面盤腿而坐,認真研究語言障礙的問題。
你看我我看你,你摸我我摸你,十幾分鍾過去,李李可還是一籌莫展,裡德是那麼惜字如金的人嗎?為什麼多說一句話都跟要他命似的?
無論他怎麼苦口婆心地誘導,裡德都是一副“你怎麼了?”的表情看他,偶爾才會蹦出一兩串陌生的語言來,每個字都是李李可從來沒聽過的,像是從地底深處挖出來的文物一樣讓人困惑無解。
兩個語言不通的國家的人是怎麼溝通的?李李可拿起喝水的塑膠杯,想了一下放棄了,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麼多事物都不相同,裡德根本不知道這些玩意是什麼啊。
裡德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彷彿察覺到了他的失落而安慰他。李李可跟樹袋熊似的抱上健實的手臂,一邊嘆氣一邊蹭,“到底要怎麼辦啊……”
作家的話:
結果……肉什麼的寫不出來
☆、NO。48
晚上,兼職的舍友丙歸來,淡定地無視了在床上玩人疊人的李李可,洗澡刷牙,上床玩手機。
熄燈後的宿舍十分安靜,敞開的窗漏進大片明亮的月光,兩臺風扇各據一方搖頭擺腦,送來的風薄得連蚊帳都吹不動。住宿的人一般都會再自備一臺小風扇在床尾,但裡德太高大,往床上一躺就一點空間都沒了,李李可直接趴在他胸前睡,結實又有彈性,比死硬死硬的床板好多了。
風扇沒法放,李李可找來一把扇子給兩人扇風,裡德見了主動拿過來,手肘架在欄杆上,一下一下地扇動,保持著舒適的節奏和力度。李李可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心想,怎麼裡德扇的風特別柔和特別涼快呢,一定是因為他們是用風的種族吧。
舍友丙也睡了,房間裡只剩下風扇和扇子的聲音,李李可熱得汗水淋漓,安心得有點害怕,怕這樣的幸福只是片刻的夢。夜晚的顏色總是容易染黑人的情緒。
裡德摟著他坐起來,風托起他們的身體,掀起蚊帳,裡德橫抱著他從視窗飛了出去。
李李可牢牢地抱著裡德肩膀,側身俯瞰底下穿梭流逝的景色,胸腔裡頓時豪氣萬丈,有一股氣彷彿要破口而出。裡德抱著他在高空中繞著校區轉了幾圈,捲了一身的涼氣落在小山坡的茂密樹林裡。
有那麼一剎那,李李可錯覺他們回到了龜族的部落,不遠處的石頭堆就是他的神龜小隊,“裡德,我想他們了。”
一夜過後,李李可難得地覺得身心舒暢,洗滌一新的通透感貫通全身每一處。他伸了一個大懶腰,趁天還沒大亮讓裡德帶著他潛回宿舍。
舍友丙早早就出去了,另外兩個人還在睡,李李可和裡德恢復前一晚胸迭胸的姿勢,享受炎熱前片刻的溫存。
突然,李李可放在桌面的手機劇烈震動了起來,撞擊硬物讓這種噪音無限擴大化,舍友乙不滿地翻身,李李可則是被嚇得一縮,毒舌舍友乙的火氣沒什麼,都是嘴巴上刀子而已實際上人心是軟的,會挑這種不合時宜的時段打奪命連環電話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他最想逃避的人。
奪命連環電話,顧名思義,連環,無限迴圈,無止盡的震動簡直能讓人誤會地震來了。
舍友乙是個很難入睡很容易醒的人,有點神經衰弱,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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