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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擦嘴角的血,試了下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只能喘著粗氣逞強說:“泥瑪!我挨頓打也捱得明白!有種你留個名!”
那人從朋友的手裡掙脫出來,氣憤難平地整理衣領,恨恨地說:“你想死個明白我就成全你!你敢說你沒有去七月流火?你敢說你沒有嫖男人?你TM不僅嫖你還包月!韓旭是你想包,想包就能包的嗎?!你再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我乾死你!”
周圍已經有人駐足看熱鬧,裡面不乏多年的老鄰居,在一旁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陳家母姐氣急敗壞地罵那歹徒,說他胡說八道敗壞人的名聲。
那人就高聲對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喊:“我是不是胡說到七月流火一打聽就知道!有本事嫖就有膽認!”
陳建林一時惱羞,說:“你是誰!就算你是警察也輪不到你管!有種你別跑!”
陳京萍的男朋友在一旁打報警電話,那歹人的朋友一把搶過電話給摔了,倆人隨即又扭打起來。
另一邊那歹人也再度衝上去對陳建林施暴,兩個老人和一個女人拼命攔著,周圍的老鄰居也看不下去了,紛紛表示會報警。
歹人的朋友一看打人是很專業的,沒幾下子就把對手給打趴下了,然後回頭強行把歹人給拉走了。
陳家人要攔著不讓他們跑,結果那歹人的朋友太能打而且深諳此道,幾下就強行突破絕塵而去了。
陳建林覺得肋骨應該斷了,不知道幾根,每次呼吸都深感刺痛,最後的殘影是他父母悲傷哀慟的臉,然後他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韓旭在醫院接到了肖桑的電話,說警察來店裡問一件關於陳建林的暴力襲擊事件,讓他回去配合調查。
韓旭還以為陳建林把別人給打了,結果聽明白才知道正相反,是他讓人給打個半死,而且時間正是在送自己去醫院後不久。當下他十分擔心,安頓好孩子就回店裡接受警方的問詢。
韓旭沒有任何頭緒,只說自己並沒有得罪任何客人,也沒有相熟到位他爭風吃醋的人。
肖桑對警察說:“這麼說起來,其實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昨天晚上兩個人曾經來店裡點過韓旭的服務,可是當時他不在,是位很體面英俊的客人呢……”說著深深看了眼韓旭,然後對警察描述了下那人的樣貌。
警察聽後十分重視,因為和施暴者確實十分相像。
而韓旭也在聽後臉色大變,警察見他面色異常,鼓勵他把知道的說出來。
韓旭就吞吞吐吐,一個勁地說:“沒什麼……只是巧合……我是認識一個人……可是、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了……再說他沒有理由……總之應該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肖桑正色說:“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了,還牽涉到店裡,哪怕是有一點線索也希望你能說出來做參考。”
韓旭扭捏了一會才不自然地說:“我認識的那個人是……是我前男友,不過我們早就分手沒有聯絡了!他也不知道我在這裡,怎麼會為了我去打客人……”低下頭。
警察不管他這麼多心理活動廢話什麼的,直截了當地問:“你內個前男友叫什麼名字?”
韓旭眨眨眼,終於還是無法和國家機器抗爭,低聲說:“夏齊。”
“什麼地方的人?”
“……他在墨都市開公司……對了,他應該在墨都市,沒可能來的。”
警察又問了些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聽取了韓旭那個因為前男友劈腿被淨身出戶抱著孩子遠走他鄉為救兒命淪落風塵的生平故事之後,深表同情,當下表示說這件事情他們會進一步關注,而且按照前男友的行為邏輯來分析,他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就來找韓旭的麻煩,所以現在要向上面請示派點警力來蹲點守候,以便一舉抓獲嫌疑人。
警察暫離。肖桑審視韓旭,後者在他目光的逼視下無所適從的樣子。
“你覺得你EX為什麼這樣做?”
“我、我不知道……再說也不一定是他……”沒有底氣的樣子。
“他會為了你去揍客人,很顯然是為了讓你做不成生意,意圖無外乎兩個——A:斷了你最後的活路,把你逼上絕境,讓你抱著孩子去跳樓;B:想和你複合——你覺得是怎樣?”
韓旭更加唬得坐立難安,不管是怎樣他都膽戰心驚的。
“我和他沒有關係了……我不會抱著孩子跳樓的……也不想和他複合……況且我覺得他不是那個意思,可能是、是覺得我們畢竟從前在一起過,我這樣做給他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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