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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兆治信路上小心。
也不知道兆治信究竟聽沒聽見,眨眼的功夫他的背影已經到了門口,衛栩覺得頭暈便合上眼躺在躺椅上沉沉的睡過去。
兆治信走後向卿立馬溜進來探查衛栩的死活,尋思看看能不能馬上回片場繼續拍電影,一進來就看見衛栩半裸著仰臥在躺椅上,臉上兩坨不正常的紅令向卿意識到馬上回片場就是個美麗的扯。
扯歸扯,向卿作為經紀人兼助理還是很稱職的,手腳麻利的把衛栩弄回他的房間去,然後端水喂藥,老媽子一樣伺候衛栩。
衛栩被折騰到發燒不是一次兩次,向卿應付這種情況早就熟門熟路,喂完藥清理完兆治信的罪證。向卿輕手輕腳的關燈離開。
☆、第2章 此乃用生命在侍寢
五年前衛栩為了父親的醫藥費爬上兆治信的床,那會兒年輕,拿了錢也沒怎麼給過兆治信好臉色,即使表面逆來順受,心裡也對兆治信沒有好印象。但是兆治信是個好金主,除了給他父親治病以外還一手把衛栩從名不見經傳的小編劇捧成大紅大紫的明星演員。
“栩栩不怕,有我。”
兆治信魔障一樣的聲音傳進因為父親去世而變得失魂落魄的衛栩的耳朵裡,被他真理一樣牢牢記住。
因此,過氣怕什麼?
有兆治信啊!
天塌下來都有比他高一厘米的兆治信頂著,他衛栩一個只喜歡吃只喜歡睡的小體格子怕什麼啊!
這是衛栩父親去世以後,衛栩的人生信條。
兆治信這個人,素來說一不二,衛栩是知道的。
衛栩在夢裡微笑著抱住兆治信,深情款款的一番告白,倆人都被感動得痛哭流涕恨不得立馬在河裡來個別有一番趣味的歡好。
而實際上,那天兆治信找到衛栩並且阻止他輕生之後,衛栩就因為過度虛弱直接一翻白眼從兆治信懷裡出溜到水裡差點嗆死。
一句“栩栩不怕,有我”,沒爹沒孃的衛栩便心甘情願的把一顆赤誠之心雙手奉上交給兆治信,接後的三年裡一門心思撲在兆治信身上。
然而,兆治信什麼情話都說過卻再也沒說過這句話,連“栩栩”也不曾叫過。
這樣也不耽誤衛栩死心塌地的跟兆治信,心態超級好的衛栩自動理解為,兆治信這廝太害羞,深情告白說不出第二回。
結果就是衛栩由於不熱心於事業,又因為直來直去容易得罪人,在這個小鮮肉層出不窮的年景裡終於變成一個閒出屁的過氣藝人。
好在兆治信對他還算掛心,三天兩頭把他叫過來按在床上一頓狠幹,回頭一連串阿拉伯數字打到他賬戶上,衛栩的舒服日子照舊。
半夜衛栩還魂,喉嚨乾澀得發疼。想要喊隔壁的向卿,張了張口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無奈之下只好伸手把枕頭下面的手機摸出來,準備給向卿打電話。高燒中的他看什麼都是重影的,摁了半天才把號撥出去,等了好半天電話才被接起來。
衛栩努力半天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電話那頭更是沒人說話,也不知道向卿在搞什麼鬼,接起電話卻一句話不說。
氣得衛栩把手機甩出去洩憤,重新恢復睡眠狀態,半醒半睡中隱約聽見妖嬈的□□聲,魅得他半邊身子都酥了,衛栩心說誰家的小婊砸這麼不要命的□□也不怕把狼引來。
苦命的手機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映著幽幽的冷光,衛栩昏昏沉沉的在睡夢中又夢見被兆治信抱在懷裡軟聲哄著,心滿意足的露出微笑。
第二天清晨向卿終於想起來衛栩這個重病的患者還生死未卜,端著清粥過來看望衛栩,發現衛栩高燒沒退還一路飆升整個一人體火爐。
拍打臉頰喊了半天也不見醒轉,向卿長嘆一聲會不會燒傻了啊?一個傻子以後怎麼拍戲?怎麼跟兆治信變著花樣的滾床單?
想到兆治信,向卿靈機一動,貼在衛栩耳邊說道:“兆治信召你侍寢了你去不去啊?”
燒得糊里糊塗的衛栩這時迴光返照一般費力地睜開眼睛,“去啊去啊!治信在哪兒呢?”
“靠,你都這樣了還想著侍寢呢?你未免太敬業了吧?”
發覺向卿是在騙他,衛栩立馬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任由向卿再怎麼呼喚死活就是不睜眼睛。
“你倒是把藥給吃了啊……你有本事惦記侍寢你把藥吃了啊!”向卿扒著衛栩的肩膀要死要活的叫魂,最後恢復理智打電話叫杜淳風過來救場——那廝一直負責衛栩的身心健康。
結束通話電話注意到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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