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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鴇月娘。
“月娘,花弋墨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睿宇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地問道。
“差不多八年前,當時的弋墨還是個剛到及笄之年的少女。”月娘奉上了茶水,回憶道。
“那當時她是什麼狀況?又為何進了天香畫舫?”南宮封向來對茶水沒興趣,便沒去碰它。
“大人真會說笑。這整個天香畫舫都是弋墨建的,又何來她進入天香畫舫一說啊。”月娘掩嘴笑道。
兩人皆是一怔。
“月娘你的意思是,這天香畫舫的老闆其實是花弋墨?”睿宇坐直了身子,問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月娘點了點頭:“我只是表面上的老闆。這也是弋墨要求的,她說自己只是個小女孩,怕經營不好,就讓我來協助她。我想了想,最後答應了,一直經營到現在。”
南宮封和睿宇相互看了一眼。
“一個小女孩懷揣著這麼多金銀珠寶,月娘你就沒懷疑過她的身份嗎?“南宮封眯緊瞳仁,問道。
“當時我確實也懷疑過。在我詢問下,弋墨告訴我說自她父親死後,後母就一直虧待她,甚至想要把她趕走獨吞家產。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偷了些家產逃了出來,也好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月娘回答道。
“然後你就相信了?”南宮封很是無語的問道,這也太好騙了吧。
月娘很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我看她一個姑娘家的,也不像是什麼歹人,應該不會騙我,所以就答應幫她了。”
南宮封扶額——我看她是垂涎人家的銀子吧。
睿宇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別把心裡想的說出來,然後兩人再跟月娘絮叨了幾句便離開了。
此時的祿河,春意融融。
“看來我們得回去再好好調查一下花弋墨的財產,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來。”睿宇道。
南宮封點了點頭,切了一聲:“什麼跟後母爭奪家產,簡直是謊話連篇。這個月娘也不是個好貨,假裝相信花弋墨的故事,實際上是藉助她的財力謀生,一對狐狸!”
“她們兩個各有所需,各自利用,配合得天衣無縫。”睿宇感慨,“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說得真心不錯。”
“哎,這個花弋墨來這祿縣也有些年日了,眾人都道她是本地人,竟沒有一個人知道她來之前的身份,還真是奇了怪了。”南宮封兩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皺眉。
睿宇點頭:“就像是刻意隱瞞了一樣。”
“嗯,看來得好好調檢視看了,也許會有什麼線索。”南宮封頷首。
“等回到縣衙,我讓付大人派人去調查。”睿宇將垂在眼前的柳樹用手撩開。
等兩人回到縣衙的時候,便見一個捕快在門口來回地踱步,還時不時地向外張望著,十分的焦躁不安。
待看到兩人的時候,捕快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趕忙迎了上去,道:“二位大人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這麼慌張,出什麼事情了?”睿宇皺眉,道。
“城郊樹林裡發現一具屍首,據說死因和花弋墨很是相似,陌大人已經過去了,並叫我在這邊等二位大人回來。”捕快道。
兩人猛然驚住。
作者有話要說:
☆、土埋 尚名
城郊樹林。
剛一走進,一股刺鼻的腐爛味撲面而來,南宮封趕忙捂住了鼻子,差點吐出來。他伸手將身後的睿宇往後面推了推。
站在一旁的捕快趕忙給兩人拿來了麻油和生薑。
“這東西管用嗎?”南宮封依舊捂著鼻子,看了好久,很是懷疑。
“有總比沒有的好。”睿宇拿起麻油在自己的鼻子上抹了一圈,然後向南宮封呶了呶嘴,“把手拿開。”
睿宇大有幫他塗的趨勢,南宮封趕忙撤了手湊了過去,睿宇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很認真地幫他的鼻子塗抹了一圈,然後道:“張嘴 。”待南宮封乖乖張嘴後,睿宇把切好的小塊生薑放入了南宮封的嘴裡,自己也拿了一片含著。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雖然採取了措施,但還是可以聞到一點味道,不過還能接受。南宮封率先一步走近看了看。
死者是個成年男性,但因為死亡時間過長,整張臉腫脹起來,並透著黑色。他的眼睛完全凸了出來,口唇異常得厚,舌頭則挺了出來,不時有蒼蠅釘在上面,那樣的情景令人作嘔。
屍體身上各處覆蓋著少量的泥土,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差不多都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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