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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到底是個五歲的小孩兒,這種遽然被襲擊的感覺讓他很恐慌,扎開兩隻小胳膊開始拼命掙扎。扭動間,他本來好好地藏著內衣小口袋裡的追蹤器“啪嗒”一聲掉了出來。
這下子,蘇瑾和樂樂都呆了一下,蘇瑾隨即反應過來,馬上甩了樂樂一巴掌,把小孩子扇得跌在地上。她猛然彎腰,撿起那個追蹤器,腦子裡閃過千萬個念頭,最終落實到一點:完了!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馬上逃!
樂樂捂著被打痛的小臉嗚嗚哭泣,看著面色猙獰的蘇瑾將追蹤器一腳踩爛,然後對著本來在床上睡覺聽到響聲才出來察看的張嬸低喊:“馬上走!這裡住不得了!該死的小崽子不知從哪裡搞來的追蹤器!”
張嬸慌里慌張地要去收拾行李,蘇瑾煩躁地說:“還收拾什麼!趕緊走!拉上他!”
樂樂知道爸爸會找來這裡,也知道跟著他們走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馬上就抱住飯桌的桌腿,悽聲大哭:“救命啊,救命啊!”
蘇瑾二話不說,抓起他的小腦袋往桌角上一磕,樂樂就昏了過去。
“給他灌點安眠藥,免得中途醒了又要哭鬧,惹人注意。”蘇瑾下令道。
張嬸哪裡做過這樣的事情,她按著蘇瑾的提示將安眠藥碾碎成粉末,然後調成藥水給樂樂往嘴裡灌,她的手抖得不像樣,加上樂樂昏了,也不好灌,順著嘴角往外流,也不知道灌進去了多少。蘇瑾著急得很,說:“得了得了,就這樣。來,拿個毯子把他包起來抱著走,快點,咱們走!”
張嬸抱著樂樂,跟著只抓了幾樣要緊東西就開門出去的蘇瑾的腳步走,這一天,天有些灰濛濛的,還起了風,路上沒幾個人,蘇瑾好容易才攔住一輛黑車,跟司機商量著要去幾百裡外的x縣。
就在這時,也許是因為張嬸灌下去的藥水實在有限,又或者因為外面的冷風吹醒了樂樂,樂樂一下子睜開眼,額頭上的痛令他小小的心靈充滿仇恨,想都沒想,就往抱著他的張嬸的臉上咬去。
張嬸驚叫一聲,她年紀大了的人,抱著樂樂走了許多蘇瑾也沒搭把手,早就累得手都打不了彎了,被樂樂這麼一咬,頓時痛得鬆了手臂,見樂樂翻身就跑,驚慌地喊道:“小姐!小姐!不得了了……”
樂樂跌落在地上,因為身上抱著毛毯,倒是沒有跌痛。
人在緊急的時候往往有超乎平常的勇氣和力量,樂樂從地上翻起來,撒開腳丫子就開跑,兩條小腿兒邁得像一對風火輪一般。
蘇瑾急身去追,卻沒趕上,此時雖然街上人少,但是這樣大張旗鼓地去追一個哭鬧不休的小孩子,勢必會引起路人的關注,反而不妙,她只得看著那小小的身影越跑越遠,然後悻悻然地對一臉衰敗的張嬸說:“事情都給你搞砸了。唉,算了,算了,等他去吧。咱們逃咱們的,趕快!不然要被抓住了!”
☆、第27章
賀彥楓跟著秦警司趕到的時候;看到蘇瑾抱著個“孩子”在河堤邊,一副警察要敢把她逼急了;她就馬上跳河自盡的架勢。旁邊還有個老年婦女;就護著她抱著“孩子”的右臂,叫眾人都看不清楚“孩子”的具體情形。
見此情景;賀彥楓簡直生嚼了這混賬女人的心都有了,他一個箭步往前,厲聲喝道:“蘇瑾!把我兒子還給我!”
蘇瑾其實早就看到了賀彥楓;心裡百感交集,少女時代的芳心暗許、被禁足家中養病時的愛恨交織;最後祭出這破釜沉舟之舉的一線希冀;終於被賀彥楓眼中比千年冰雪還要凜冽的恨意擊得粉碎。
他恨我!恨死了我!那又怎麼樣?可是;這樣的話;他就永遠都忘不了我!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情感;他不愛我;就恨我吧,呵呵。
蘇瑾迅速調整好情緒;緩緩地轉頭;眼神散亂無焦距般在賀彥楓的臉上掃過;一切都控制得恰到好處,宛如一個被刺激得精神失常的可憐女人。
賀彥楓的喝罵似乎將她從茫然中喚醒,只聽她發出淒厲的一聲尖叫,抱緊了手裡的“孩子”連連後退,情緒激動地狂呼亂喊:“不給!這是我的孩子!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要走,就帶著他一起走!”
賀彥楓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罵道:“瘋子!你哪裡生過什麼孩子!樂樂是莫程生的!”
蘇瑾把腦袋搖晃得特別誇張,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它從脖子上掉下來一樣,還淚如雨飛地哭訴著:“不是的!不是的!樂樂是我生的!是我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賀彥楓!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我為你十月懷胎,為你掙扎在血水裡生下樂樂,你呢,卻始亂終棄,和一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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