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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門突然大力地向外一彈,原來是夏齊不知道這邊的作用力已經消失,盡全力撞上門,然後在沒有阻力的情況下,他整個人從門裡射了出來,在空中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後,直接撞到走廊對面的牆,“咚”地一聲,然後他兩眼一黑,軟倒在地上。
韓旭被門掃到一邊,此刻驚駭地看著大字攤開在地上昏頭漲腦的夏齊。
肖桑說:“……噗!”
雖然覺得場好笑,不過這個時候也就只有肖桑能夠撐住場面了,他忍住滿腹的笑意,指揮韓旭把人給扶到沙發上歇著,又讓人送了把熱毛巾來敷頭——夏齊的額頭腫得像只鵝。
本來肖桑打算和夏齊一唱一和地勸說韓旭入甕,結果夏齊先來了出苦肉計,看韓旭有點為難地照顧他,也沒說轉頭就走嫌惡什麼的,也許這時節已經派不上自己的用場。
肖桑便藉故退場,韓旭見他要走還有幾分慌張,跟著肖桑出了包房的門外,卻被攔住推回去,肖桑意味深長地說:“不要告訴我事到如今他還是沒有和夏齊面對面獨處的準備。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是時候下定決心面對了。”
韓旭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只是——“我怕我對上他,最後還是輸……我就沒贏過。”
肖桑拍拍他的肩膀,“其實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軟弱。去吧,去和他好好談。而且你難道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
“現在開始主動權是在你手裡的,你想讓他怎樣他就怎樣。”自信地一笑,離開。
韓旭還未達到這種段數,不過聽他這樣一說,想到自己畢竟是主場作戰,心裡稍微好過那麼一點,又做了番心裡建設,深呼吸,再次轉身進入包房。
夏齊躺在沙發上,鼻子下面流了點血,腦袋上還敷著熱毛巾,用手按著,閉著眼睛,看上去還真有那麼點慘的意思。
這讓韓旭不禁想起他從小到大不知多少次負傷,因為各種理由無所畏懼地負傷,而自己在他身後永遠要照顧倒下的他,為他心疼,好像在擔心害怕的那個總是自己。
時過境遷,現在的韓旭捫心自問,是否還因為他的痛而加倍地心痛?——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的心很亂,說不清道不明。
然而慣性是種很可怕的東西,在腦子開始活動之前他仍舊像從前一樣開始行動起來——替他擦去鼻子下面的血跡,換了點熱水,洗了洗毛巾,重給他敷上,這一系列體貼的動作下來,夏齊還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是撞懵了什麼的。
只是韓旭停下來規規矩矩地坐在一邊等他醒來的時候,夏齊卻閉著眼睛向他這邊湊過來,然後好大不客氣地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韓旭的身體一瞬間僵硬了,不知如何是好。夏齊又得寸進尺地摸上韓旭的手,牽著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繼續舒舒服服地躺著裝昏迷。
那放在額頭上的手一時沒有動,也沒有離開,過了很久才緩緩地滑動,撫摸起來。
夏齊一時覺得安心無比,那雙手乾燥溫暖,帶著眷戀和愛意,曾經無數次地使他從受傷後的焦躁和痛苦中解脫出來,安然入睡。夏齊懷念得眼睛酸澀。
“我很想你。”他閉著眼睛甕聲說。
那雙手頓了頓,“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韓旭嘆息地說。
“……我知道。可是我想見你。”
韓旭搖頭苦笑,以前覺得這男人霸道不講理的地方也很可愛,可是現在的想法略有不同,有點為難,並且微微自責。
夏齊總是這樣自以為是,罔顧他的意願,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而韓旭從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變相地加深了他的惡習。有時候退一步並不是海闊天空,還有可能是一退再退節節敗退,最後退無可退。
可是韓旭知道他之所以這樣做的理由並非全是因為軟弱和自卑。心裡最陰暗的深處,也許他就是想慣壞他,用自己的忍讓寵溺讓他成為一個性格惡劣的男人,一個除了自己誰都受不了的人,一個自己能夠配得上的人。結果……他的邪惡計劃算是成功了,夏齊惡劣到連自己都受不了。
說不上是誰害了誰,自己的路自己走,其實韓旭並不是沒有反思。求仁得仁又何怨。
看著眼前這個多少也了些苦頭的男人,不是覺得不可憐,他雖然過分,可是自己並非無辜——一開始起心動念的是自己,痴心妄想的是自己,拉他下水的是自己,倒貼上位的是自己,縱容無度的是自己——也許最錯那個的就是自己。
韓旭的手像從前一樣慣性地撫摸著夏齊的額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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