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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凌)。。。。。。
“既然如此。。。。。。”康寧薇鳳眼斜睨正躺在床上用兩根手指逗毛球的康寧凌道,“就由師弟出面去拒絕潛龍劍宗的兩位客人吧!”
提到要康寧凌出面拒絕,果不其然,康寧凌和康寧濤同時變了臉色。
康寧凌挑逗毛球的動作一僵,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一絲悲涼,由他的身心所散發。
他(康寧凌)沉沉吸了一口氣,收回了挑逗毛球的手指,語氣中含著什麼其他的東西,康寧濤和康寧薇都清楚得很。
他道,“大師姐既意以決,”目光投到了毛球身上,毛球的眼中,印出康寧凌不復平靜的模樣,“那,毛球,就和他們走吧。”
關上康寧凌的房門,康寧濤便再也忍不住,質問康寧薇道,“大師姐你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你明明知道三師弟自從九年前那場大火後就再也不願見人!”
康寧濤的脾氣與教養都是極好的,所以,能令憤怒至此的事,真的很少。
九年前的那場莫名燃起的大火,燒燬了當時天機老人的住所和那時康寧薇他(她)們的學舍的同時,也燒燬了她們的三師弟康寧凌清秀的大半張臉。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康寧凌戴上了面具以遮住臉上的燒傷,也不再出門,整日整夜把自己關在房裡,畫畫丹青,翻翻古籍,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場火。。。。。。那也是康寧薇不願提及的一段往事,至今回憶起來,還能感受到那時火舌烘烤面板的痛苦,但康寧薇清清楚楚的知道沒有人該一直沉溺在過往的不幸中,沉溺在自己構設的虛幻裡,有些事情,康寧凌不想面對,作為他的師姐,她們就該逼迫他面對。
康寧濤對康寧凌這個曾遭受過不幸的小師弟多著一份縱容,康寧薇知道,對此也不願多作解釋,輕聲的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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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十六)是誰多慮
(十六)是誰多慮
天機並不知道段桐和自家的徒弟康寧薇比過一場,而且還是段桐贏了。
所以,當他知道康寧凌把毛球送給段桐青簫二人時,很是吃驚。
段桐青簫將天機要他們帶給卓風雨的信收好,辭行時,康寧凌還是沒有出現,康寧四傑中也只有頭兩位(大師姐康寧薇,二師姐康寧濤)出來送行。
出莊門的時候,毛球從青簫懷中探出頭,回望著康寧莊內的水榭迴廊,費力地舉起短短的前肢朝段桐青簫身後某處揮了揮,似乎在和誰依依告別。
那副不捨的可憐模樣引得段桐都頻頻側目。
毛球的左前肢上不知什麼時候添了一個小玉環,緊緊地扣著左前肢,玉環的顏色似杜鵑啼血。
司徒斌前兩日前便帶著段桐的手信去往潛龍劍宗,若是腳程快的話,估摸這明日黃昏便可到達冥霧山。
完成了卓風雨交付的任務,段桐青簫並不著急回潛龍劍宗,於是,便好好逛了逛旭陽城。
段桐青簫在很小的時候便拜入潛龍劍宗,此後數十年,潛心修道,下冥霧山的次數屈指可數,多是有迫在眉睫的師門任務在身,哪裡會像現在一般優哉遊哉。
前幾日的人獸搏擊結束後,旭陽城裡冷清了些,但依舊不乏奴隸主揮鞭驅趕著前頭大批衣衫襤褸的奴隸招搖過市,在旭陽城裡論人頭買賣。
青簫抱著毛球坐在酒樓臨街的位置,點了菜後覺得有些不對勁。
段桐的額頭冷汗涔涔,握著淵龍的手凸爆青筋,氣息紊亂。
隔了好一會兒,段桐握淵龍的手才鬆動,恢復常態。
擺在兩人一狗面前的飯菜已涼。
“師兄……”青簫擔憂地看著段桐,懷中的毛球正捧著一塊香甜的桂花糕,咬了一大口,“是因為歸元七變訣?”
段桐點頭,表情嚴肅凝重,“明明與前面幾層的修煉方法相同,可總是在關鍵時刻出岔子。”
全身真氣不受控制的在體內暴走,甚至像要破體而出一般。
段桐還想說什麼,卻見青簫懷中的毛球抱著糕點邊咀嚼邊豎起耳朵,也好似在聽段桐青簫的對話。
“這狗,是不是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段桐懷疑。
青簫不以為然,“師兄多慮,這個小東西能懂什麼呢?”
可等到了晚上,這情況就反了過來。
段桐青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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