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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自己爬到塌上去坐了,又是抹淚,又是哭啼,整日不休。古賁心下嘆了口氣,想他隨成王征戰多年,也算博聞廣識,便略施小計,哄得古氏破涕為笑。
夜裡等她睡去的時候,古賁悄悄來到床邊,給她相了面,倒的確有些不尋常之處……古賁看在眼裡,心思不禁開始活絡了:難道那卦象是那麼個意思?
他準備等等看。
等到兒子古驁出生的一天,他知道自己的推測沒有錯。
‘見龍在田’之義,古賁心想,原來是說,在田家這畝地上,能得到一個日後能成‘龍’的兒子。
且這個兒子今後能得有貴人相助,便是所謂‘利見大人’。
☆、第3章
話說這邊田老爺安撫好了古氏一家,啟程回田宅;那邊管家二舅子已經被他侄兒召到內室。
他前腳剛踏進去,身後的門就咔擦一聲地關了,一個雞毛撣子迎面而來,他一下沒躲開,就被打了個躡踘,抬頭一看,只見他侄兒手持雞毛撣子,指著他就道:“讓你自作主張!如今闖了禍,卻還要連累阿姨!”
“夠了!”一個女聲傳來,管家二舅子抽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抬眼望過去,只見一個穿金戴銀的錦衣婦人正坐在上首正位的地方。
他一下子還沒回過味來,他侄子怎麼就把他打了呢?——可辛夫人他還是認得的,便立即屈膝一跪,哭喊道:“夫人吶,我冤枉啊!那老瞎子的兒子可把你內侄兒給打了啊!”
辛夫人聞言皺了眉,“你莫哭了!好好說話!給我過來!”
管家二舅子還有些發愣,淚痕都淌在臉上呢,被他侄兒拽住領子往前面一慣,還暗中給他擠眉弄眼,嘴裡卻道:“……還不過去?!”
辛夫人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是你長輩,你伸手輕些!”
管家心說‘要不是我把他接來,他一家就餓死在山裡了’,面上卻笑得諂媚:“是,是,阿姨說的對!二舅啊,你趕緊來跟阿姨說個明白!”
管家二舅子就像被架在烤架上的肉般,給他侄子拉著,在辛夫人面前站好了。他算是明白了,這辛夫人是來興師問罪的,可當初不就是他侄子拍著胸脯慫恿他說:“那老瞎子還反了還?!你去跟他說,不服老子的管就滾蛋!還敢打人?!我先打斷老瞎子一條腿!”
可不就是得了這樣的話,他才帶了人去的麼?
他本是想討好他侄子並辛夫人的,怎麼又成罪過了?
管家二舅子就哀情地看著辛夫人道:“夫人吶!當初老瞎子那個狗兒子把你內侄兒頭都打流血了……你說我是個本分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啊!我……我就……”他正準備說我就來找我侄兒了,可這時管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便把話都吞進了肚子裡:“……我就帶著人去了啊!就想討個說法……”
辛夫人沉默地看了他半晌,其實今天有了這麼一出,她知道田老爺恕她年輕,是沒有怪罪她的意思的。可是聯想到前陣子,田夫人又給田老爺買了一個妾,之前那個珠娘被她用手段趕走以後,田夫人似乎發了狠一般,後繼之人立即就送進了宅子裡。再聯想到今天她正和田老爺說話的檔口,田夫人卻來了,告稟了老瞎子被趕出莊子的事,她就覺得此事不對頭。
聽了田夫人的話,田老爺當時呼啦一下站起來,酒水都碰翻了,說:“是誰讓做的?”
田夫人道:“是辛夫人的家人。”
田老爺立即就回頭看了辛夫人一眼,皺眉:“誒呀!你怎麼就不知道這個事?!老先生不能走的!”
她確是不知道的,就忙說:“妾愚陋,這裡面定有什麼誤會!”
田老爺聞言擺了擺手,又對田夫人道:“備車,還不趕快去尋?!”
辛夫人想緩一緩,就說:“昨天管家與老爺說的三戶佃農,可都等在廳上呢。”
“大事要緊!”田老爺匆匆地就起了身,田夫人忙為田老爺披上披風,攙扶著出去了。
辛夫人當時有些蒙,她看著兩人急匆匆出去的背影,田夫人那副透著‘你也有今日’的眼神,讓她懷疑這是一個做好的局。再想到自己這些年也漸老了,田老爺也不常睡在她屋裡了,她一下子就慌了起來。她要查這件事,徹查。於是才來到了莊子裡,如今問了幾句話,她倒是放了心,想:“原來真是為了一點小事罷了,並非是有人有意算計我。”
意態已平,辛夫人言語也放緩了:“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了,你不好了,傷的也是我的臉面,只是今日的事,辦得太急,出了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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