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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麼負罪的過日子。”
贗品一席話把罪過全推到嶽冬身上,這讓他很不舒服,嶽冬不甘心的小聲說:“即便如此,你當面赦免他也可讓他安心。”
贗品低聲笑道:“嶽冬你可真單純,就算我正式赦免他,也改變不了事實,龍圖頂多不用擔心被責罰,可這個陰影會一直纏繞他。”
嶽冬驚訝,贗品的話確有幾分道理,可他不明白,“現在這樣懸而不落,豈不讓龍圖更加彷徨?”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讓他一直擔心到嶺南道,以此懲罰他,讓他長個教訓,收斂他的脾氣。”
嶽冬頓悟,原來贗品是在用精神壓力處罰龍圖,這倒像贗品做事的風格。不去看贗品的過往,單看這件事,贗品處理的到像一個愛護臣子為臣子照想的明君,可要和他所認識的贗品聯絡起來,這只是在惡整龍圖。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打著愛的名義來傷害人,真悲哀,他們就攤上這麼個君主。如果他不瞭解這個人該多好,他就可以活在假象裡。嶽冬不否認自己有這種想法是懦弱的,是在逃避現實,可他真的很累,他沒有面對真相的勇氣和力量。他情願像柳青雲、龍圖他們被贗品的偽善矇在鼓裡,這樣他會活得輕鬆一些。
嶽冬意志再度消沉。贗品見他又默不作聲,問:“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沒、沒什麼。”
“有心事?跟我說說。”
“真的沒什麼。”
“那就和我聊天。”
又來了。嶽冬窘困,沒有話題的他問:“聊什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什麼也不想說,可他不能把這個想法透露出來。憋了半天,嶽冬冒出一句:“你……打算如何利用麥爾丹?”
贗品臉上終於失去笑模樣,冷淡的說:“今夜是除夕,我不想談公事,換個話題。”
嶽冬心中焦急,額頭開始冒汗。能讓贗品感興趣的話題應該是關於‘主人’的事,可今夜是年三十,贗品非要和他聊天,應該是想借此分散被‘主人’排擠的淒涼,此時提起不願和贗品過年的‘主人’絕非良策。背井離鄉過年的人,這個時候應該最想念家人,可李宏德不是贗品的孩子,贗品對柳玉柔也沒有半點夫妻之情,關於她們的話題也不會讓贗品滿意。苦思之後,嶽冬艱難的說:“篝火需要添柴了。”
氣氛因嶽冬的話驟然窒息,贗品的臉漸漸陰沉下來,目不轉睛的瞪著嶽冬,嶽冬逃避般不去看他。嶽冬知道自己又把贗品若不高興了。算了,最糟不過是他折磨他的身子,總比現在凌遲他的精神要強。嶽冬低下頭,等了片刻,贗品沒有行動只是瞪著他。嶽冬頂著這份壓力,起身挪了兩步蹲下去給篝火添柴。這些柴火都是事先預備好的,整齊又容易燒,加兩根進去火勢慢慢旺起。篝火的熱度好似贗品的怒火在燒灼他的身體。好熱!可嶽冬不想離開,他不願面對贗品,一直蹲在篝火邊慢慢的往裡添柴火。
不多時耳畔傳來贗品的嘆息聲,“看來你是真的不願意和我說話。”
嶽冬沉默,他無法回答贗品的話,只有專注於加柴火,沉悶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最終還是贗品先開口:“不想聊天那就叫我的名字,你很久沒叫過我了。”
嶽冬拿著柴火的手停在送入火堆的途中,他疑惑的扭頭看向贗品,對方在等他開口。的確,雖然贗品允許他叫他的名字,可私下裡他很少叫,只是用你我相稱。贗品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嶽冬收回視線,將手中的柴火送入火中後,輕輕的叫了一聲:“贗品。”
贗品半命令的口吻說:“繼續。”
嶽冬遲疑下,只好又叫了一聲:“贗品。”
“不要停。”
嶽冬無奈,只好按照贗品的要求不斷叫他的名字。嶽冬沒想到這種單純的喊人名諱也是件難事。為了緩解這份壓力,他每叫一聲“贗品”,就往火裡送一根木頭。剛開始這只是巧合,後來當嶽冬發現對照木柴叫出贗品的名字,在把木柴丟入火中很解氣。至此他也不發憷光叫贗品的名字了。
嶽冬這種發洩方式自然逃不過贗品的眼睛,他沒有生氣,可他必須提醒嶽冬,“你想把火壓滅嗎?”
在贗品的提醒下,嶽冬這才發現柴火加的太多,把原本稀鬆的柴堆堵了個嚴實,內部空氣無法流通,火炎的高度遠不及之前。這還不算,嶽冬驚覺自己詛咒似的行為太露骨,在贗品生氣前趕忙用手撤出篝火中過多的柴火。嶽冬心虛,才會用手去撿火中的木柴,被燙是肯定的。這種灼傷很快就會好,他也沒在意,然而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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