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聲，抬起尖削的下巴，深邃的紅眸複雜地看著Voldemort。輕嘆了口氣，凱厄斯彈開了手指，一顆黑色的愛心已經是第十次出現在Voldemort眼前了。“喜歡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嗯？”Voldemort揚起唇俊美地笑了，眼裡的戲謔目光無聲地告訴了凱厄斯他的答案。

“這種細心的事情果然不適合我做。”凱厄斯毫不在意地笑了下，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顆愛心，瞬間愛心化作了灰燼飄散在空氣裡。

“其實這一趟應該我親自去的。”凱厄斯抬起頭緩緩說道。

“怎麼，”Voldemort危險地咧起嘴角，紅眸閃過逼仄的光，“凱厄斯長老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說著，Voldemort的目光還意有所指地看向凱厄斯的左胸。

“哼，你那穿胸一掌夠有味的。”凱厄斯扯起半邊眉毛哼道。雖然血族的恢復力驚人，可是直到現在睡覺時壓住左胸還會燃起一股火辣辣的痛。

“那你也就沒有必要質疑我的能力了，不是嗎？”Voldemort優雅地攤了下手，笑看凱厄斯。

“你、你真是……”凱厄斯一時有些語無倫次，紅眸死死地盯著Voldemort又是忿恨又是失望的樣子，終於輕輕嘆了口氣，“阿羅說的沒有錯。你還真是不知好歹。”

“哦？”Voldemort挑起一邊眉毛，反問道，“願聞其詳。”

“你看，你總是這麼一副鬼樣子。好想我們全在一個叫做沃爾圖裡的舞臺上演著小丑劇，你獨自置身於外清高無比。沒錯，不說阿羅和馬庫斯，我自己的殘酷暴戾我不會否認。”凱厄斯頓了一下。他的話讓Voldemort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然地承認自己的殘忍。

“但是，這種殘忍從來不會用來對付沃爾圖裡。同樣，我也不會拿你當做洩憤的物件。”凱厄斯接著說道，那原本單薄的唇不知怎麼著竟投射出柔和的光。這是錯覺吧，Voldemort這麼想到。

Voldemort原本只是把凱厄斯當做一個容易衝動的莽夫罷了，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凱厄斯很理智也很沉靜，也許暴戾也只是因為他性格激烈罷了。

“暫且不要求你有對沃爾圖裡獻身的覺悟，你連融入它都無法做到。我很難相信，你這次去肅清阿圖爾家族可以安然歸來。”

凱厄斯直接挑明瞭說，他無法像阿羅那麼冷靜，他就是無法信任龍玦。儘管從阿羅口中他已得知此龍玦已非彼龍玦。

Voldemort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原本就是如此。我更喜歡單人行動。但是，我會努力去配合他們。”他們指的是凱厄斯安排通往的血族，Voldemort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夥伴”或者“家人”（既然是同一血系，就算不承認也是家人的關係）的詞。

“這樣最好。”凱厄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嘴角滑過一絲曖昧的笑容，面孔驀然放大，“當然，如果你失敗了，我不介意用身體親自給你一點刻骨銘心的懲罰。”

“呵……”Voldemort冷哼了聲，不動聲色地推開凱厄斯的身子，勾唇一笑，“就算是懲罰，也不是你執行的吧。”

“……切……”凱厄斯顯然沒有預料到Voldemort會這麼回答，悶哼了聲顯然回擊無力。

看著凱厄斯臭臭的臉，Voldemort突然覺得眼前的血族也沒有初遇時那麼討厭。凱厄斯至少比阿羅那隻千年老狐狸好應付多了。

“前面幾次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阿圖爾家族已經變得這麼厲害了。”凱厄斯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態，畢竟是在“工作”。

“除了普通衛士，這次我會讓亞力克和你一起前往。今晚之前，亞力克是除了我們三人外斗篷顏色最深的。有什麼不清楚你可以請教亞力克——”凱厄斯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不過，估計效果不大…”

亞力克和他的雙胞胎一樣都是話少的性格。這也是凱厄斯讓亞力克和龍玦一起前往的原因之一。龍玦剛剛上位不服他的血族自然很多，在城堡裡礙於他們三人的存在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可是一旦出了沃特拉，難免冷言冷語幾聲。所以讓話少的亞力克去是再好不過的選擇，而且凱厄斯對亞力克的能力很信賴。

“那就這樣。準備一下一小時後出發吧。”凱厄斯自然而然地吩咐道。

Voldemort嘴角抽搐了下，這一家子都是雷厲風行的血族。不過，比起磨磨蹭蹭，Voldemort還是比較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