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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我手軟腳軟,連話也說不出來。
與亭有趣地看著我,湊近道:“感謝你送了塊餡餅給賀氏,畢竟紐約地皮有價難求,我那條防範周全臨時新增的條約,是不是絕了你的大計?”
我勉強道:“與亭,這些都是公事。”
“哼,不要以為我會信你。生生,恩可以不提,仇不能不報。你會對賀氏安一分好心?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不過賀氏這麼大的勢力,你能怎麼辦?”與亭陰惻惻道:“你想的也對。我們兩人,誰也不會放過誰。”
賀氏?與亭肆無忌憚的庇護之處。在瞬間,我下了決心,舍卻與書亭的情分,把賀氏毀在旦夕之間。“你為何如此恨我?”
“因為傷害你,是傷害與將最好的方法。”
我和與將,難道有這麼同體同心的關係?我顫道:“你胡說!”一股壓抑了很久的衝動,在薄薄的心膜裡撞擊著,叫囂著。
“你的喉嚨真白。”與亭緩緩靠了過來,戲謔地說:“咬碎你的喉嚨,與將會痛苦得自己咬斷自己的喉嚨。”
天!我看他靠近過來,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叫不出聲音,腦裡一片混亂。就象繃到極點的琴絃,剎那間斷了。眼前忽然一黑,我暈了過去。
悠悠醒來的時候,靠在一個人的懷裡。莫名的心安理得,被全心全意的歸宿感所包圍。還能是誰?
“與將?”這人彷彿無所不知,總在一些奇怪的時候現身,恰恰擊中我最脆弱的地方。
“生生,是我。”
我絲毫也沒有動,靜靜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問:“與亭呢?”
“被我嚇走了。”
“我睡了很久?”
“就一會,不到五分鐘。”
“好沒用,我居然嚇昏了。”我苦笑。
與將寵溺地抱著我,安慰說:“那是因為你的心理壓力太大。常人都會如此。而且,你吃飯太少,又不注意鍛鍊身體。你知道嗎?你有低血壓,容易頭暈。”他徐徐而談,流露淡淡的心痛不捨。
我抬頭,看著他的臉。幸虧,他沒有象我在夢中見到的一樣憔悴,依然神采奕奕。我鬆了一口氣。“也許我一世都無法練成銅皮鐵骨。”我傻傻地說:“也不能百毒不侵。”
“生生,你已經變了很多,堅強了很多。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看,你把我也耍得團團轉。”
“與將,你會對我說真話嗎?”
“你想問什麼?”
“以你的能力,為什麼放過與亭,讓他在賀氏逍遙快活?”
與將微笑起來。他說:“我以為你會想親自做某些事情。”
“這麼說,你留著他是為了讓給我親自報仇?”我恢復一些,從與將懷裡掙扎出來,坐在沙發上。
與將無奈地看著我,苦笑連連。“生生,你真是個驕傲的人。”他皺眉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驕傲的人。”
“我對此抱歉。”
“不,我以你為榮。”
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
我們靜靜坐在裝修得很豪華的休息室內,各自回味剛剛的對話。安詳的氣氛,瀰漫在我們之間,有種感動激盪在心間。我們一直這樣坐著,直到整個酒會結束。
終於,與將輕輕嘆氣,站了起來。他望了我兩眼,象意識到離開是必然的事情,然後轉身,緩緩走了出去。
我竭力阻止自己叫住他。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但在折磨與將,也在折磨我自己。而為什麼這麼堅持,卻找不出任何原因。與將是愛我的,他深深愛著我。看著與將離去的背影,我想起尼洛的話。他一直在痛苦,為了我而痛苦。這個世上,是否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讓他快樂?
高科技不愧是現在世界經濟的支撐。友笛的新型儲存器,在賀氏大力開拓市場的努力下,以其質優價廉而迅速佔領市場。銷售渠道紛紛建立,收益大大超過預算。近日頻頻接到周恆的捷報。
我在電話中笑說:“可見電子產品,始終是大有可為的。”
“黃先生,我們這樣與賀氏合作下去,想必相當愉快。”
“不錯。容與亭憑著我們的產品,看來在賀氏春風得意,前程錦繡。”
周恆接道:“殊不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自從被與亭一驚再驚後,我已經下了決心,對付賀氏。再也不要留手。“周恆,暫時按兵不動,不妨讓與亭過幾天歡樂時光。”
其實真不想與亭快活,何況是倚靠黃氏來快活。不過紐約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