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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對這世間沒有任何幫助是吧？可不過說來也可憐，當他們隕落時，又有幾個人真正在意？轉眼就又被其他更閃耀奪目的星辰吸引走了。”

傅藝塵剛想接話，就被凌羽打斷了，他望著自己精心修飾過的美甲，說，“我們熾蝶一族，不過百人，還被拘於南海海市蜃樓之中。仙界說這是“保護”，實則是囚禁，只因我們能給人南柯一夢。說起來，娛樂公司和偶像明星，不才是真正的造夢者嗎？但是為什麼他們就能大展神威，在整個人界飛來飛去的，到處讓人做夢？來到人界幾百年，我才逐漸想明白了。因為我們的所造混熾夢太過美妙，讓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只要他們願意，可以永遠不離開。而那些明星，不管他們造的夢多麼美妙誘人，卻終有一天會自己親手戳破。你現在不就被金紫綱戳破了嗎？”

傅藝塵有些猶豫，“最開始注意到他，是因為他和扶蘭仙君容貌一樣。我不能眼看著那張臉受人唾棄……”

“那現在呢？”凌羽忽然靈機一動，“入混熾夢者，可自行控制夢境。也正是因此，如果意志不強，很容易就此沉浸其中出不來了。但對我來說，卻是來去自如。不如你我打個賭，看看金紫綱到底值不值得你再如此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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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紫綱打量著站在門口的海威，語氣不善的問，“有事嗎？”

海威的笑容讓金紫綱渾身打了個冷戰，怎麼說呢，雖然是同樣的臉，但那笑容實在太過妖孽。金紫綱想攔，卻發現根本攔不住海威的腳步，眼看著他進了自己家，不認生的從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坐在了沙發上。

金紫綱想要趕他，奇怪的是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海威看著他的樣子頗為滿意的笑了笑，說，“今天見了你，我很滿意，想簽下你。”

“簽下我？你同意讓傅藝塵入股了？”金紫綱忽然發現自己又能順利說話了。

海威搖搖食指，“途威是我一個人的工作室，我不打算讓他入股。但是我想簽下你。”

“你應該知道，我的違約金是多少吧？五百萬是隻給傅藝塵一個人的價格，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是五千萬。”金紫綱略帶鄙夷的問，“就你們那個工作室，能拿得出五千萬嗎？”

海威打了個響指，說，“別說五千萬，五個億我也拿的出來。同樣都能解約，你想跟著那個白痴還是我？”

隨著那個響指，金紫綱的大腦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途威工作室真的非常有錢，光是流動資金就有幾億。金紫綱臉上明顯有些猶豫了，他問道，“這件事，你還是和傅藝塵商量吧？畢竟有他入股，你們只需要花五百萬，何須多個零呢。”

海威像是看出了金紫綱的猶豫，接著誘惑道，“因為傅藝塵是個草包，誰跟著他都要倒黴，我可不想把他收進工作室裡。我不在乎這五千萬，但是你要想明白，我有的是錢和資源，跟著我，你馬上能比在藝升時更火，名氣更大掙得更多，跟著那隻膩蟲，恐怕混得會越來越慘。”

金紫綱越來越遲疑，但腦中那個“他真的很有實力很有資源”的念頭卻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哪個選擇才是最好的。離開藝升，不就是為了能夠走得更遠、更廣闊嗎？而傅藝塵，能給自己什麼？

金紫綱下定決心點了點頭，“好，我和你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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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一夢，縱橫一生，無論恩寵榮辱或是困窘通達，一覺醒來，就都煙消雲散了。唯有留在心頭那歡喜或者遺憾，才能真真切切讓人察覺到，此時已是現實，不再是美夢之中。

唯有掌控夢境之人，能挑燈看霧，雖不能清清楚楚，但也能描出個大體形狀。凌羽從為金紫綱造的混熾夢中出來，將金紫綱說得十分堅定的那句“我和你簽約”說給傅藝塵聽。

凌羽看出傅藝塵的失落，卻沒想到他忽然鬆了口氣說，“我之前還心理壓力太大，怕沒法帶好他。你也知道，我雖然在這行做了很久，但一直都是助理，從來沒做過真正的經紀人。你不是說海威很厲害嗎，之前捧紅過很多藝人，這下我就放心了。把金紫綱交給他，應該能讓他走上更大的舞臺吧。”

“沒想到你這麼痴迷於扶蘭仙君。”凌羽說，“只要跟他長著同樣的臉，你就能為他付出一切？”

傅藝塵搖搖頭，“他必須要做明星，他本身就是一顆星辰，怎麼能墜落？墜落了就沒人看得到他，沒人會記得他了。沒人看得到他，那他怎麼能找到他想找的人？”

凌羽聽不懂傅藝塵在說什麼，但也對他的執著沒了辦法，只好第二天一大早又將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