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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剛走後不久,女人掛著滿臉的淚水走了出來,裡面又是醫生的埋怨聲。女人出來後,就來回地張望著。等到確實等不到剛才的那個男人,女人這才蹲在地上,低低地哭了起來。但是她的驕傲讓她沒有哭出聲,周圍的人根本沒敢過去安慰的。
就像是一直陰雨連綿的天氣突然被太陽照走了烏雲,慕醒起身挺直脊背,走到女人身邊伸過手說:“井律師你好,我是慕醒。”
☆、58
井薇男沒想到在這裡遇到熟人;而且這個熟人竟然是慕醒。窘迫感讓這個女人埋著頭想把臉上的淚水擦乾;無奈擦乾了臉頰上的;順著眼睛又流下來了。最後,井薇男直接沒有再動。
慕醒見她不動,溫和一笑,過去拍著她的肩膀扶她起來說:“這裡人多,我們先出去吧。”
隨意找了家咖啡廳;井薇男仍舊沒說話。拿著紙巾擦著臉上源源不斷地淚水;咖啡上來後;熱氣蒸騰著她長長的睫毛;在上面燻出了一串水珠。
在這個過程中;慕醒一直沒有說話。再強勢的女人都有脆弱的一面;而當碰到她們脆弱的時候;作為一個傾聽者唯一不讓她們尷尬的做法就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她們自己說出來。
“當初我讓薇嬌流產,說的那麼幹脆,嫌棄她扭捏。她不去,我還罵她這麼大了怕痛。現在這樣的事情淪落到我身上,我才知道,流產疼的不但是身體,還有心。”井薇男臉上帶著蒼白的笑,但是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帶著股子勉強。
慕醒沉默了半晌,說:“你是一個女人,也即將成為一個母親。女人的真善美不會讓你們殺掉你的孩子,而母親的堅強則會讓你們保住肚子的孩子撫養成人。你們姐妹倆,都挺讓人佩服的。”
“佩服,呵……”井薇男突然捂住了臉,瘦弱的肩膀發抖:“佩服什麼?未婚先孕?一個被強暴,一個被男人拋棄……我們只是可憐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可值得佩服的。如果可以,我們倒不想有這樣的經歷來讓別人佩服。這裡面的苦,誰懂?”
陳陽中午來說,他根基還不穩,孩子不能要。兩個人的事情要是敗露,對誰也不好。要讓她“顧全大局”把孩子打掉。兩個人,大學的時候談了一次無疾而終的戀愛。她知道陳陽是有野心的人,而她也不是那種糾結兒女情長的女人,所以分手的時候手提刀落,說一刀兩斷就再也沒有聯絡過。直到來北京,兩個人再次相遇。
初來北京的人,總是念家的。特別是井薇男這種野心勃勃要獨自闖出一番事業的女人,家裡只有母親和妹妹,從小沒有父親的庇護讓這個女人肩膀上的擔子比誰都重。最初的創業是艱難的,當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是陳陽幫了她一把。時間一長,兩個人的聯絡越來越密切,就這樣又好在了一起。
兜兜轉轉,陳陽若即若離地跟她在一起了三年。她想過結婚,但是陳陽這個人太飄忽了,飄忽到讓她看不透他的心。他總說他是愛她的
,他的愛他看得見聽得到卻摸不著。於是,她犯了每一個女人都會犯的笨錯誤。一直雷厲風行、精明幹練的井薇男,懷上了陳陽的孩子,企圖用孩子來挽留住這個男人。
大學的時候,她想去陳陽家看看,陳陽從來都不肯。而且對家裡的事情緘口不提。陳陽身上有很多傷疤,背上有特別明顯的鞭痕。她問他這是什麼?陳陽也不說。於是,當她跟他說她懷孕後,陳陽也跟她攤牌了。
陳陽的家裡只有三個人,他、他的母親、和他的繼父。他生身父親為了一個比他小二十歲的女人拋棄妻子去了北京逍遙快活去了,他跟母親在黑龍江艱難的生活著。母子兩個窮得最厲害的時候,連早飯吃不上。陳陽說,他過夠了那樣的苦日子了。正在這時,別人介紹了一個學校的老師介紹給了母親。就這樣,隨著母親嫁給那個男人,陳陽的物質生活改變了。
這個男人愛著他的母親,就母親不給他生孩子這一條,他早就跟母親離婚另結新歡去了。但是,卻因為母親不肯再給那個男人生一個孩子,繼父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他身上。無數個夜晚,繼父喝著酒,拿著鞭子甩在他身上。一邊罵他一邊罵他父親,說他們兩個男人害了他母親的一生。
後背上的疤痕,好了又被再打裂。次數多了,就留下了不能癒合的傷疤。陳陽說,就在那時候,我就默默發誓,要讓那個給了我這樣卑微生活的父親和繼母嚐嚐這種滋味。我不會報復在他們身上,但是他們的兒子,一定要享受享受我這樣的生活。
陳陽說了他的計劃,讓井薇男幫他。井薇男在律師界已經打出名頭,而且實力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