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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以後，還要仰仗老弟多幫襯。”

對這樣的客套，楊雲烈並不陌生，他只是笑笑，“我就是個跟班，哪敢在大人面前提幫襯二字。”

“好了，不打擾了，你們聊吧。”杜子明說完，轉身走去了另一處雅座，那少年在後面跟著，很是謙卑的模樣，他眼神一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楊雲烈一眼，楊雲烈也看見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少年驚嚇般的趕緊錯開了眼。

門關嚴了，楊雲烈道，“這個人。。。。。。”

“不是個好東西。”蕭懷昆喝了杯酒，“我們走吧，回家。”他推開門，對夥計吩咐了聲，“杜大人那座算我的。“

“是。“夥計點頭。

“懷昆兄，又讓你破費了。“杜子明聽到了，隔門道謝。

“杜大人，您吃好喝好，懷昆先走了。“

“改日我做東。“

“先謝過了。“

日落後的連城很安靜，兩人一前一後的在街上走，半臂的距離，不近也不遠。

“冷麼？”蕭懷昆問。大漠日夜溫差很大，他看楊雲烈穿的單薄，很是關切。

“不冷。”

“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多做幾件厚衣服。”

“不用太好的。”

“我現在很有錢，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買來。”

“是您自己的麼？”

“當然了”蕭懷昆道：“我雖然和驍雲一起回來，可沒打算讓他養活，生意開始不容易做，他幫了我很多忙，也投了不少銀子，可是你知道的，我這麼聰明，很快就上路了，再加上我聯絡上了關明浩，更是賺了個盆滿缽滿，欠他爹的錢我三倍還的，那他爹還不願意搭理我呢。”

“可以理解。“

“是啊，我也能理解。“

沉默半晌，楊雲烈問，“那杜大人是幹什麼的？“

“連城是烏汗國的屬地，靠中原最近，是個三不管的地方，錢是好賺，但很亂，杜子明的姐姐是烏汗皇宮的女官，他就被派到這裡來看大門，收租子，他手裡有兵，又私交土匪，所以連城裡掙錢最容易的就是他，

很黑的個王八蛋，哪天惹急了我。。。。。“

“你想殺人麼？“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是兔子麼？別提他了，提他我就煩。“蕭懷昆伸出了手，”來和我做生意吧。“

“不了，我還是學醫吧，我更喜歡那個。”楊雲烈稍微遲疑著也伸出了手去，低下頭，臉紅著笑笑。

“那好，隨你，你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太辛苦就行。“淺淺相擁了一下，淺淺親吻了一下，分開拉著的雙手。

走到家門口，楊雲烈拿出鑰匙，開啟門：“您還進來嗎？要不。。。您回去吧。“

“行，我先回去，明天我再來看你。“不用過多的解釋，蕭懷昆知道，楊雲烈從不需要。

“不用了，我沒事，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什麼時候等你特別空閒了再來，反正我就在這兒，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

“那好，我走了。”

大街上空曠無人，蕭懷昆的耳邊，響起十幾年前楊雲烈和他說過的那些話，那些他從不曾忘記的話，“。。。。。我就在一個咱倆都知道的地方等你，你想我了，就來看看我，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反正。。。。。。我就在那兒等你。”

腳步，停了下來，蕭懷昆驀的轉過了身。。。。。。。。。。

楊雲烈躺在舒適無比的被子裡，想起那淺淺的擁抱和親吻，一切，猶如做夢一般，聽到輕輕的叩門聲，楊雲烈又無奈又開心，他開啟門，嘆著擁住那縱步疾入的身影。。。。。。。。。。

身熱如火，楊雲烈摟著蕭懷昆的脖子，“昆叔。。。。。。我們不用再偷情了。。。。。。是不是。。。。。。。“

“是。。。。。是。。。。。。。“蕭懷昆舔吻著身下的肌膚，心神俱顫，熟悉麼？十幾年又有幾日相聚，陌生麼？這世上有誰比你更親，”雲烈。。。。。。對不起。。。。。。“

“為什麼？“楊雲烈驚地坐起來，嗔諾著問，”為什麼說對不起？昆叔。。。。。。您。。。。。您不會再讓我走了吧？您不是說溫叔叔答應了麼？您剛才還說我們不用。。。。。。“

餘下的話，阻於口中，蕭懷昆緊緊抱著他，“不會了，你放心，我再不會讓你走了。“

楊雲烈猛地躺倒，彷彿一顆心從喉嚨落迴心裡，片刻，又懸了起來，“如果您為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