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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蓋了。對方哈哈地笑起來了,誇張得肩膀上下抖動。
“果然呢,果然是那樣嘛。”
“呃,你不生氣嗎?”
“生氣?為什麼?”
毫不猶豫的當即反問,猶如在說“地球不是圓的嗎”。他頓時無言以對。
而對方倒是顯得一派輕鬆,如釋重負地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都是我的錯。不能怪她。她那麼年輕,現在卻和守寡沒什麼兩樣。她還叫過我去看病呢,不過這根本就和性功能什麼的沒關係啊,雖說同樣是生殖器的問題就是了。哈哈,我對著女人的生殖器根本就硬不起來嘛。”
……到底那根黑漆漆的東西有什麼好的呢?
一瞬間,一海的腦子裡閃過老哥和同樣有著黑小弟的男人在床上情意綿綿,翻雲覆雨的場面。兩根大炮在那裡轟來轟去……
想起來就感到晚上吃的豆鼓鴨的味道直往鼻子湧來,他幾乎想吐了。
不過這個人……
“那個,老哥。”
一海說著向前不自覺地向前稍稍傾去,而那個黑熊級的小貓立馬令人傷心地向後仰。他乾咳了一聲,不斷在心中拼命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這種“區區小事”。
“老哥,今後你就不要自己一個人把心事藏在心裡了。要是有什麼煩惱的話,不用客氣,儘管跟我說吧。身為弟弟的我會盡力幫你的。”
“不用了。”
當即的回答,甚至當他連“的”字還沒說完就做出了這麼一個回答,冷淡得一如外面呼嘯而過的北風。
“那個,真的,不用客……”
“你不過是個小毛孩而已,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咻的一聲,利箭筆直刺進他的心臟。原來這位仁兄不是在跟他客氣,而是在嫌棄他啊。不過……也不需要說得這麼直白吧。他的臉皮就算有10厘米厚,也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言冷語攻擊啊。
然而這位一改平日忠直刑警形象的男人彷彿怕他弱小的心靈還沒被蹂躪得破碎一地,皺起眉頭,語氣惡劣地再補上了一句。
“好了,你的廢話說完了沒有。我要睡覺了。”
“呃,那個……”
“我和你這種遊手好閒的大學生不同,每天都忙得很。快滾。”
說完還伸腳一踹他的腰部,把他踹出了棉被之外。一海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直盯著一反常態的老哥。但對方完全沒有理會,躺下就側過身去,繼續矇頭大睡了。
見狀,他不禁在心中悲鳴起來了。
雖然是個一年365天都板著一張臉的黑麵神,但老哥還是彬彬有禮的君子的說。哎,把他那個好刑警的老哥還來啦。
的
“單位規定只能帶一個小孩子去哦。”
平時總是扯著尖嗓子在嘮叨不停的媽子此時正用叫他有點受不了的溫柔語氣輕聲說道。媽子的手輕輕撫摸著哥哥的小平頭。
每當看到那個搞笑的小平頭,他就不禁由衷地感嘆起自己這個問題兒童和乖寶寶哥哥之間的不同。
怎麼會那麼聽話地任由媽子這個不及格理髮師糟蹋自己的頭髮呢?恐怕他永遠也無法理解那個乖孩子典範的扭曲內心世界吧。
“德本是哥哥,可要讓弟弟哦。知道嗎?”
然而聽話並不等於受寵。就連他這個只有7歲的小鬼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爸媽總是偏心自己這個搗蛋大王。因為哥哥是一個不會任性的木頭人。
正如預料中的一樣,留著可笑小平頭的哥哥認真地點了點頭,就像復讀機一樣,重複著“德本是哥哥,會讓弟弟的”這句在他聽來,簡直就和胖虎說“你的東西是我的,我的東西也是我的”一樣,毫無道理。
“德本真乖。我們會買好玩的禮物回來給你的哦。好好在家照顧小旺吧。”
笨笨的小黃狗似乎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椅子下面站起來,蹭了蹭媽子的腳,卻只被敷衍地摸了一下頭。
後來完全陶醉在秀麗的桂林山水和樸素的風土人情的他們最終還是忘了買約定的禮物,然而整整兩天都被孤零零地留在家中的哥哥甚至連一句怨言也沒有說,只是用一貫認真的表情說道:“沒關係。”
哥哥就像當時他們養的那隻小黃狗,聽話,乖巧,在其字典里根本就沒有“任性”二字存在,然而始終未能討人歡心……
“實在不明白你們這些大學生都是怎麼想的。”
深夜兩點多,只見那個高大威猛的人民好警察正一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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