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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用手撐著桌子坐起身,我看的出來他的酒勁還沒過,人還不是很清醒。
“對不起。”我站在他面前,誠懇的向他道歉,“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嶽冬呆愣的看了我一會,反應遲鈍的喃喃道:“你……回來做什麼?”
“這是我家。”我小心翼翼的說。
嶽冬苦笑了下,目光漫無目的的向周圍掃視,一臉醉態道:“這……不是、不是家……這是牢房……”
嶽冬邊說邊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我道:“你……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不要以為你爹爹很了不起……我、冬影都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隨時都能被他捨棄……”
嶽冬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你不要以為他對你好就是喜歡你……他……贗品只是在利用你討好‘主人’……‘主人’也一樣,他只是覺得有趣才收你的,只要……只要有別的事物吸引他,他很快就會忘了你,那時候……那時候……”
嶽冬原本激動的情緒又變成痛苦的嗚咽,雙手撐著桌子垂頭低泣般說:“……我們不過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上的螻蟻,只要他不高興,我們就會粉身碎骨……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如果能死了就解脫了……他會讓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嶽冬最後一句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他把桌上所有的酒壺全揮打到地上、荷花中,石桌在嶽冬一記重錘下出了裂痕,而嶽冬像似爆發過後的脫力,人又失坐在凳子上,上半身趴在桌上痛苦的哭泣起來。
我從沒見過嶽冬如此激動,他在我印象中一向是冷然而沉靜的形象。我被眼前的場面驚呆,我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痛苦。過了好一會,我才從震撼中清醒,我想勸慰又不知說什麼才好,見嶽冬不停的抽泣,我有些揪心。
“對不起。”我試著道歉,可嶽冬完全沒聽進去,依舊趴在桌上悲傷,嘴裡還在唸叨什麼。
我見他醉的厲害,放棄和他溝通。為了讓嶽冬冷靜下來我把他點昏,之後把他移回他的臥房,給他擦了擦臉,蓋上被子。我守在床邊看著他睡了一夜,期間我見到他睡得不安穩,像是在做噩夢。
我開始研究,我傷嶽冬只是近期的事,看嶽冬的反應似乎壓抑了很久,那病根應該在贗品身上。平常我見贗品對嶽冬還不錯,怎麼把人逼成這樣?
站在嶽冬的立場想,贗品雖然給他錦衣玉食和無上的權勢,可自己的妻兒被搶走,自己還被霸佔著。我要是嶽冬,被人關在這華麗的籠子裡也不會高興。我很想讓贗品放他自由,可一想到他自由後就會奔向東方凌鷲,我的同情心就打折了。
真是造化弄人,為何嶽冬喜歡的人偏偏是東方凌鷲,而我愛上的人偏偏也是東方凌鷲。我不是一個大方的人,不能輕易將自己喜歡的人讓人,可我又不忍看嶽冬這般痛苦,畢竟他的不幸很大程度是我造成的,尤其是最近。
看著被噩夢纏繞的嶽冬,我更堅定我的計劃,我一定要給嶽冬找一個好的歸宿。
黑夜就這樣過去,快到上朝的時間,下人來叫起,我本想讓嶽冬多睡會,在我和下人議論時嶽冬卻被吵醒。
酒喝得太多,頭有些痛,可腦子清醒了。就算昨晚宿醉,酒醉三分醒,對於昨晚的事嶽冬還是有些印象。他想起自己在嶽影面前失態,現在見到本人更覺窘困。
我見嶽冬醒來,跑去問他有何需求,他卻迴避我的關心,那是一種很難以面對的躲避。
我知道他還在介意那件事,我在床前躊躇半天低聲說:“對……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不是故意的……”
不對我是故意羞辱他的!
驚覺說錯的我立刻住嘴,現在可不是逃避責任的時候。我忙改口:“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
我的誠意似乎把事情越弄越糟,我發現嶽冬神情越來越難看,如果有地縫他大概會一頭鑽進去。氣氛的凝重讓我們都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還是來叫起的下人打破沉悶,他說:“老爺,上朝的時間快到了,您該用早點了。”
“對!該吃飯了。”我得救般,立刻催促那人去準備早餐,我也一同出了屋。此後我和嶽冬很有默契的誰也沒再提那件不愉快的事,讓事情就那麼不了了之。
我很乖的同他吃過早飯,他去上朝,而我用商量的口氣說身體不適今天不想上學。嶽冬也同意了,還問我要不要請大夫。我說不用,他也就不再多言,我相信他也知道我沒病,可還是順了我的意。
我白天很老實的呆在家裡,思考嶽冬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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