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頁)
話,確實讓接近絕望的我,有點孤注一擲了……”
我看著他突然加深了的眸色,和漸漸染上哀色的面容,突然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我推開了他,並終於穩定了思緒,說:“你別說了,就這樣吧——沒事就好。”
最後我所說的,也只能是和大哥相同的話語。
那日之後,南宮靈被楚留香送至官府收押,無花被世人認為已經伏法,我們在濟南又住了幾天,終於又再次回到了無爭山莊。
繁花已換了一批又一批,曾經宛如蜜糖般綿軟甜蜜的陽光也漸漸毒辣起來,我在無爭山莊無所事事了不少日子,可疑的是原隨雲似乎也沒有什麼事,長時間地逗留在山莊。
這天已經快要七月,大哥為要收清音為義女的事,久違地又開始在江湖上活動起來,而為祝賀清音成為無爭山莊的小小姐併為人所見證而要開的接連三天的宴會,就在三日後開始。
我左手托腮,右手拈了顆葡萄,擠到了嘴裡,對原隨雲說:“如此說來,無花快傻了一個月了。”
陽光明媚的像是少女的笑容,天空碧藍,看不見一絲流雲,在這個好的過分的天氣裡,我和原隨雲坐在花園的亭子裡,不遠處孔令軒笑眯眯地教無花寫字看書。
無花學的飛快,一月不到,已脫離了懵懂稚子的模樣,而變成了頗有禮貌的青少年了——看著無花這種詭異的因特殊狀況而被壓縮的成長過程,我開始對人的本性都是出生時決定的這一點深以為然,因為僅僅是一個月,開始時連話都不會說的無花,又已經無師自通的學會裝逼了。
比如說此時,孔令軒明明在教他全新琴譜,他的臉上卻天然地掛上一幅“愚蠢的凡人啊這些對我來說都太簡單啦”的表情。
我相當不爽地看著無花,對一邊的原隨雲說出了上面的那一句話,而原隨雲原本正和我說,被緝拿歸案的南宮靈在幾天前逃跑了的事兒。
他並沒有因為的答非所問有所猶疑,而是自然地接道:“是啊,將逾一月,不過情況看起來有所改善。”
我嗤笑了一聲,覺得這種從頭再長的情況算不上什麼有所改善,正虛著眼犯困的時候,小地圖上出現了代表楚留香的光點。
於是我就懶懶散散接著原隨雲之前的話題道:“南宮靈跑了?那關我們什麼事,都是楚留香的麻煩罷了,你看看那些官差吧,肯定又把皮球踢給楚留香——不過又怎麼樣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這樣美好的天氣裡,我實在不想管這些事。
原隨雲卻道:“南宮靈對無花甚為敬慕,此番出逃,定不會棄無花於不顧,說不定是會來山莊找人的。”
我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是一種非常高的可能性,心中不禁厭煩起來——現在我覺得原隨雲也有可憐之處,並非不能原諒,所以在無爭山莊懶散度日也不錯,所以南宮靈和無花雖然可能代表著經驗值,也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但是楚留香卻是個不錯的朋友,因此還是很歡迎他的,因此就回道:“你說的沒錯,明天賓客就開始進入山莊,說不準南宮靈就會闖進來的——你說對不對?楚留香。”
我的眼前一花,一陣清風掃過鬢髮,眼前就已經多了一個英俊的苦笑著的青年人,楚留香摸著鼻子,道:“唉,世人都誇讚我的輕功,可他們一定不知道,在你面前,我幾乎是無所遁形。”
我不想和他提系統的事,只冷哼一聲道:“你看吧,麻煩又來了。”
楚留香坐到石凳上,摘了只葡萄,拋到了嘴裡,並不回答我的問題,倒是不遠處的孔令軒看到了楚留香的到來,笑眯眯帶著無花過來了。
無花的頭上已經長出了頭髮,因髮絲細軟的緣故,此時已經能夠服帖地蓋在頭上,蓬鬆的短髮像是輕軟的雲朵,無花面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眸光清冽如泉水,他直愣愣看著楚留香,看著楚留香臉上都帶出尷尬來,才肯定地說:“我認得你,你是楚留香。”
楚留香傻傻“哦”了一聲,無花頓時不高興起來了,好看的眉頭皺起來。
他說:“我好好地同你說話,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楚留香被說愣了,“啊?”了一聲。
無花眯著眼睛看了眼楚留香,眼中漸漸蒙上了種嫌棄,轉過頭去不理楚留香了。
最初無花愛纏著原隨雲,碰了幾次壁後也不熱臉貼冷屁股了,只是開始被孔令軒拉去玩教導以後,似乎又得到了某種新途徑,學會講道理和拐彎抹角地搭訕了。
他說:“原隨雲,我能請你教我古琴麼?我覺得我是會彈的,但是有一些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