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車:“師傅,去人民醫院。”
司機停下來等他倆坐好,發動車子,藉著後視鏡往後一掃,嚇了一跳。
“小弟弟,你這胳膊怎麼了?起疹子?別在外面吹風啊,這玩意見了風更嚴重……你這不傳染吧?”
司機師傅越說越擔心,還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李想在後面有點掛不住臉,提高了嗓門:“這就是過敏,怎麼會傳染呢?您開您的車,我離這麼近都不怕傳染,您擔心個什麼?”
司機閉嘴不說話了,一踩油門趕緊往前衝,誰知道會不會傳染呀,這年頭的病都多怪啊。保不準又是什麼新型病毒。
車子風馳電掣就開到了醫院,比救護車都迅速。
兄弟兩個下了車,掛了門診,在外面候著。邢冬凡幾乎坐不住,胳膊撓的又紅又腫,很是嚇人。
等到醫生在裡面叫了號,倆人前後腳地進去,邢冬凡在醫生桌前端坐好,李想拍著桌子問。
“大夫,大夫,這嚴重麼?什麼病?”
醫生推了推眼鏡,讓邢冬凡把病歷本拿到近前,翻了翻說:“哪個是病人?”
李想一指:“他。”
☆、偽兄弟戀 (4)
醫生點頭:“那我跟病人交流就可以了,您在旁邊歇會兒。”
李想吃了癟,又不敢跟醫生較勁,只好搬了把椅子,默默坐在邢冬凡的旁邊。
年輕的面板科醫生看了看邢冬凡的兩條胳膊,又撩起上衣,皺了皺眉。
很嚴重?李想從後面探過頭來,順著醫生的視線,偷瞄了一眼邢冬凡的胸前。還真是很嚴重……
邢冬凡本來生的就白,胸口斑駁的痕跡就格外的明顯。那當然不是什麼面板病,而是出自昨晚某人的傑作。
李想咳了一聲,往後縮了縮脖子,裝沒看見。邢冬凡自己當然不知,直楞楞地挺坐著,任憑醫生擺佈。
白大褂拿著病歷本,一邊詢問邢冬凡問題,一邊圈圈點點的記著。等查驗得差不多了,才摘下眼鏡擦了擦,說:“您這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一般的過敏反應。”
邢冬凡點點頭:“哦。”
“既然以前從沒有這種反應,今天也沒吃過特殊的食物,接觸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那很有可能是精神緊張造成的。”
醫生把無框眼鏡重新帶好:“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邢冬凡說:“嗯,畢業班。”
醫生笑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人說堅強很堅強,說脆弱也很脆弱。關鍵時期,要照顧好自己,身體第一。”
邢冬凡點點頭:“是。”
醫生伏在桌面上,刷刷點點:“給你看兩副藥,去藥房拿了。這病就是來得快走得快,別太擔心。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及時就醫,別自己過分抓撓,傷到面板組織就不好了。”
邢冬凡乖乖應了,拿著單子要往外走,醫生又出聲叫他:“哎,小夥子。”
邢冬凡嗯了一聲轉過身,歪著頭看著他。
“該放鬆也要放鬆,不過玩的時候別太過火了。”醫生語重心長地說著,筆尖點著桌子噠噠作響,“都這時候了,處男女朋友也得悠著點兒。”
邢冬凡愣了好久都沒明白怎麼回事,等差不多回過味兒來,臉臊得通紅,趕緊一溜煙跑了出去。
正如同醫生所說,過敏反應很快就有了自動消退的跡象。
拿到藥片後又吃了一粒,邢冬凡覺得心裡踏實了下來,身上也不怎麼癢了,膚色漸漸回覆了平常。
李想亦步亦趨地跟著,追在後面問:“要打車回,還是坐公車?”
邢冬凡沒說話,邁著步子朝家中的方向走去。
“喂?你不累麼?”李想在後面粘得緊,“身體沒事嗎?還是打車回去吧……”
雖然這初秋的天氣很好,一路的月季開得正香,可想到昨晚的事,還是忍不住擔心邢冬凡的體力會透支。又是病,又是折騰的,真的沒問題嗎?
☆、偽兄弟戀 (5)
李想追著兄長的背影,不知怎地竟有點兒高興。這樣走在一起,好像還從來不曾有過,倒也不壞……
不知不覺地與他並肩而行,輕輕捉住了邢冬凡的手腕。
“你要是身體沒問題,下午我陪你去圖書館吧。”
邢冬凡沉默著,放慢了腳步。
“……你現在是不是很氣我?”李想低聲問。
邢冬凡嘆了口氣,甩開李想的手,用力地抓撓著剛才被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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