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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霜荷道:“霜荷姑娘,你且在外面等一等,我去勸勸少爺。”說著便走了進去,又將門板掩了起來。
幾個早就探頭探腦的小丫頭從四處湧了過來,圍著霜荷往遠處走了走,嘰嘰喳喳地道:“霜荷姐姐,凌少爺好厲害呀。都說他跟江湖上的高手學的功夫,比護院的師傅厲害多了。他剛才是變了什麼法術,怎麼少爺栓好的門一下子就開了呢?”
又有小丫頭道:“你懂什麼,凌少爺可是考上過武狀元的人,在全國都是第一的厲害,護院師傅怎麼比呢。跟那些只會讀書的公子們比起來,本事更是大多著呢。凌少爺人有本事,長得又好,對人又這麼溫柔可親。哎呀呀,霜荷姐姐真是有大福氣了。”
霜荷滿臉通紅地揮帕子趕人:“你們胡說些什麼,他好不好關我什麼事,還不都幹活去。”
小丫頭們四處躲避,還笑鬧道:“霜荷姐姐害什麼羞啊,誰不知道你們兩家早就有結親的打算了。等以後凌少爺考上了狀元,直接給你掙個誥命回來,到時候戴著鳳冠霞帔風風光光地出嫁,姐姐的造化可就大了。”
霜荷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擰著帕子跺腳道:“我看是我對你們太好了,一個一個都敢拿我嚼舌根了。看我怎麼治你們!”
小丫頭們笑著一鬨而散了,倒是有幾個守在院門外的丫頭沒有跟進來湊熱鬧,看著剛才這一幕,有人酸酸地撇了撇嘴向同伴道:“凌少爺人才是好,但我看他眼光也高著呢,你們看他這麼大年紀也沒說親,八成是衝著什麼公府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去的。哪裡能看得上霜荷?大丫鬟怎麼了,還不就是個伺候人的丫頭。”
“就是就是。”倒也有一片附和之聲。
外面的丫頭們是如何議論的自然傳不到門扉緊閉的房裡去。方越笙的臥房佈置得十分精緻,凌戟一步步走過了寬敞外間,轉過一道屏風,又推開一扇雕花木門,才看到矇頭躺在窗下小榻上的方越笙。一股軟玉溫香亦隨之撲面而來,這種香自然不同於女子的香,卻更不是男人的那種粗莽氣息,那是獨屬於方越笙的味道。
凌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放緩了腳步走向方越笙。
走得近了,便看到他用來蒙著臉的是一塊淺紫色的絲帕。那絲帕服帖地蓋在臉上,將那微微凹陷的眼窩,高挺的鼻樑,還有薄唇的弧度都勾勒了出來,帶著即柔軟又優美的線條。
凌戟的手指伸了過去,在那張臉的上方停了片刻,凌空微微摩梭著,復又收了回來,從容地在榻邊矮凳上坐了下來:“少爺。”
方越笙忽地坐了起來,一把扯掉臉上的絲帕,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怎麼進來的?!”
“從門進來的。”凌戟笑道。
方越笙卡了片刻,想起這個人很是學了些雜門歪道的功夫,有些偷雞摸狗的本事也不足為怪,便乾淨利落地將剛才的問題拋到一邊,隨手拿手邊的東西扔凌戟:“你滾!我不想看到你,誰準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滾滾滾!”
凌戟將落在肩上的絲帕撿了起來,面不改色地隨手塞到懷裡,正色道:“少爺,還是讓我看看你手上的傷吧。老爺打得不輕,今天不上藥,睡上一晚,明天怕會更疼的。你氣我也好,氣老爺也好,但是別跟自己過不去。”
方越笙猶豫了。他是極怕疼的體質,以前在族學裡被先生象徵性地敲了手心,還沒這麼重呢,過了一晚上之後的第二天他都疼得坐立不安。看看手上那道火辣辣的紅印子,方越笙已經可以想象明天疼起來會是怎樣一番難受的光景了。
趁著他猶豫著不再趕人,凌戟靠過去牽起他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這是江湖神醫秘製的傷藥,比宮裡的藥還要好用幾分。今天塗上,明天一準好了。”
說著就用指尖挑起裡面晶瑩透明的綠色膏體,輕輕地在方越笙的掌心按摩起來,以讓藥物充分地吸收。
那藥物甫一沾手,面板上火辣辣的感覺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極為舒適清爽的清涼。這下子方越笙是徹底屈服了,湊過去看著自己平攤開的手掌心,指揮凌戟道:“往這邊一點兒。噝你輕些揉,好疼的。”又鼓著嘴往手心裡吹氣。
☆、第4章 溫香
凌戟一邊給他揉著手,一邊輕聲道:“少爺,我才走開了一會兒,你怎麼就惹了老爺生那麼大的氣?”
方越笙心裡自然埋怨凌戟說話不算話,明明說了要幫自己,結果卻因為他那些什麼朋友找他來了就扔下他不管。
凌戟在啟明書院裡的那些同窗恰好是方越笙最討厭的那類人,跟凌戟分明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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