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3/4 頁)
他。
顧一鳴伸手抱住顧寵寵,微笑著溺寵道“不管是什麼,爸爸都會教你,尤其是……”指尖卻在他的臀部流連往返。
顧寵寵頓時覺得蛋疼菊緊,捂著肚子,跑進洗手間“爸爸,我肚子疼。”
懷裡一空,收回手,順勢插在口袋裡,望著窗外眼神幽深,微微勾唇。
顧寵寵順著下水道,跑進陰暗的弄堂裡,七拐八拐的跑進火車站,裡面剛好在檢票。隨著人群上了火車,坐在位子上,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他們應該不會在追過來了,還好隨身攜帶著火車票,不然的話他真的要悲劇了。
寒杞律等了許久不見他出來,一開門,除了大開的窗戶,裡面空無一人。扭著頭,惡狠狠的瞪著顧一鳴“你早知道了。”
顧一鳴彈了彈香菸,“難道還讓他留下來?”
“你……”
“那些痕跡是你的傑作吧。”撫掌而笑,帶著一絲森然“你們之間可是絕對不可能的。”
“與你何干。”寒杞律冷冰冰的吐出冰渣子,倨傲的睨著他。
“他可是我人,十年前就是十年後還是,你可別找不自在,硬要插足進來。”鏡片下的眸子裡盡是冰冷,尖銳的稜角似乎能刺傷任何人。
寒杞律一聲冷笑“十歲之前,他便是我的孩子,光明正大的躺在我的戶口本里,反而是你……”冷冷道“介入我們之間。”
“你也說那是十歲之前,都已經是過去式了,離婚的夫妻,可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們不是夫妻。”他討厭死了那個比喻,顧一鳴在瓦解他的信心。
“哼,那也有斷絕父子關係的呢。”
“沒有斷絕。”面若寒霜,緊緊的攥起了垂在兩邊的拳頭,指甲陷進肉裡,粘稠的猩紅順著指尖滴落。
“那還不如斷絕呢。”顧一鳴微笑著說風涼話。“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父親,要他何用。”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寒杞律半晌無語,因為這個事實他無法反駁,畢竟寒家偌大的一個公司,找了十年都沒有找到那個孩子。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盯著他陰霾道“是你。”把他藏起來的,讓他們父子十年不得見面。
“你都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又何必在乎另一個呢。”顧一鳴輕笑,優雅的彈開菸蒂,站了起來。鄭重道“寒先生,請你不要在打擾我的孩子,否則,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的權利。”
寒杞律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狠狠的一拳捶在桌子上,低聲咒罵“該死的。”你若要戰,我必奉陪。
顧寵寵把玩著手機,託著下巴,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他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王倩倩,tat嗚……他怕被噴得一臉血啊,別怪他玻璃心,好憂傷。算了,他是男人,怎麼能沒有這點氣度呢,他回去了總要和她說一聲。
按著手機,在撥號上面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進去。
“喂,你好,我是王倩倩。”
“我是顧寵寵。”
“有事?”態度一下子冷淡下來,客套的問了一句。
“我回z市了,如果你有什麼困難的話,就打的我電話,能幫的我都會幫助你。”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桌子邊緣。
“我知道了。”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顧寵寵嘆了一口氣,掛上電話,塞進口袋裡,靠在窗戶上。
“跟女朋友分手了。”坐在他身旁的人說道“沒事的,誰年少輕狂的時候沒失過戀啊。”
顧寵寵透過帽簷,那人一臉瘦弱,懷裡還抱著一隻黑色的電腦包。悶悶道“我沒失戀。”
“是嗎。呵呵……我懂。”
顧寵寵鬱悶的在心裡罵道“你懂個屁。”壓低帽簷把頭埋進角落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那人也識趣的不在找他說話。
一下火車,站在出口處,環顧四周;心裡忽然生出一種陌生到令人熟悉的錯覺,他卻只是一個過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殘陽如血,燒得天地間只有那一片豔麗的色彩。摸了摸肚子,掏遍全身的口袋,也只摸出兩個鋼鏰,秋風一下子蕭瑟起來,剛要打個電話給凌輕淺,卻被電話裡傳出的機械的聲音震驚了,“對不起,您的電話已欠費……”瞬間,內牛滿面,無語凝咽。
在路邊的站牌上研究了好久,選了一輛能到凌輕淺家最近的小區附近的車。將身上唯一的財產,投放進去。站在下車口,憂鬱的望著外面的景色。
夜色如墨,陰暗的角落裡傳出各種不河蟹的聲音。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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