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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人中氣十足回到,其中有男有女。那人再擺擺手,他們便走了出去。轉過頭時,又是另一表情,說不出的溫柔。
“有什麼地方還疼的麼?肚子餓不餓?病的時候什麼也沒吃,瘦得皮包骨似的,我讓人煲了粥,先喝了墊墊肚子,等下再上一些好吃的……”
“你是誰?”我問。
那人又笑,眼中神采一閃再閃,他說:“我叫世。是你唯一的親人,也是你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
“是。”那人點點頭,語氣中肯,任何人都不會對他產生懷疑,何況他的笑容是如此溺愛。
他說:“你因為受了打擊病了月餘,這下總算醒來。”看見我摸摸額頭,一臉迷惑,又道:“是不是有什麼想不起來的?”
我點頭,感覺腦中空空如也。
對方拉起我的手掌放入被褥中,端來清粥,舀起吹冷了邊遞給我邊說:“大夫說這是正常的。平日注意保養,不要太傷神,記憶總有想起的一天。”
“真的?”我懷疑,沒有忽略心中某個角落的空當。
“真的。”對方真是非常的肯定,好像對此很有經驗。
不再吱聲,任著對方一勺一勺將粥喂入我口中。心中總是感覺有什麼不對,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人。
西城楊柳弄春柔,動離憂,淚難收,猶記多情,曾為系歸舟;碧野朱橋當日事,人不見,水空流,韶華不為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飛蕠落花時節,一登樓,便作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男人聲音低低轉轉,下顎微微牴觸我的頭部。
“好悲傷的詞!”我感嘆。
“是啊!”
“我不喜歡。”發表自己的言論,無法明白這人突來的傷感。
他笑了笑,下顎輕輕摩擦我的頭髮,說:“你知道嗎?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遠遠的看著你,心裡默默唸叨這首詞。在我心中你就是那韶華,風華絕代卻也冷漠無情。”
“哪有?”我叫囂著,抗議不平。
那人雙手又將我擁緊了些,繼續道:“你一直不知道的。那段日子是我最為快樂,最為安心的時光。每每看見你向我走來,眼眉嘴角都帶著笑,那身姿,那容貌,乃至那氣質不是凡人可以輕易學來模仿的。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每天都讓這人陪在我身邊,只為我圍繞,為我歡顏,那將是何等心境,而我又是何等滿足!”
努力搜尋所剩無幾的記憶,模模糊糊中遠處那枯寂的身影是如此孤傲冷然,夢中對那人容貌很是清淡,夾雜甜蜜,說不出的溫暖。
“不大記得了。只是覺得你好像喜歡白衫,上面總是掉著一個碧玉墜子。”
那人驚喜,翻轉身盯著我的眼睛直瞧,到“你還記得什麼?”微微有著顫音。
“沒有了。”我搖搖頭,無辜的看著他。對面明顯有著失望,眉頭皺了起來,半晌才喃喃道:“那碧玉墜子是你出生時候祖上給你的,後來又轉贈與我,為此還被伯父好好教訓了一頓。”
“唔………好像是捱了板子。到現在還感覺疼呢!”
“你!”這下那人真真盯著我,彷彿要將人看個透徹,神色轉了又轉,懷疑,擔憂一一閃過,最後只是將我擁緊。
微風輕輕蕩過,拂起花圃中嫣紅,旋轉,跳躍著。彩色蝶兒飛舞,翅膀打著拍兒有著韻律般,稍稍停息又飛走,在空中滑出美妙弧度。
“唉,我能將你怎樣才好!”那人輕輕吐出,像是有著無邊無奈,少少嘆息被風兒吹散了'自由自在'。
“就這樣吧!”我說,道不出的滿足卻總是感覺心中空了一塊。
“笙兒,你說,如果那天你發現我不是你現在瞭解的這般,你會怎樣?”突然蹦出來一句,那人說來倒像思量好久般。
我問:“你很壞麼?”
應該沒有吧,這些日子從他下人中對他了解頗多的,沒有什麼壞的傳言。
那人搖頭,到:“為了心愛之人所作的事情能分好和壞麼?”
“不能!”我肯定。
“每個人做任何事都有一個理由。如果真是為了心愛之人所作那就沒有錯。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只是我覺得這不是錯的。”
那人眼光閃動,看我久久,最後大笑了起來,說道:“還真是你的性情。你知道麼,小時你就是這般,從來都不會顧慮外人的想法,一心只是覺得好就好,不好就不好,任何人也無法勉強。那時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