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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坐下拿起縞鞋往腳上套,眼睛瞟到張媽一臉樂呵的整理著他的床鋪。
不禁也笑了笑:“張媽,你笑什麼呢。”
“張媽在想啊,少爺和六王爺關係一定很好!”張媽回頭看看宋言。
“啊?怎麼會這麼想?”
“呵呵,因為少爺老是直呼六王爺的名諱,但是好像王爺從來不計較呢,換了別人估計早就輕則杖責重則砍頭了。”
宋言一下被說的啞口無言,圓睜著眼睛看著笑臉盈盈的張媽。要不是她說,估計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張媽沒有說錯,自己從來沒有規規矩矩的稱呼過那個男人,有事沒事的喊個傅洛容,男人生氣的時候自己則討好的喊喊王爺,男人倒是真的沒有介意過。
想到這,宋言臉上不禁有了熱氣。
張媽已經收拾好床鋪,邊往外走邊看向還在那不知道想什麼的宋言:“少爺,我去弄粥給你。”
“恩,好。”宋言聽到,連忙回神應著。
等張媽一出房間,宋言起身走到已經被收拾整齊的床鋪前,俯下身伸手探進枕下面,摸出那塊他意外發現的琺琅玉墜,摩挲著玉的輪廓,宋言指甲的觸感溫涼平滑,怔怔的出著神,好一會兒,才把玉墜子安放回枕底。
自己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宋言也不知道。
只知道,有個人的名字,
叫傅洛容。
“少爺,張媽要不要再給你弄點糕點墊墊肚子?”張媽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問道。
“不要了,喝了粥都飽了。”宋言吃飽喝足的伸了個腰身,動手把見了底的空碗放進簍子裡。
“什麼時候出門啊?”
宋言想了想:“過會去跟爹打聲招呼後就出門。”
“哦,今晚要給少爺留門嗎?”
“……去吃個飯又不是過夜。”不知道為什麼,宋言有點窘迫。
“呵呵,”張媽笑道:“你們男人之間宴席難免喝酒暢談什麼的,張媽也不懂,不過要是不回來老爺應該不會怪罪的。”
“……”張媽的意思宋言都懂,自己玩樂了這麼多年,張媽難免耳濡目染的知道男人貪歡這種風月事,或許,這是女人的天xing吧……宋言有點無奈的撇撇嘴,沒說什麼。
張媽眉目染著慈祥笑意的挎著簍子出了房間,宋言坐了一會也起身了。
去找爹吧,好早些出門,在家也閒的慌。
踏著步走到大廳,宋言探頭看了看,沒有看到宋凌山,有點狐疑,平日裡宋凌山在家沒事都會在大廳裡茗個茶什麼的。
走到一個小廝面前,宋言開口問道:“我爹呢?”
小廝屈了屈身:“少爺,老爺在祠堂呢。”
“祠堂?”去那幹什麼了?
“是的,老爺用過午膳就去了。”
“哦。”
宋言心裡不解歸不解,還是轉身往祠堂方向走去了。
宋家的祠堂安在宋家大院的後面,赤木朱漆,不彰不顯,不卑不亢,卻格外的莊重嚴肅。
祠堂規模不是很大,裡面一張癭木實桌,上面擺的是宋家列代祖宗的牌位還有香燭臺。
桌子前面是幾張金絲禪墊,此時宋凌山雙膝跪在最中間那張禪墊上,對著一個看上去沒有其他的那麼陳舊的牌位唸叨著什麼。
那是最新擺進去的靈牌。
上面硃砂筆臨摹著刻字:亡妻 宋劉氏
宋言還沒走進祠堂,就聽到宋凌山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腳下像生了根一樣,一下子定住,宋言愕然。
“孩子他娘啊,莫怪為夫這麼久沒來看你了,實在是……”宋凌山的聲音帶上了點顫抖,“你當年說撒手就撒手,把言兒留給我一個人帶著。你生前就老說我只顧著自己的生意,怨為夫冷落了你,現在怕更是怨我娶了玉慧,還沒有好好帶大言兒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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