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急急忙忙地跑回來,說省城來了接知青的車子。李萍抱著剛出身不久的孩子,看著不只所措的喬振。一直到孩子出身,回城的申請都沒批下來。於是喬振來了個大膽的建議:偷偷溜上車。
車子還有幾分鐘就開走了,喬振卻還沒來。李萍急得沒辦法,把孩子放在一旁的草叢裡,連忙去找喬振。剛走沒幾步就看到揹著行李的喬振,李萍急得喊:“快點,車快走了。喬振一把拉著李萍向車跑去。車上的都是幾個老相識,拉著喬振夫婦:“快!”車子在顛簸的路上行駛,李萍猛然間想起:孩子。喬振一把拉住哭喊著要去找兒子的李萍:'〃不行啊,車子開了不能停。那個雨夜,李萍失去了剛出生的孩子。(純屬胡編亂造)
我以為,我們會很久,久到細水長流。
喬亦然說,我恨你。這是分手時,喬亦然對易家任說的最後一句話。
喬亦然在與易家任相識的那些歲月裡,一直單純地認為易家任一直愛著晴天,所以才會對晴天的死那麼傷心,。而他也不曾說過他們的過往。
原來是易家任拋棄了晴天,拋棄了他的哥哥,原來易家任才是個徹徹底底的壞蛋,是他違背了他們之間的誓言,也是他讓爸媽再也見不到自己愧疚了十年的孩子。他嘴裡口口聲聲的愛不過是一根會老化、會褪皮的橡膠。還有,他從未知曉的哥哥,他自殺的時候還那麼年輕,他那麼愛易家任,他什麼都沒有,只有易家任。
北京。
喬振和李萍看著自己的兒子生活過的地方,看著眼前這個和晴天十年一路的男人以及此時完全和往日不同的亦然,一時間無言以對。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會喜歡上男人,而且是同一個人男人。
上海。
喬亦然從未見過這樣的父親:在昏暗的燈光下,父親帶著老花眼鏡,坐在沙發上,一遍一遍地翻閱著從易家任那裡拿到的哥哥的相簿。偶爾拿下眼鏡,擦擦眼角的淚水。在喬亦然的心目中,身為海員的父親永遠是那麼高大威猛,在甲板上迎接狂風巨浪。
喬亦然輕輕地走過去,蹲在父親身旁,頭靠在他的雙膝上,輕輕地喚,爸爸。喬振彷彿沒有聽見,自顧自己撫摸照片上的人,溼了眼眶。
他從出生起,我只抱過他一次。父親慢慢地敘述。抱他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不哭也不鬧,可兩隻眼睛卻炯炯有神,像黑曜石一樣。
父親又輕輕地撫摸著喬亦然的頭髮。你跟他就不一樣了,吵個不停的。
喬亦然抬起頭看著有些疲憊的父親,微笑著說,哥哥一定是個乖小孩。
此時泛著淚光點頭的父親更讓喬亦然心疼了。一直以來,在自己心裡父親似乎只對工作充滿激情,卻從不知道他內心的柔軟與脆弱。
我們去過很多的地方,看過很多的景色,而眼前的卻過於殘忍。
麗江。那個山谷。哥哥自殺的地方。
易家任,你知道嗎?我雖然沒有見過他,可站在這裡,我卻想哭。喬亦然站在懸崖邊,閉著眼睛,迎著風,如是一說。
手中捧著的花瓣散落在山谷中,像極了飄落的靈魂。看著喬亦然的背影,此時的易家任無言以對。
晴天,我愛你,我們都愛你。喬亦然的聲音明亮卻透露著哀傷,痛進易家任的心裡。
你曾經愛的人,死在這裡;你現在愛的人,在這裡宣佈不再愛你。你痛恨的不是這個地方,而是你自己。
☆、Chapter14
2008年的春節。那把牆上掛著的吉他已經積了灰,那個人的號碼也早已在手機中刪除了;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大一的生活剛過了一半。喬亦然似乎早已習慣這種閒散、漫無目的的生活。
童年裡,擁有過一輛小腳踏車。騎著它,跟人比賽,與人追逐。有一天,它壞了,破舊了,它的價值最後只是一團廢鐵。
萍姐說,寶寶,過年的時候,要開心點,多跟同學聚聚。然後,那一天的喬亦然跟小雞他們喝了個高,吐得一塌糊塗,嘴裡大聲唱著Leehom的歌,從未有過的瘋狂。
他們以為,喬亦然再也不會回來了。
於是乎,第二天清醒後的喬亦然,卻又變得倔強和驕傲了。
於是乎,喬亦然又天天揹著吉他去租的地下室跟小雞他們排練了。
於是乎,喬亦然又變得跟萍姐沒大沒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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