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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說完這話就走了,沒再看那兩個人的反應。說來這兩個人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不管是以後終日生活在惶惶不可終日,到頭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也好,還是相由心生,暗示自我,果真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也好,都和塞繆爾沒有關係。
可是他為什麼突然發神經的跑到別人家門去呢?連漢賽爾和格萊特都沒抱怨過他的父母,他又是以什麼立場去的呢?不是早就知道了,自私是人的本性,為了活著而拋棄其他人,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但是……果然還是忍不下去吧。塞繆爾不敢相信,自己剛來海奈迪爾的第一個村子,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塞繆爾已經習慣了在新聞上看到父母為救孩子而奮不顧身的新聞,已經接受了孩子是最珍貴的財富這樣的價值觀,所以看到他們如此輕易的拋棄了孩子會感到難言的憤怒。
明明還沒到最後時刻的。那些樹,那些草,那些森林裡密佈的菌類和野果,都沒人動過。壓垮他們的不是糧食,而是心志。紅軍長征,三年饑荒,人們不照樣過了下去?而塞繆爾過慣了太平年代的生活,如今到了這樣未開化的地方,總覺得難以忍受,想找個缺口發洩一通。而確實,對那對夫婦說完了這樣的話,塞繆爾覺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他抱著小花,往村子外面走去。他不想在這裡多呆一刻。瞧這稀疏的人群,大多是青壯年的年齡構成,在那短短的飢餓中,有多少孩子和老人同人被拋棄了?塞繆爾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
莫沙徹城。
塞繆爾對照的地圖,確定簡陋的地圖上,海岸線之後就是這個城市後,才把地圖收了起來。
塞繆爾交了入城費,進城慢慢瀏覽起來。第一印象,這個城市是塞繆爾在這裡見到的最繁華的城市。整個城市都是給人一種圓圓的感覺,有著半圓的拱形,門窗也都是上方是圓形的。塞繆爾試著把這些建築和初中歷史中描述的建築分類相對照,但是發現這貌似也不是書本上的某一種,因為塞繆爾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發現前面的建築是ding上尖尖的了。
這是因為童話的時間不可考,所以體現在這個世界裡就是大雜燴了嗎?塞繆爾這些時間來,總是妄圖把所見所聞和歷史相對照,然而,他除了確定這是中世紀外,其他的就不能確定了。甚至,到了現在,塞繆爾都沒有聽過讚頌耶和華和耶穌的,也沒看過人們有虔誠信仰,對著他劃十字的,這也和塞繆爾所知的歷史不相符。
可是塞繆爾也見過被火燒的,因為夢遊症而被鎮長當成女巫的女孩,而當初中世紀神權讓人望而生畏的原因也包括他們可以隨意定人以異端而殺死,被燒死的大部分都是無辜者,而童話不少都是根據這些寫的。如今塞繆爾只能大概的想,也許是因為童話的“美好”對殘酷性的削弱,以至於那些真正的殘酷都被掩在底下,暫時還沒有被他發現。
塞繆爾又逛了逛,才找了家旅館住下。他躺在chuang上,舒服的嘆了口氣。雖然他讓小花下出的帳篷蛋極其配套都是很舒服的了,但是空間感不同,在那些狹小的空間裡睡著多少會有些壓抑,而現在躺在這裡,才覺得一股疲憊慢慢湧上心頭。
塞繆爾當即決定睡一會,別的先不管了。小花鄙視的看他一眼,開始搖擺著雙腳在房間的地板上慢騰騰的散步——房間的地板好平整,一點都不磨腳好幸福!
塞繆爾是被來送晚飯的小廝叫醒的,他過來送的晚飯。塞繆爾要的是中等房,晚飯相對於以前住過的可以說的很豐富,可惜也只是相對而言。
一杯蘋果酒,顏色並不澄澈,在杯子底部還能看到渣滓,還是塞繆爾湊上去聞到了蘋果的味道才確定的;兩片烤的焦黃的麵包片,中間已經塗上了黃油;還有一個盤子裡盛著兩大片熏製的鹹肉。
塞繆爾瞧著這些食物看上去也不錯,味道也還行,抱著想常常原生態食物的心思先拿起了一片面包,並把鹹肉夾了進去權當三明治開吃,麵包被烤過,倒是掩蓋了本身的硬和粗糙,鹹肉太鹹了,而且因為儲存技術的不發達,弄的十分的硬,很難撕咬,險些噎住。塞繆爾趕緊喝了一口蘋果酒,又覺得太酸而勉強嚥下。
塞繆爾已經被這些天自己向小花要的口感和在自己家裡吃的一樣的食物慣壞了。他要的食物盡是些大魚大肉,偶爾才吃點青菜,在這裡每天都有很大的運動量,也不擔心長胖,塞繆爾可謂是吃的肆無忌憚,而之前被關著做牛做馬吃雞食的記憶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現在更不到必須要勉強自己的時候。
塞繆爾突然覺得很挫敗了。他一直想著的要改變世界,卻從來沒有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