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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出的水晶寶石。憑著柳喬陽經營玲瓏齋多年的經驗,這樣的戒指絕對是價值連城,獨一無二。
柳喬陽一邊用手捏著戒指,一邊皺著眉頭回想當時牢裡的場景。
當時,柳喬陽坐在世子旁邊,精細地發現呼延恪羅趁著世子仰頭喝酒的時候偷偷地往牢外看,神色極其不自然。
順著呼延恪羅的目光,柳喬陽發現了這枚落在離牢欄不遠的戒指。雖說不遠,然而卻是在呼延恪羅伸手夠不到的地方。
柳喬陽當即起疑,趁著世子要離開牢房的時候,走到牢欄邊上,狠狠用力,將戒指嵌到鞋底,偷偷帶了出來。
此刻才來得及細細琢磨。
這枚戒指必定不是黑衣人帶來交給呼延恪羅的,對一個將死之人,無法幫助其越獄的東西,都是廢物。
是呼延恪羅的嗎?不對啊,他被抓進牢裡的時候被細細搜過身,被發現這樣的戒指一定會被搜走的。
嗯……柳喬陽想起呼延恪羅頭上的各種飾物,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呼延恪羅的,他將此枚戒指當做飾品圈在頭髮上,把有豹頭雕刻的一面,藏在頭髮裡。別人看了只會以為是一個金環,不會加以注意,才讓他藏到了剛才。
那麼那時,定是他要將這枚戒指交給黑衣人,卻不想機關突然啟動,猝不及防之下掉到了牢外……
那這枚戒指……定是個性命攸關之物了。
正細思及此,忽聽有腳步聲在靠近,柳喬陽趕緊將戒指藏進了懷裡。
側頭一看,竟然是沈洛殊和常叔向自己走來。
沈洛殊微微一笑,拱手向柳喬陽施禮道:“柳公子有禮了。”
柳喬陽客套地回禮道:“如果沈公子是來看望子卿的話,還是請回吧。他生了重病,此刻已經睡下了。”
“在下並非來找子卿,而是來找柳公子你,”沈洛殊再施一禮:“有事相商。”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有什麼好商量的!”柳喬陽哼聲丟下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柳公子請留步,”沈洛殊揚聲道:“是關於北棘三王子的事情,想請公子念在子卿的份上幫在下一個忙!”
“哼!”柳喬陽一聽就來氣,恨聲說道:“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找上我了!子卿把你當知音,你卻將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捲到北棘與大慶的政治鬥爭中去,還因此重病不起。你到底什麼居心!”
“在下確實愧對子卿,當時卻也情非得已。”沈洛殊歉然道,隨即摸摸耳發,堅定地說:“雖然我沈洛殊不是什麼能人,卻拼死也會護得子卿的周全。”
“沈公子自謙了。”柳喬陽沒好氣地說:“你不是能人,沒人敢稱自己是能人。”
“確實是無能之人。”沈洛殊淡然道:“否則也不會讓自己手上的人性命堪憂了。在下知道這是個不情之請,只是……柳公子可否幫這個無能之人一個忙?”
柳喬陽當機就要一口回絕,話到嘴邊,卻不由自主地往子卿小屋的方向望了望,心中暗歎一聲,隨即捏了捏拳頭,沉聲說:“要我幫忙,可以!不過……”柳喬陽抬眼盯著沈洛殊,眼中亮光一閃:“給我個你要留下呼延恪羅性命的理由!如果我聽了不滿意,休想我幫你!”
“好!”沈洛殊爽快答道:“不知你想不想先聽一個故事。”
一旁的常叔聞言,突然有些緊張,不安地說:“公子……”
“無妨。”沈洛殊對常叔擺了擺手,道:“我相信柳公子是個明辨是非的人。”隨即伸手做出請的動作,對柳喬陽道:“柳公子,請借一步說話。”
☆、第三十四章 陳年舊事 (3137字)
三人來到一個無人之地。
沈洛殊撫著耳發望著天上的月,神色竟然是難得的憂悒。
柳喬陽看著沈洛殊,耐心地等著他開口。
自從沈洛殊撒手疾風堂之事以來,柳喬陽和他其實並無多少交集。只因慕成佑的關係,柳喬陽也對沈洛殊之事悉數洞知。
慕成佑的父親,威遠將軍慕起在外征戰十數年,糧草輜重的補給,大軍的徵集派送都是由朝中權勢滔天的樞密使顧亭章一手掌控。慕成佑回到平陽以後,表面上是倚靠在嚴明堂的麾下,其實背地裡一直受顧亭章的培養和提拔,暗中為三皇子奪嫡積蓄財力人脈。而這個顧亭章正是本朝三皇子的舅舅。
這個顧大人既是皇親國戚,又官居要職,幾乎就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手遮天了。可偏偏就有人跟他過不去,要跟他對著幹,而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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