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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桐語看著他，仔細地想了想，世家利益交換最方便的途徑莫過於是聯姻，在燕國對雍國的情報記載中，也記載了雍皇先帝繼位前後，各大世家近乎瘋狂聯姻的情形，而這次，這次卻沒有什麼動靜，莫非……

“花殞之夜？！”他驀然驚醒道，那一夜三十餘位名門女子或死殉或遁身空門，京都名花為之一空，難怪……

凌寒曦淡淡說道：“當時我一時衝動，便輕取了她們的性命，若是我再多想一想，憑我當然已經握有她們的魂珠，控制她們已經是輕而易舉之事，事到如今她們已經各入豪門，我對她們也可如臂使指，控制京都大半局勢倒是極便利的事情，真是可惜了，白白損失了這樣的機會。”

殷桐語心頭一寒，眼前之人平添了幾分的陌生，這樣淡漠無情的曦，彷彿一下子距離自己很遠。

看著他微露訝然的表情，凌寒曦目光輕斂，輕輕掠了掠散發，淡然問道：“可是不習慣這樣的我嗎？”

“曦……”

“可是，這也是真正的我，絕情絕義，陰狠毒辣，這也是我的本性，陛下，不能習慣嗎？”他的聲音很平靜，他的微笑也很平靜，只是話語之間隱隱含著難以明白的意味。

殷桐語抬起手撫著他的面頰：“我說過，只要是曦，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接受，也許我並不贊同曦的作法，可是我並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減少任何一點對曦的愛意，所以曦不要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好嗎？”

番外：凝眸…千年

金戈鐵馬，盡沒塵煙

帝王霸業，早化笑談

掬起時光的碎片，

盡在你一笑之間。

再凝眸，

逝水東去

已過千年。

碧桃芳菲，雪衣不染。

你曾為離俗之仙，

我卻拉你入紅塵沉淪。

我要你許我家國萬里，

我要你許我霸業千秋，

你輕笑，揚眉，

挽起長劍如水。

雪衣落征塵，

赤甲映寒光，

你隨我轉戰千里，你隨我血腥殺戮，

並肩揮戈，

你的呼吸響應著我的心跳，

我的汗水灑落在你的髮梢，

我們彷彿從來未曾如此之近，如此之親，

那一瞬，我以為自己已將謫仙同浸入血池，永不離分

然，在回眸之間，

看見，清麗依舊

你的笑顏。

我卻再說不出自己的心願，

我要你許我

一生愛戀

一世情纏。

九年風煙，十年功成，

你卻淡笑著慢慢退出我的視線，

我為萬世尊，你為塵外仙，

始終，曾經的相交如今已成斷點。

不甘！不甘！不甘！

虛妄的酒飲了千盞。

揮劍，所向，

世外桃源，

我要你再無歸處，

我要你別無他選！

紛飛的血雨中，我悽然狂笑，

今生，你我註定以仇恨相聯。

不悔！不憾！

便是墜入魔道也要將你強留在我的身邊。

但，一切成幻。

不曾有恨，留給我的仍是你淡淡笑顏。

春光如昨，碧桃依舊，你靜靜長眠。

耳畔，你曾輕唱

須盡歡

莫使碧空載恨

空悔千年！

至今日方知早成讖言。

死亡是最輕易的選擇，

卻不敢賭輪迴中那萬一的巧合；

以絕望做祭，

以悔恨為奠！

我已入魔，你卻在高不可攀的雲端。

惟有等待，

等你千年後遲到的仇恨

或者，

回眸中，淡淡的笑顏。

凝眸，已在千年之外。

手捧時光的碎片，

靜靜等待你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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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重陽心緒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備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你去了異鄉，留下我在這個宮廷裡做了異客，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宮廷裡你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