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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人。
司徒空舉著收,雙眼直愣愣地盯著支票,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哀傷,道:“找回來?為什麼?”他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毫無血色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微笑,道:“既然他要走,那就隨便他!”話音一落,他狠狠地將支票捏進掌中,陰沉著臉轉身離開了酒吧。
範之臣坐在火車站臺的長椅上,看著一列列火車進站又開走,看著一批批行色匆匆的旅客,他緊捏著手中的火車票,就那麼靜靜地坐了一夜。
“年輕人,你的火車應該早就進站了吧。”一個流浪者在他身邊的長椅旁坐下,黑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道:“既然已經錯過了,不妨就留下來吧。其實只要心是自由的,離不離開又有什麼關係呢?”
範之臣轉動了眼眸,定定地看著已經閉上了眼眸的流浪漢,忽然之間覺得眼前一片開闊。如果他的心沒有獲得自由,那麼離不離開這裡並沒有什麼意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讓心獲得自由,但是他願意去嘗試,願意去遺忘。
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扔掉了手中已經被攥成一團的火車票,範之臣在這個早晨擁有了新的心境。重新回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處可以遮風擋雨又廉價的住房。
他滿大街地穿梭在各家房屋中介之間,卻找了整整一個上午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正午的太陽很烈,一夜沒睡的範之臣被照得眼前發花,走在路上的身影被來來往往的行人推擠地搖搖晃晃。
好不容易撐著走到了公園的噴水池邊,看到長椅上已經坐滿了各色行人,他再也沒有力氣去找一個空位,痠軟疲憊地只想快點坐下,沒有多想什麼,他一屁股坐在了噴水池的邊沿上。
陽光似乎更烈了,範之臣花了全身地力氣抬起手臂,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卻發現裡面只剩下了一口水,那一點水根本就無法解渴,而他又暈得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正發懵間,忽然覺得身體被人推了一下,在落水的時候他還是有一點神智的,可是當後背重重地不知道撞到什麼物體時,身體在一陣劇痛後,大腦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先生,你醒了。”範之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護士的臉,一時間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臉上一片茫然。
'正文 第118章:噩耗'
鼻間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範之臣的大腦在空白了數秒鐘後,終於找回了神智,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自己似乎住院了。他想要做起來,卻發現雙腿沒有任何的力氣,無論他怎麼掙扎,被子下的腿似乎不是自己的,這讓內心的恐懼一點點地擴大開來。
“先生,你需要什麼嗎?”跑出去叫醫生的護士推開門看到他想起身,趕忙上前,道:“我可以幫你拿。”
範之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喘著氣道:“我怎麼了?為什麼我的腿,我的腿一點知覺到都沒有?”
“先生,你先鬆開她的手腕。”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手扣住他的手腕,辦強迫地讓他鬆開了緊握住護士的手,看著他平靜地道:“你落水的時候,脊椎骨受到了猛烈的壓迫。”看到男人一臉困惑的表情,他吸了口氣,繼續道:“雖然及時就醫,但是你的雙腿還是很可能會失去站立的能力。”
範之臣的瞳孔放大了數倍,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那雙啟啟合合的嘴,醫生的話很顯然進入了他的大腦但是他卻沒有消化。
醫生嘆息一聲,將他的手放好,道:“如果恢復的好,說不定還能站起來。”男人還是一臉的懵懂,一副完全不在狀態的樣子,醫生搖了搖頭,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我們的治療,好好休養。”
當範之臣終於明白過來時,他整個人都被這個噩耗給擊傻了,一動不動地任由醫生護士給他做檢查,一雙大眼始終睜著。或許這就是老天給他的懲罰,懲罰他的懦弱無能,自私自利。那就這樣吧,讓他就這樣吧。腦海裡一切的一切都被洗清了,範之臣的雙眼慢慢地恢復平靜,直至一片死寂。
一開始他們看到他如此冷靜,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鬆了一口氣,可是很快他們就察覺他的狀態很差,比那些大吼大叫的人差許多,這個男人在知道自己可能會失去行走能力的同時,彷彿也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司徒空在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後趕到醫院時,就看到男人蒼白著一張臉,安靜地瞪著眼睛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周炫看到他明顯鬆了一口氣,還沒等他發問,就主動道:“他被人不小心推落水傷到了脊椎骨,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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