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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心的答道:“好。”伸手去摟蘇繼雲:“聽話,再睡一會,幾天沒睡個好覺了。”
和和氣氣的威逼著蘇繼雲躺了下來,他一手握了對方的掌心道:“繼雲,以後別惹我生氣了。”沉默了一會,他張口道:“娘走了,分了家,屋裡都沒幾個人了。”
對於老宅那個陰冷兇惡的大太太,蘇繼雲是半分沒有好感,此時聽聞了也憋不出一句問候,想了想他翻身問道:“那大哥他們呢?還在老宅住嗎?”
“分家後他就搬到另一棟宅子去了,四妹還小,跟四姨太還住原來的院子,等出閣了她的那份便是做嫁妝了。”
蘇繼雲欲言又止的“哦”了一聲,終於忍不住問道:“那我呢?我以後住哪?”
蘇世昌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脊背,低聲道:“你以後,我住哪裡便住哪裡。”頓了頓,他彷彿想明白了什麼,不輕不重的掐了下蘇繼雲的腰,沉聲道:“小兔崽子,少給我動不該動的心思,到時候你哪都甭想住了,就給我住這裡,睡覺!”
蘇繼雲皺了皺眉,總算看出來了,蘇世昌根本就沒把他當弟弟,大哥,四妹都有的東西,到了他這裡,就成了不該動的心思了。心裡翻江倒海的倒騰了,他一時竟然忽略了對方放到腰上的手掌。
日上三竿的時候,蘇世昌才醒過來,匆匆忙忙的在浴室洗漱了,他邊對著鏡子打領帶邊囑咐蘇繼雲記得吃早點。一側臉看見對方蓬著齊耳的頭髮坐在床上,不自覺走過去扒過對方的腦袋親了下,聽見蘇繼雲道:“二哥,我想看點書,報紙也行,我們快要畢業考了。”
聞言蘇世昌算了算,時間飛快,從袁碧清過世到現在竟然快三個月了,雖然並無送蘇繼雲去考試的打算,對方難得的乖巧樣子落在眼裡,他還是點了點頭:“好,讓老頭子給你每天買份報紙。”
一份報紙,只能算是聊勝於無,蘇繼雲坐在床上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連角落裡的花柳病廣告都沒放過。這對於畢業考基本是沒有作用的,不過總能夠讓他看到點外面的訊息,不至於像深山野人一樣完全不知世事。新一屆的商會主席選舉又開始了,當選上的主席是個年輕的小鬍子,意氣風發的跟新來的日本顧問合影,雙方都是統一的趾高氣揚。
張仲千在現場聽了這一宣佈,當場氣得恨不得砸了會場。小鬍子在臺上得意洋洋的致辭,他聽喪似的臉拉得快要掉到了地下。會後日本顧問意意思思的過來道:“張先桑,以後還要多多合作啊!”
張仲千扯著嘴角冷笑了一聲,他媽的明擺著搶我們的錢財倒有臉談合作,面上還是握了手,只推說身體不適要回家休養。
回到家張仲千著人一打聽,果不其然,這小鬍子是個東瀛留學回來的學生,新進來的日軍中隊長正好是同學,這企業才辦了一年不到,便混成了商會主席。本來自己這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居然到嘴的鴨子也會飛走。張仲千仔細想了想會場上投票時的情景,他倒要看看,是那些傢伙窩裡反,胳膊肘往外拐!
陳武像座沉默的黑塔一樣立在旁邊,不必要的時候肯定不開口。
張仲千低頭為自己挑了根雪茄煙,放在鼻端嗅了嗅,道:“陳武,現在幫裡的事務都是誰在管?”
“趙爺管東片兒和皇宮酒店那邊,南片兒和其他的店都是靈寶在管。”
“兩人還對付著?”這兩人都是張仲千一手提j□j的,靈寶跟他的名字一樣機靈活絡,趙四就不一樣,整個人話不多,心思也深。但統一的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不然也不會在無數門徒中脫穎而出。
“不清楚,最近沒聽說有衝突。”
張仲千點了點頭,道:“今天的事兒你讓兩人都去查,看是誰管的狗不聽話。”
陳武領命往外走,正遇上從外面跑進來的張達明,不由一點頭道:“少爺。”
張達明平日裡最不喜歡這人,總覺得這人活成了一把刀,木頭似的少了人味。不過此刻他心情不錯,跟對方點了點頭,徑直往屋裡去了。
張仲千看到他招呼也不打便要往樓上溜,忙出言叫住了他。張達明一腳跨上了樓梯,這時便扶著扶手回頭道:“繼雲有訊息了?”
聞言張仲千便氣不打一處來,皺眉道:“繼雲繼雲,你他媽的鬼迷心竅了,給老子過來坐好,有事跟你說!”
張達明努了努嘴兩手插兜裡晃到沙發上坐了,道:“什麼事?”
“你要不要去你姐那邊呆一陣?”張仲千開口道。
“幹嘛,姐夫上次打電話來還說可能要去打仗,我去湊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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