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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瑚,難道你打算以後也如此和吾說話?”
擎思瑚趴著還是不抬頭:“嗯!”
花魁無奈笑了笑,抬手按在她背上,輕輕一撫:“兩情相悅本是極自然之事,這並無何不可告人之處,如此長時日,你居然還害羞膽怯。如今剡冥歸來已快一日,你該去看他,順便一問忌霞殤和鶴舟遲歸之事。你不可能日日都避開他,這一日終究要面對。承認了,吾以後和你行事才不必隱隱匿匿。吾可捨不得讓你吃一絲虧!”
擎思瑚本正常的耳朵刷的燒紅,悶悶出聲:“花魁,你是個壞人!”
“呵呵!”花魁一笑,俯身貼近她耳邊:“小思瑚,吾從未說過自己是好人!與你舅舅和叔叔交好,不代表吾就是好人,不然你又怎會喜歡吾?”
話音剛落,
緊閉的房門突然緩慢低沉開啟。
花魁手撫在擎思瑚肩上,眼中露著濃濃的寵溺笑容,勁裝包裹的身子和思瑚緊挨在一起,
剡冥雙眸一凝,推門的手微不可見的頓了頓後狀似如常的緩緩放下,微啟唇,用著往日剛毅緩慢的聲音道:“打擾了,一睡耽擱,這是忌霞殤和鶴舟之信!讓花魁一覽。”
說罷,單掌一揮,將手中信掃至桌邊,花魁抬眸伸手一收,半空攔截住了信,笑道:“何來打擾之說,快請進。思瑚身子不適,故才未能去一迎。”
剡冥轉眸看了眼趴在雙臂間耳根到脖頸燒紅的擎思瑚,又看看花魁愛護照顧的模樣,耳邊凝功尤能聽到思瑚熟悉的心跳聲,可這加快卻非因為他!方才開門瞬間胸口的窒息感驟然加重,面色瞬間出現了不正常的燒紅,意識微恍惚,輕搖了搖頭,狀似無意的收回了視線,交代道:“忌霞殤和鶴舟安好,不必擔憂。信已送至,吾先告辭。”
說罷,雙掌凝功緩慢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一步一步如常邁離她的閨房。
直到腳步聲消失,一直未曾說話的擎思瑚紅著臉囁嚅出聲:“剡冥看見我神色如何?”
花魁笑了笑如實道:“與以往一樣。”
擎思瑚低低哦了一聲陷入沉默,良久後才又無意識的補充了一句:“你先看信吧!我知道舅舅和叔叔平安便好了!”
緩步走回自己住處的剡冥眼前微黑了黑,急抬手扶住了門框,
“剡冥!”
恰好來看他的貪穢見他面色不正常的發紅,這種面色,怎會?難道!眸色一變:“你怎麼會發燒?你去了何處?”
剡冥抬手摸了摸頭,倒還不是很燙,抬眸看向他:“四哥,吾無事。不是你所想的情形。”
“不是吾所想!”貪穢沉聲,疾步走近扶住他,掌心凝功按在他後頸一按,眸色驟然一擰,看了眼他,剡冥剛要說話無事,貪穢一掌化刀,凝功砍暈了他,急俯身將他背入房中。
“貪穢!剡冥怎麼了?”
想起一事還未交託的擎念潮追來卻不料看到此番情形,眸色震住,疾步跟入。
貪穢急讓他平躺在床,當即飽提內元,雙掌交疊而起,通納天地之功,強勢雄渾澤屬厲功洶湧而出,
“雲冽江深山河動。”
綠眸一緊,當即一掌擊出直按他心口,一掌按在他天靈。
浩瀚功力源源不斷的進入剡冥體內,紓解那股驟然席捲而來的逼心之病。
良久後,見剡冥情況穩下,貪穢才收功。
擎念潮轉向他:“剡冥發生了何事?你為何那般擔憂?”
貪穢俯身給剡冥脫鞋,見他鞋底,眸色一震,剡冥!你!難以置信間,吾不該告訴你!緩慢拉過床上薄被給他蓋好,這才轉眸看向擎念潮,低沉自責出聲:“吾未想到小弟對思瑚之情竟然如此之深!”
擎念潮怔住,走到桌邊為他斟了一杯茶,拉他坐下:“這是何意?到底發生了何事?我們才離開沒有多長時間。”
貪穢凝視她道:“方才吾脫鞋時見他鞋底沾有思瑚苑內之泥土,他定然在吾告知他思瑚和花魁之事後去找了思瑚。”
這!擎念潮還是不解,微想了想抬眸斟酌道:“縱使親眼所見二人相處,剡冥亦不該突然現出發燒之症,是與昨夜夜間一夜睡在房外有關?”
貪穢凝眸看她沉嘆道:“他並非發燒,只不過看似相同。與昨夜也無關係,一切根源皆在他對思瑚之心。”
擎念潮聯絡他方才難以置信之言,震住:“難道他對思瑚寄情已深?”這,這怎有可能?從剡冥對思瑚一言一行根本看不出!
貪穢轉眸看向剡冥,綠眸微陷入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