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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焦躁起來了,心想還是先想辦法送他去醫院才行。
可是要怎麼把他從床上弄下來?於是,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沈譽的電話……(李立堅沒有用手機,他都用沈譽的。)
之後,我們七手八腳地把他從床上轉移到了醫院,打了一夜的點滴。沈譽他倆沒一會就走,他們認為幫我把吳夏送到醫院,這樣屬於他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而我有責任留下來去照顧生病的同鄉。
這一夜,吳夏閒著的那隻手一直都緊緊拽著我的手,沒有放開。我就從他囈語中知道了一個叫延年的人。但是這個人到底是何許人卻不得而知。
!
第二章 那夏
更新時間:2012…6…13 13:59:01 字數:3048
第二天凌晨的時候,吳夏不再打點滴了,我才在他的床位邊趴著睡著了,一直到吳夏把手收回去的時候,我才被驚醒。
看到他醒過來,我鬆了一口氣,生氣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不過他略顯蒼白的臉上仍有不正常的紅暈,為了確認一下他是否已經退燒,我的手探向他的額頭。
不料,吳夏卻閃開了,接著就有點結巴地說:“我、我沒、沒事了。”
我有點不解,但熬夜的疲憊令我不想在此刻追問什麼。而從醫院到宿舍的這段時間,吳夏都很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現在的他就像是藏匿在繭裡的蛹,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開。我很想拿剪刀剪破它,但我忍住了。有時候,當他只是靜靜地待在我身旁,我就會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我不願去破壞這份平衡,害怕他破繭後會飛離我的視線,我就拼命忍住了這股衝動,就像個僕人似的守在一旁,耐心地等待他願意出來的一天……
然而在吳夏病癒後的一段時間裡,他開始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他偶爾也會來叫我一起去吃飯,甚至有一次還主動和李立堅說話。
我開始揣測吳夏的改變是否緣於那通電話亦或是那場高燒,還是另有其因,現在都沒有答案,而之後的大半個學期風平浪靜,生活鬆散,大家混日子都混得很是愜意。
沈譽和李立堅更是在下半學期的時候各自添置了一臺電腦,不知道是不是整天看我擺弄,心也癢了。於是,這兩頭北方的狼守巢的時間明顯比最初多了很多。原本就不算很安靜的宿舍更是鬧騰開了,我們開始昏天暗地地玩起了遊戲。
吳夏無法忍受,課餘時間就移駕學校圖書館去了。
剛開始,我還擔心他會餓死在那裡,但意外的是他竟也會記得到點了去吃飯。有時,當我們還在宿舍奮戰,他就拎著盒飯回來享用。那飯菜的香味免不了讓我們幾個飢腸轆轆又只有碗麵在一旁候著的餓鬼垂涎不止。
對於吳夏的事,表面上我有些不聞不問了,原因有二:一來他似乎又像個成年人一樣可以大致搞定自己的生活了,二來李立堅他們一直找我玩遊戲。
但是,我一直都有在注意他。我發現在我們幾個沉醉在遊戲中的時候,吳夏除了看原來那類的書之外(那些書對我來說簡直就跟惡夢沒有什麼兩樣),還開始認真讀書了,尤其是英語,格外用功。
他仍然是安靜的有點可怕,若你不去注意,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有點像生活的旁觀者,來去都和別人無關。
看著他在我身邊安靜的生活,和任何人沒有交集,我竟不可思議地感到我可以很安心地和沈譽他們一起在虛擬世界裡打拼。
我們三遊戲狂人渾渾噩噩的日子一直到了期末才被迫停止,接著便是為了60分而挑燈夜戰的日子。
吳夏幾乎成了我們的救星,那兩個傢伙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整天巴著他。這似乎還真是有點為難吳夏。他平時能夠在我們製造的惡劣環境下睡得著,該算是很厲害的了。現在又要放棄自己複習的大把時間,來教導我們三個貪玩的人,真是個以德報怨的好人啊。
不過,說句實話,我有些不想讓他們靠吳夏太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對他的佔有慾,估計大致只算是老母雞想要護著小雞的心理。
可是就在複習期間的一個晚上,我發現其實自己對他已經有了越來越強烈的佔有慾,就在不知不覺中……
當時吳夏正在為我們三懶蟲講解微積分,這可是最後一科了,意味著我們即將解放了。大夥心中都蠢蠢欲動。
我就坐在吳夏的右手側。
結果聽著聽著,我的注意力就不知不覺轉移了。
盯著吳夏的側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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