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4/4 頁)
懶得再想,決心等待。
天色越來越暗,燈火越來越亮。等燈火亮到一個程度之後,又開始枯萎,好像花朵綻放後,逐漸萎靡一樣。
司令部的燈火也在熄滅,一盞又一盞。麻將聲變得稀稀拉拉的。
阮君烈坐在皮椅上,獨自等待著。
阮君烈失眠了好幾日,今天他特別困,可他還是睡不著。睡意在不斷侵襲他,可是總有雜音在腦海中,清除不掉,無法入睡……
阮君烈堅持著,在司令部等待,越來越困頓,枕著自己的手臂,趴在桌上。
他豎著耳朵。
當一串腳步聲響起來的時候,他立刻睜開眼睛。
腳步聲由遠到近,在他的門口停下來。有人急促地敲兩下門,猛然推開,叫了一聲“長官”。阮君烈激動地站起來,叫道:“賓卿!”
阮君烈看到葉鴻生站著門口,露出輪廓。
葉鴻生跑得急,拖著一堆行李,頭髮有些蓬亂地覆在額頭上,沁了一臉的汗水。他用袖子抹一下汗,露出白牙,對阮君烈快樂地笑一下。
阮君烈看到,葉鴻生的服色變了,領章和袖釦已經換掉。
葉鴻生現在是少將,他升職了。
阮君烈忽然生出一種心虛,不懂自己在搞什麼。
阮君烈吶吶道:“你來了?”
葉鴻生將行李放下,說:“是的。長官,國防部讓我回來。”
阮君烈說:“你怎麼來的?”
葉鴻生熱得很,脫掉外套,說:“我剛上火車,他們通知我,我就下來了。火車開出一段,開到城北。我跳下來,一時找不到黃包車,就跑回來了。”
原來葉鴻生已經上車,又被拽下來。
阮君烈心中不是滋味,低聲說:“抱歉。”
葉鴻生喘一會氣,說:“長官,怎麼了?”
阮君烈坐下,黯然神傷,說:“賓卿,除了你,我沒什麼人信得過。我顧不得你的前途了……”
葉鴻生望著他,沒有說話。
葉鴻生眼裡全是溫情,多得滿溢位來,淌了一地。
阮君烈伸出手,說:“賓卿,我要去蘇北。這次困難大得很。你跟我一起去?”
葉鴻生走上去,握住他的手,說:“長官,我願意同你一起。”
阮君烈緊緊捉著葉鴻生的手,嘆息一聲。
葉鴻生從來沒有過阮君烈這種情態,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一樣,變得猶猶豫豫,不知如何是好。愛意從心裡噴湧出來,葉鴻生低下身子,將他整個摟住,摟在懷裡。
阮君烈沒有拒絕,用手臂環著葉鴻生的肩膀,悲傷道:“賓卿,不管怎樣困難,你只能多多忍耐,負擔著。我不想你走……”
葉鴻生的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在阮君烈的額上吻了幾下,說:“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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