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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間旅店,看到老闆見怪不怪的冷靜表情,西里斯壓抑住終於能擺脫一個大麻煩的興奮,報了馬爾福訂的房間號碼。
因為馬爾福之前的執著,布萊克一點兒也沒有懷疑對方的合作態度,急於了結的大狗忘記了這世界有個詞叫做‘意外’,更何況他的交易物件是個從小就擅長玩弄文字遊戲的斯萊特林……
西里斯毫無危機意識地脫了衣物,化作大狗,臥倒在小地毯上,靜候著馬爾福的到來。
第九章 變故
“YES! ”
盧修斯看著布萊克家徽下那三個誇張的大寫字母,腦袋裡浮現出布萊克那張英俊而憂鬱的臉,他心情很不錯地命家養小精靈拿出了珍藏百年的葡萄酒慶祝。
年長男子大多都有獨自品酒的愛好,沒有青年的吵鬧,可以以一種閒適又不失優雅的姿勢坐靠著,一邊有規律地搖晃酒杯讓芳香更為醇厚,一邊安靜地梳理自己的思緒。
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要去驗收這幾日的成果了。
不僅沒有秘密洩露的後顧之憂,而且能夠享受讓一個叛徒、一個布萊克、一個格蘭芬多,以及更重要的——一個鳳凰社成員屈服的勝利成果。
盧修斯對於投靠黑魔王而失敗的過往,還是耿耿於懷的。
那證明了他這個馬爾福家主的選擇性失誤,如果不是小龍和納西莎的補救,並竭盡全力地說服自己,鳳凰社絕對不會贏得那麼容易。然而他差點將家族未來推向萬劫不復是個不容置疑的事實,潛意識裡他一直努力想要洗刷這個汙點,這也在根本上決定了他和紅頭髮不對盤,總是想盡辦法試圖將羅納德·韋斯萊趕走。
除了征服死敵的快感以外,盧修斯對背叛純血的西里斯·布萊克有種出自本能的敵對情緒。面對麻瓜血統的威脅,純血們對外的態度出奇得一致,就好像他們內部從來沒有過勾心鬥角你死我活一樣,討伐叛徒的語氣、聲調、內容、態度幾乎一模一樣。
正因為如此,在計劃出現變故的時候,盧修斯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掉布萊克。
這個變故,就是曾在兩人談話時偷聽的羅恩。
出於一個韋斯萊的直覺,羅恩認定了西里斯的反常絕對和老馬爾福有關。
“難道不是嗎?就在他們兩見面之後,西里斯剛剛好一點的臉色立刻變了,以後幾天都魂不守舍的。”羅恩語氣忿忿的。
“這只是你的推斷。”德拉科理智地指出,其實他心裡更多地偏向他父親。
羅恩也看出了這一點,眼前小混蛋的表情明顯再說:給格蘭芬多下絆子是理所當然的。
德拉科忙於家族生意,對西里斯的情況一無所知,而對情況瞭如指掌的羅恩實在是不敢大意。
“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他攤牌,我絕對不能容忍出現第二個蘇珊。”
羅恩一直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好友離開而心懷愧疚,他風風火火地去找老馬爾福算賬,沒有看到德拉科皺眉的表情。
盧修斯看著連意思意思敲下門也不屑去做的紅頭髮,打起精神,坐直身體,擺出積極應戰的姿勢。
“我知道你玩的把戲。”羅恩半真半假的試探。
有了布萊克的妥協,盧修斯氣定神閒地裝無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蘇珊的事。”羅恩沒有直接提到西里斯,畢竟只靠隻言片語他推斷不出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在我認識的純血巫師裡,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
盧修斯輕鬆將紅頭髮的逼問打了回去,答案不失身為馬爾福家主的氣度,又透露了其中的含義:就是知道那女士是麻瓜,才把她趕走的。
老馬爾福在示威,羅恩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毫無辦法,他今天的突襲沒有充足的準備,但這並不妨礙他打擊頑固純血勢力的決心。
對於這段突破種族障礙的婚姻,他做出了極大的退讓,不爭小蠍子的姓氏,任由他在蛇窩成長。
所以羅恩對於小蠍子的未來深深地憂慮,他不希望自己有一個仇視麻瓜的兒子,如果小蠍子成為德拉科兒時的翻版,那麼他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一想到小混蛋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撞見自己時的表現,以及自己當時全身細胞的厭惡,羅恩就覺得害怕。
“帶著你認識的純血巫師見梅林去吧! ”
有一個種族偏見兒子的恐懼加劇了憤怒,羅恩忘記了自己也是被詛咒的純血巫師之一,他是鐵了心和老馬爾福撕破臉了。
“即使沒有充足的證據將你送上法庭關進阿茲卡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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