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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容忍這樣厚臉皮的自己,所以……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許晉一邊說一邊開始哭泣,他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他不值得呀!看心愛的人為了他並不愛的自己付出,他沒有那樣狠的心,他相信愛是承擔,可是他並沒有能力為匡傑承擔什麼,就像柳夢雲說的,為他好,他只能離開他,別無它法!
'笨蛋!'匡傑急切而低聲地咆哮,他捉緊許晉的手,把它緊緊貼在他胸口。
'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我就讓你摸我的心,現在,我還是讓你摸著它!晉晉,你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到嗎?'
許晉並不知道,他為了從秦夭口中得到他所在的地址,幾乎已經被扒了一層皮。
一開始他的確滿懷憤怒,他真的很想把秦夭剝皮啃骨,然而秦夭僅用了一句話就讓他的報復行為胎死腹中。
'你又不愛他,找他做什麼?'這極冷卻同樣也是極有哲理的話迫使他坐下來仔細思考自己的心情。
對啊!不愛許晉的話,他又找他做什麼?
如果不愛,就表示誰都可以替代,而他分明覺得他是不可取代的呀!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從肉體的迷戀轉變為擁他在懷就覺得滿足的?他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叫他晉晉的?他從來覺得小名喊起來無比肉麻,連他母親他也禁止她叫他小名……然而他卻毫不介意這樣叫許晉,更不介意許晉親密地僅喊他一個傑字。
他會期待每天回家後和他坐在一起吃飯,會貪看他扒飯時鼓起腮幫好象倉鼠一樣可愛的情形,會迷戀他幫他洗頭時溫柔的輕抓,他坐在他腿上看工作計劃案時的認真神情——他已經記不起沒有許晉在他身邊時他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他回憶不起那些獨自一人時的場景。
他驚覺自己已然中了愛的毒——那種他曾以為他終生不會上癮的情感海洛因。
'我愛他!'他記得自己這樣鄭重地對秦夭說:'請你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
而秦夭則立即寫給他一個地址,送他走的時候,這冰山男竟對他微笑:'施主已自行開悟,往後就要靠你自己了!'
他第一次聽秦夭說笑話,根本一點也不好笑!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放棄自由的生活大老遠跑回來繼承家業……這一切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但我在之前回公司見老頭子時就對你一見鍾情,原本我可以留在英國,而我也一直在繼承與否之間猶豫不定,但是我還是回來了,因為這裡有你!你以為網路交友選了我當寵物是偶然的嗎?所有都是我安排好的,連你的朋友周文也被我收買,他跟你推薦我架設的網站收了我整十萬,到現在你還會認為我這樣的處心積慮,僅僅是為了和你上床做愛?'
呀呀,真是晴天霹靂,許晉怔楞地說出兩個讓拼命解釋了半天的匡傑哭笑不得的字眼:'變態!'
'好好好!我是變態!我真的是變態好吧!我不僅找人調查你的家世背景經濟狀況,還詳細策劃了怎麼把你……咳……把你追到手的所有程式!'他很想說把許晉上了的程式,可是放在這個時候這種用詞顯然大不適合。
'你……你是變相強迫我!'他這樣根本就和馬學長沒有兩樣啊!只是一個時間長一個時間短而已啊!他們倆都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可是……可是他卻覺得很感動!搞什麼,他難道是比他們更大的變態不成?
許晉的質問讓匡傑覺得腦袋眩暈,小兔兔果然是小兔兔,要跟他說清前因後果就等於自找麻煩,還不如給他一刀剁下去來得爽快。
'好,我們不談過去,只講現在!你認真聽我說!'扳著他的肩,強迫許晉看向自己,匡傑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注目於這個他雖太遲發覺卻一直真心愛著的男子。
許晉從來沒看過匡傑這樣正經的態度,他是有正經沒錯啦!但是從來都是對工作不是對他——說他總是嬉皮笑臉也不為過。而就是這個常常戲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現在竟然死死地盯著他,眼裡只有他,他覺得抓著自己肩膀的男人的手緊張得汗溼,這讓他感覺到他將告訴他的一切都是來自真心。
'許晉!'匡傑咬緊牙關,'我愛你!'
'啊?!'疑問和驚歎同時出現,許晉難以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態度?他艱難的表白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啊'字?匡傑又氣又惱,惱的是自己,氣的是許晉,他不明白他說這話經歷過多少苦痛思索嗎?他可是一貫不相信愛情的人,要他承認這情感發生在他身上是多麼不可思議?雖然這也都是他自己搞出來的結果,但是他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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