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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淚。
我恨……
抱著無意識的軀體,男孩再次撫摸上,用他連自己都不自覺的溫柔,一如當初。
我恨……
我恨……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
還是無法恨他。
27 葉子
從此以後,男人真的就再也沒看到男孩,只偶爾聽幾個他的好朋友說他在美國,如此而已。男人也沒想要再去聽更進一
步的訊息,就連在聽到的時候,心中也平靜如鏡。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死了,摸摸胸口感覺不到該有的跳動,毫無當人的感覺,全身的疼痛跟鼻子聞到的腥味都離他好遠
,他連身體的觸覺都感覺不到,就像是無神經的機器人。
也許在那天晚上,他就用酒精把自己毒死了。
所以他下床,做著平常的盥洗動作。
而他也收下男孩放在床頭上的錢,5000塊,他不知道這算便宜還是貴,不過他已經覺得很多了。
他在三天後去機場送送女人。兩人相對,無話可說。
女人的笑容依舊,他也牽動自己依舊的笑,可女人搖搖頭,看著他的臉嘆口氣。他不知道女人為什麼嘆氣,他也沒問。
也許是機器人無法領略該怎麼笑,所以笑得很難看的關係吧。
「你,把他還給我了。」女人抱著他。「謝謝。」
他微笑。
「我們還算年輕,還能找到正確的幸福,對吧?」她問。
他以雙手拍拍女人的肩膀,當作回答。目送她在機場海關的最後一影。就此離去。
然後呢?也許沒有然後。
下個學期剛開始,他就丟了工作。
他的一個女學生公然的宣佈他與一個男學生不良的關係,而那個男學生之所以轉學也是因為受不了他的侮辱。這個故事
頓時沸騰著整個大學,他還連續上了一個禮拜的頭條新聞,聲勢之大,門前一堆記者不說,郵箱也滿是信件,裡頭也是
一堆八卦的人,對他的行為的一些評論,當然,評論有好有壞,但唾罵居多。
到最後,他就收到學校的退職信。
而他也被迫搬出公寓,不得不到醫生家住。
身為當事人的他一臉平淡,倒是平常平淡的醫生一臉暴動。天天開啟電視就是一陣怒吼,要不是某個也來借住的外國人
不厭其煩的阻止,醫生家的電視還有其他傢俱大概就必須每天更新。
偶爾,醫生會突然丟了憤怒,轉而對他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則對他笑笑,搖頭,然後把醫生交給外國人去安慰。
等到事情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才開始出門。
醫生沒有逼他搬出去,而他也並沒有想立即去找工作,偶爾只是給醫生家附近的小孩補補習,充當零時家教。如此有一
搭沒一搭,多出來的剩餘時間讓他感到從未有的清閒,這時候,外國人就會帶著他,去遊玩,去走街串巷,去看山看水
。
有時候醫生也有空,三個人就跑去跑溫泉,爬山,看海,吃海鮮。就如三個40歲的大學生,放了暑假,到處玩到處晃。
說實在,這段時間大概是他玩得最多的日子,而他也玩得很開心,膽子似乎也越來越大,因為勇敢的外國人跟不怕死的
醫生總拉著他去玩驚險,他想也沒想過的東西。
「反正死了有他,DON’T WORRY!」Giovanni笑著說,換來一頓打。
「白痴,最好死了我能救活。」
醫生瞪著。
「不過你的確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高空彈跳居然玩了8次。」
把煙捏熄,醫生看著他,沉默一會,到最後只是蹦出一句話。
「……反正只要有綁著,隨你怎麼跳都無所謂……」
他只是笑著,聳聳肩。
然後呢?也許沒有然後。
兩個月後,Giovanni回歐洲,臨走前還問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換換環境也順便換換心情。」
他搖頭。
「反正我不會去美國你也不必擔心會遇到……哎呀!」
醫生照例的一拳,外國人最後頂著頭上大包搭飛機走了。
過了半年,他搬出去,改了名字後順利在某個東部大學找到工作,新環境的不適應很快的就被鄉村的熱情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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