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3/4 頁)
找了個醜陋不堪的皮囊。這副面具,是仿化琉族男寵所造……是最得寵的那種哦,美程度絕對超出你想像。”
“這雙假腿連每個關節的運轉摩擦都考慮到,經過練習,是可以行走和常人無異的……想穿上它,就必需先鋸掉你本就無用的小腿。不過為了行走,這點你應該可以接受。”
“那碗藥是什麼?”衍真聽他說到這裡,已經大概明白意思,心頭波瀾暗生,神情卻依然未變。
“哦,是啞藥。”絳瑛望向衍真,唇邊泛起個狡黠笑意,“它會令你喉嚨和聲帶受損……放心,它的份量不足以令你真的啞掉,只會改變你的聲音。做為交換假腿和麵具的代價,我想不算過份。”
“你跟我離開恆沙苑。等到你習慣用木腿行走之後,我帶你回獲王府。你也知道,歸晴在那裡。”
目前局勢在絳瑛的手中掌握,他沒有理由騙自己。想到可以見歸晴,衍真並未猶豫太久,便應承道:“好。”
無論以怎樣的身份過去,無論能不能相認……只要可以看到他,哪怕是遠遠的。總好過,就此天人永隔。
話音剛落,衍真已經要過那碗棕色藥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火灼刀割般的劇痛,頓時沿著口腔燒進喉間。
手中的瓷碗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衍真抓著胸口,開始慘烈的咳嗽。鮮血,沿著他慘白哆嗦的唇不住淌落。平素清華璀璨的眸子,頓時黯淡失色。
他咳嗽的聲音先開始還算正常,後面就漸漸沙啞下去。
“忘了告訴你……這碗藥,喝下去會令人疼痛欲死哦。”絳瑛聲音溫和,體貼地湊過去,替衍真撫著背。撫了片刻,卻站起轉身,目光凌冽地對著那幾個侍衛吩咐,“把他的嘴堵實了,捆起來避免劇烈掙扎。帶他走。”
“我這是為你好。若一直讓你這麼咳下去,真的會啞掉哦。”望向衍真,絳瑛的聲音又變得溫和若春風。
幾個侍衛得令,綁了衍真,又將他從榻上架起。隨著絳瑛,走出了恆沙苑。
此時,那幾個太監看來真是傷得重了,還在地上翻滾。恆沙苑又地處偏僻,鮮少人行,絳瑛他們一路竟出入若無人。
一生酒間花前老(71)
“那孩子,終究是追到了這裡。”定川坐在龍椅之上,看著面前那幾個被揍得鼻青臉腫、滾得滿身泥濘塵土來稟的太監,長長一嘆後揮手,“你們每人去領十兩銀子,下去吧。”
“是。”那幾個太監朝定川深深一躬,心底雖還是有些委屈,卻終究依皇帝的話退出了吉那宮。
定川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慢慢將右手所持的硃砂筆擱在蟠龍白玉筆架上。
這孩子心思又深又詭狡,自己沒辦法臆測他在想些什麼。
說起來……都是自己的錯。這孩子從生下來到十四歲那年,雖是錦衣玉食,卻沒有真正被人關心疼愛過,數不清有多少次,差點在骯髒險惡的鬥爭中喪命。
為了活下去,這孩子還是在爹孃懷裡撒嬌的年齡,就開始學著謊言、拉攏、離間、收買……很快,他就擁有一般官場上成年人,都難以企及的險惡手段。
他變得心深難測,保護色塗了一層又一層,幾乎是必然。
雖然現在沒有人再敢動他……但他失去的童年,失去的爹孃疼愛,又要到哪裡去尋?
自己,是很想給他的……卻錯過了時間。在他處境最危險難熬的時候,自己沒有站在他身旁,而如今的他,已經不再需要。
有些東西,宛如覆水難收。一旦失去,便再不能彌補。
龍飛過高,亢龍有悔。
假以時日,這孩子必是不出世的梟雄之材。但他行事風格卻過於犀利,不肯為人留半點餘地。總擔心他,將來難免在某些事上,追悔莫及。
**********************
令小二不得打擾,將客棧天字間的門掩得密實。軒轅奚的手顫抖著,從任侍衛那裡接過了牽蘿傳國玉璽。
這塊玉璽,一方面證明了歸晴確實拿定主意,與自己裡應外合;另一方面,也證實了衍真的死訊。
想想也是……若衍真未死,歸晴怎會性情變得如此。向來胸無城府、只想平靜安穩生活的他,又怎會如此大膽和有野心到,一心要取北毗摩皇帝的性命?
“定川,你只管等著……朕絕不會放過你!”軒轅奚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將上面的茶瓶震落,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請陛下息怒!”再看四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