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抵抗。
蕭證拖著他往前邁了幾尺,這才回頭開了金口道:「我眼睛很累,不想看信,你來唸給我聽。」
有了這個藉口,冬生總不能推辭了吧?他可不能忘了,總管的活兒要做,隨從的身份他也得照應到。
「晚上回到鷹之屋再念給少爺聽,好不好?」試探。
「我現在就想知道信裡寫了什麼。」堅持。
當冬生陷入遲疑的時候,蕭證再佐以最後壓軸的絕招——緊迫盯人。
不過須臾,冬生便作出讓步的決定。
「……請問少爺,您希望小的在哪裡念信給您聽?」認命一嘆。
蕭證燦爛地笑了。
假如時間可以就此停止,停留在這一刻……
合著眼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秋日特有的清新幹燥空氣,滿足地沈浸在這心曠神怡、徹底放鬆的場景中。
躺在遠離眾人、遠離塵囂的一葉輕舟上。
仰著頭,頂上是日落時分的滿天彩霞。枕著軟硬適中的大腿兒,窩在溫暖的情人身上。情人念著信上的字字句句,他只顧著陶醉在冬生溫柔起伏的好聽聲音裡,完全沒把「信」聽進耳朵裡。
「少爺,您有在聽嗎?」
狐疑的聲音在耳邊幽幽地飄過。
閉著眼,蕭證一臉愜意地哼了哼,表示自己聽見了。
「你根本沒專心在聽吧?」指摘地一看,繼而無奈地重新再說一次。「這是阿春捎來的信。說她已經順利到宮內,由最下級的宮女司使做起。」
換句話說,就是專門給其它宮女、命婦們跑腿的?蕭證想起這個一、兩個月前,前來參加自己的相親宴——不過更像是誤入重重森林的小白羊——帶點土氣,直率純樸的小姑娘,如願地入了宮中,便替她感到高興。
她說過她的心願就是在宮中歷練一番,靠自己的力量出人頭地,現在總算入了門。只是宮門深似海,但願阿春姑娘在那七情六慾、腐敗權勢的大染缸中,能不被吞沒,堅強地走出自己的道路。
「少爺,您得給她回個信。」
有點懶、嫌麻煩的蕭證,一口回絕了。而且,接下來也不出他所料,認為相挺阿春才叫義氣的冬生,氣呼呼地同他理論起來。
說鄔冬生很死板?硬邦邦?正經八百?呵呵,那是因為他們都沒看過冬生的這一面。
焦急窘困的紅通通臉蛋,反常的可愛。
蕭證故意提出了交換條件,一半是挑逗、一半是想看看被惹怒的冬生,逼到最後會有何反應?——他非常好奇。
但是,事態驟地脫出了蕭證的掌控。
「……我要離開這裡,免得又被你的詐欺話術給騙了!」
被蕭證逗到氣急敗壞的冬生髮出怒吼,完全忘記了他們身在何方,失去了平常穩重的舉止。
「笨蛋!你那樣搖,可是會翻船——」
結果蕭證的話還沒說完,他們倆就雙雙落水了!
早一步警覺到危險的他,落水後反應較快地穩住划水的動作,反觀一下子慌了手腳的冬生連嗆了好幾口水,要不是他上前搭救,誰知會不會鬧出天大的遺憾?
一個弄不好,就會丟掉小命的意外,讓蕭證嚇出了一身冷汗不說,也讓他在兩人雙雙上岸之後,口不擇言地罵道——
「你這傻瓜!你太不小心了!在你承認自己早已愛上我之前,不准你死!聽到沒?」
冬生那瞠開的大眼,頓時讓蕭證回過神。糟糕,自己怎麼說出來了?雖然早晚自己都得說服冬生,和自己一起到爹的面前去爭取長相廝守的機會……但是現在時機成熟了嗎?
苦惱地一瞥,冬生的神情說明了他可不接受蕭證敷衍了事,蕭證也只好豁出去地將「怎樣?我『是』知道了!」、自己與爹爹告白過兩人的關係,及冬生不再做他隨從的內情,一五一十地說出口。
冬生聽完後,呆若木雞,聲音哽咽地控訴蕭證,明明答應過不把兩人的關係說出的,現在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現在我再也不能待在蕭家了。」
不待在蕭家又如何?只要能待在自己身邊,只要他們還有彼此,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難道「蕭家總管」的這個地位,在他心中,比起我蕭證更重要?
但他的疑心暗鬼,立刻被冬生的下一句回答給抹消了。
「……這樣小的就不能陪著您了呀!」
如果眼前有座天下第一高的山,蕭證會馬上攀到它的最高處,站在那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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