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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我想那天麥陽肯定看到了我抱著褚默痛哭,甚至還替他擋子彈。對於這些異常行為,麥陽後來什麼都沒有追問,只當沒發生過似的,依舊帶著一臉快樂的笑容和我講話,就連遞交給方天逸的報告中,他也絲毫沒有提及此事,甚至謊稱我是因作為人質試圖反抗而被褚默槍彈擊中。否則,我想我肯定會遭到上級部門的盤查。
我沒想到麥陽會如此袒護我。
“今天天氣好,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下樓去草坪散散步?”
我驚訝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麥陽用下巴指了指窗外明媚的春光。
今天天氣的確很好,尤其是陽光,燦爛,和煦,照在身上有一種被融化的溫暖。大病初癒,體力還不是很好,麥陽細心地扶著我的肩膀,配合著我的步伐很緩慢地走在住院部樓前的大草坪上,一邊走一邊聊著他以前執行任務中發生過的趣事,好幾次都讓我當場笑噴。
不可否認,麥陽真的是一個能讓人從心底裡感到快樂的男人。
在走了三十分鍾後,他扶我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下,然後跑去自動販賣機,買來兩罐飲料,扔給我一罐果汁,他自己卻是喝冰啤酒。
我看著手裡的橙汁,忽然忍不住地想念起了褚默。他也總是這樣把我當孩子,每次出去吃飯,在我看酒品單看得正起勁的時候,他就突然間對服務生說句,橙汁,或者汽水。我抬起臉,不甘心地瞪他一眼,他卻只是笑而不語。
想著想著,思念便如洪水氾濫下缺了一個小口的河堤,霎那間衝破防護一發不可收。
我緊緊地握著橙汁罐頭,低頭髮呆,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有水滴滴落在手上,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
我趕緊尷尬而慌張地反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一抬頭,卻看到麥陽正帶著一絲複雜的神情沈默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來掩飾,只聽到麥陽調侃著笑道:“你可別告訴我什麼是風裡有沙子吹到眼睛裡去了。”
我愣了一下,眨眨眼睛,忍不住含著淚水失笑。
“我才不會找那麼蹩腳的藉口呢。”
麥陽笑了,喝了口啤酒,緩緩道:“聽說你之前在青英會當了一年多臥底?”
我的笑容逐漸褪去。一聲不響地點點頭。
麥陽嘆了口氣。“韓城還真是不厚道,竟然派預警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我沒有說話,低頭開啟了手裡的橙汁罐,喝了口。
氣氛顯得有點沈重起來。
麥陽也沈默了很久,隨後貌似很不經意地隨口問了句:“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褚默?”
我突然間一震,手也抖了一下,頭低得更低了。
我知道,麥陽遲早會問這個問題。
“對不起。”
我緊咬著下唇,除了道歉想不出任何可以說的話。就算被斥責,就算被嘲諷,就算被蔑視,我也不想否認這個事實。
靜默了幾秒,一隻溫暖寬大的手掌突然蓋上了我的頭頂,用力揉搓了下我的頭髮,我抬起頭,驚訝地看到麥陽正對著我笑。
“傻瓜,有什麼對不起的!愛一個人並沒有錯。”
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溫熱的淚水泛了起來。
麥陽俯身拭去了我眼角的淚水,宣言似地笑道:“淺含,無論何時,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豔陽高照。春風薄醉。
在這樣一個明媚的下午,褚默和南宮拓因為一些私事而見了次面,地點選在了駱沙所經營的餐廳LOST HEAVEN。
他們面對面坐在角落一張日光斜射的靠窗桌邊,同樣都抽著煙,一個說:“加冰塊的威士忌。”一個說:“不兌水的琴酒。”
駱沙皺著眉頭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們,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拜託,兩位帥哥,我這裡不是酒吧,只是普通的餐廳,還有,最後通牒,抽菸的話就請不要坐在無煙區。”
褚默和南宮拓都沒有說話,仍然置若罔聞地抽著煙,沈默了幾秒,一個說:“清水。”一個說:“蘇打水。”
駱沙投降似地以手覆額,苦笑著嘆了口氣,一轉身,卻看見餐廳裡那些年輕女子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而褚默和南宮拓則坦然而優雅地坐在那裡,沐浴在金色陽光下,英俊迷人,耀眼得令人眩目。
算了,就把他們當作是吸引顧客的活招牌吧,駱沙只能聊以自慰地這麼想著,只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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