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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彷彿在極力模仿某個人的聲線,但他嗓音稚嫩,並未模仿到位。
我知道他在和我說什麼。那是林肯去年的演說。為了悼念那些在葛底斯堡之役中陣亡的將士們。聯邦計程車兵有很多人都能倒背如流。
真糟糕。信使是真的,卻在懷疑我的身份。
於是我試著回憶在卡斯爾的船長室看到的那份演講稿。我並不擁有高超的記憶力,只能憑藉印象去複述。但是真該死,這樣並不能獲取他的信任。
就在我想要笨拙地複述出葛底斯堡演說時,卡斯爾房間的門開啟了。耀眼的陽光瞬間照亮了陰暗潮溼的走廊。塞繆爾條件反射似的眯起了眼睛,避開陽光照到的地方退了幾步。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卡斯爾開口說道:“現在我們正從事一場偉大的內戰,以考驗這個國家,或者說考驗任何一個孕育於自由而奉行上述原則的國家是否能夠長久存在下去……”
我從未聽過他用這樣的聲音說話。像真正的領導者一樣,而不再是溫柔的耳語。我記得他之前和我隱約提過,他和萊安都是廢奴的絕對擁護者。我和塞繆爾誰都沒有出聲,靜靜聽完卡斯爾完整地背誦下了總統的這篇演講。
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才疲憊地打了一個呵欠走回房間裡。
他拉上窗簾,轉身對塞繆爾說:“進來吧。把你帶來的訊息告訴我們。”
塞繆爾收起手槍,將信交給了卡斯爾。當目光與我對視時,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剛才失禮了,沃森先生。”
“別放在心上。”我安慰他,“我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信任你。”
我沒有開玩笑。這裡不是英國,不是我的家鄉,而且還在發生戰爭。你能想象一群兇惡殘忍的暗夜生物相互對立屠殺是怎樣的場景嗎?南北兩派血族的鬥爭,遠比人類的戰場更加血腥殘忍。
這片大陸上,除了硝煙味還有血腥味。從兩百四十四年前第一位血族來到這裡,這座原始的大陸就已經和歐洲一樣被渾濁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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