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第3/4 頁)
錦旗袍,腕上是一翡一翠兩隻玻璃種手鐲,髮髻上的祖母綠邊夾在會場璀璨的水晶燈下光彩奪目,迎面走來時,整個人如同晴空白雲一般美不勝收。
宋文淵看著眼前的少女,突然想到了每年春風拂面時南京城遍地盛開的木蘭花,這個印象牢牢印在了他的記憶中,從此之後的很多年,每當和康天真回憶起這段往事的時候,腦中總會浮現出她今日顧盼生輝的倩影。
康天真習慣性地口水漣漣,“女神今天真美,真是豔壓群芳!”
“謝謝,”蔣璧影眼神倨傲地掠過他,看向宋文淵,笑道,“我一直在等你呢,唯恐你突然決定不來了。”
康天真:“……”
宋文淵溫和地說,“我來看看,有多少人對古畫感興趣。”
“你這幅畫反響十分火爆,”蔣璧影示意他看向展廳內,“已經有十幾位收藏家表露過有私下交易的意向,臺灣的張、浙江的李、山西的王……他們都和我爸接觸過。”
他們對這幾位活躍在國內外拍場上的收藏家都不陌生,康天真得意道,“宋文淵的畫有足夠吸引他們的收藏價值,火爆是必然的,這才來幾個人呀,香港的劉、澳門的何呢,現在這樣兒還根本沒達到我的預期。”
宋文淵笑著揉揉他的頭髮,“少賣乖。”
蔣璧影嗤了康天真一句,“這才是北京預展,還有上海沒開呢,猴急什麼?”
“!!!”康天真抓著宋文淵的袖子大叫,“她鄙視我!”
宋文淵點頭,看向蔣璧影,認真道,“天真說的很對,沒有劉、何等人的拍賣,掀不起什麼風浪。”
“……”蔣璧影震驚得翡翠都不亮了。
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蔣助,董事長要我轉告你,帶宋先生去一趟3號休息室。”
蔣璧影問,“我爸為什麼突然要見文淵?”
一行人穿過展廳往休息室走去,工作人員解釋,“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位收藏家想要私下交易。”
蔣璧影皺眉,“我已經說過,文淵這幅畫必須要上拍。”
工作人員道,“董事長也覺得很棘手,但是對方來頭不小。”
康天真攥著宋文淵的手,附在他的耳邊低聲道,“這一次是你開啟名氣的好時機,無論如何一定要上拍,這幅畫的收藏價值不可限量,不用擔心流拍。”
“嗯,我知道,”宋文淵心中卻覺得不容樂觀,真正稱得上“家”的收藏者們身份地位大多特殊,若他們硬要買一件古董,單憑自己一個初出茅廬的窮小子,還沒有說不賣的資格。
推開休息室的房門,蔣璧影率先踏進門去,“爸,怎麼回事?”
“璧影,文淵,你們來了,”蔣先生打了聲招呼,目光掃過康天真,驚訝地笑起來,“噢,天真也來了。”
康天真咧嘴一笑,“我跟著宋文淵來開開眼界,剛一進門就聽說了這事兒,到底怎麼了呀,誰來頭這麼大?”
“我,來頭夠大嗎?”一聲輕巧的嬉笑在旁邊響起。
康天真轉頭一看,刷的臉色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宋文淵,滿眼都是控訴。
“……”宋文淵皺眉,“趙良,你在搞什麼?”
那人坐在沙發上喝茶,一雙修長纖直的長腿隨意翹著,筆挺的西褲包裹著他的下半身,一絲不露,卻性感至極,除了趙良,沒人能把禁慾的西裝穿得這般邪念橫生。
他優雅地喝了一口茶,笑道,“怎麼能用搞這個字兒?哥哥今兒是來給你牽一筆大生意的,上下嘴皮子一動,分分鐘上億,怎麼樣,心動不?”
“你背後的買家是誰?”
“這個不能說,”趙良道,“但我可以稍稍透露一下,這次是走官貨,價錢你不用擔心了。”
康天真板著臉說,“古畫估價八個億。”
趙良笑起來,“小朋友,獅子大開口也不是這麼個開法,你是欺負哥哥沒見過世面?”他看向蔣先生,“魏老一生摯愛黃公望,臨摹過上百幅《富春山居圖》,是非常有誠意收購此畫的。”
蔣先生執掌拍賣行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趙良這個黃興運棄徒,對他的花言巧語十分警惕,但對他背後的買家又忌憚不已,考慮片刻,對宋文淵道,“願不願意交易全看你,但是如果上面那位真的很喜歡這幅畫,你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康天真嘟囔,“到底哪位啊?”
“總之,是我們惹不起的人,”宋文淵大概明白是哪位了,收藏圈裡舉足輕重又摯愛黃公望的“魏老”,也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