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頁)
阿不思總是在收到那些信的時候,理智的目光裡會露出喜悅的神情,但那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好像清晨的露水或是輕盈的氣泡。他並不像其他人,在霍格沃茨的禮堂當場拆開信,而是迅速的將信件放進長袍的口袋裡,對周圍的人禮貌的道別,而後夾著書匆匆離去。
今天又是收到信的日子,那隻送信的貓頭鷹羽毛凌亂,像是經歷了英吉利海峽狂烈的暴風雨,顯然又是一段很長的路程。多戈忍不住問阿不思:“阿不思,我不得不失禮的問,這些信是你遠方的女友寄來的嗎?”他的聲音不大,格蘭芬多很多人卻將無聲的目光投向了阿不思。他們都很好奇。多戈變得不自然,他結巴的環顧周圍,又補充了一句:“你知道,大家其實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阿不思聽到女友這樣的詞時,有種被冒犯的惱怒。他努力壓抑著情緒,溫和而簡短地回答多戈說:“不是女友。”
“阿不思,你這個學期收了很多信。”多戈有些失落地說,“不是女友,那為什麼會寫這麼多信來?”自己對忠誠的朋友被搶走,多戈難免有著一些嫉妒。
阿不福思坐的不遠,他陰沉的看著阿不思手上的信,又看了看阿不思。阿不思也看到了他。阿不福思彷彿在說:“哈,又是那個金□蕩子。”阿不思別開眼光不去理會他,而阿不福思最終放棄了,他埋下頭努力地吃著一顆沒味道的水煮土豆。
阿不思這次並沒有匆匆離去,他用誠懇的表情對多戈說:“抱歉,多戈,只是其他學校的人,我們在共同研究一個學術上的問題。”他冷靜地找著藉口,順手把信放進口袋,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飯。
下午沒有課,阿不思避開別人,繞過在魁地奇場上練習球技的格蘭芬多,前往湖邊。一個上午他都在忍著拆開信的衝動,只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過分注意。收到蓋勒特的信並不是特別的事情,但阿不思對蓋勒特的感情讓他採取了一種謹小慎微的態度,他需要做到如以前一樣,在愛上蓋勒特以前的那個阿不思。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他懶洋洋的躺在樹下,看著巨大的湖面。巨烏賊浮在水面曬太陽。秋天的陽光好像一曲手風琴演奏的圓舞曲那樣清澈透明,空氣裡瀰漫著猶如熟透蘋果的清甜香味。阿不思從口袋裡拿出信封開啟信,信上有著特殊的魔咒,只有他們兩個才能開啟。蓋勒特華麗的字型,充滿修辭的語句躍於紙上,他迅速的瀏覽著。信的末尾簽上了死聖的模糊標記。果然是蓋勒特。他微笑了一下。
從口袋裡抽出羽毛筆和羊皮紙,擱在自己的腿上寫起了回信。信裡所用的語言謹慎,措辭嚴肅。他先是回覆蓋勒特,關於對死聖研究的新發現,而後用一種哲學的思辨論述了關於“為了更偉大利益”的思考。他在信上這麼激情澎湃的寫道:“是的,我們將會擁有權力,權力可以使我們制定規則,但同樣要求我們承擔權力的責任。……我們要謹記‘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一個出發點。”如果讓一個世紀以後研究政治學科的麻瓜來看,那個麻瓜或許會發現這是多麼富有前瞻性的政治遠見,其中隱含了對政治權力的邏輯思辨。
阿不思寫到信的末尾,又把蓋勒特的信拿出來仔細的讀了一遍。蓋勒特在信的結尾毫不掩飾的寫到了對他的想念,以及德姆斯特朗的乏味。這些帶有感情的語句讓他從心底迸發出一種熱戀中的情感。他並沒有在回信的結尾回應——什麼都沒有寫,只是鄭重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畫了一個小小的死聖標誌。他像完成了艱難的工作,感到身心疲憊而放鬆。因為在他的心中總有個聲音在說:“為什麼不能寫一些想念的話,蓋勒特就是這麼寫的。”
在阿不思繁忙的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中,以及被理智與情感小小的折磨時,天氣逐漸轉冷,轉眼就到了冬天。最近兩個月蓋勒特沒怎麼給他寫信,他也不回信。他努力不去想蓋勒特,裝作自己對他漠不關心。霍格沃茨這時候就像他的避風港,因為這裡就是他本來的生活。就算蓋勒特永遠都不會愛他,不再想念他。但在學校裡,還是有那麼多人仰視著他。這種複雜的念頭讓他的心裡有著一絲近乎陰暗的快意。
十二月的時候,陽光逐漸變得蒼白單薄,而聖誕的氣氛也濃厚起來。阿不思像很多人一樣懼怕寒冷,喜歡溫暖和甜食。只是被他冷靜的外表掩藏了,他允許自己在霍格莫德放縱半天,買了很多滋滋蜂蜜糖。表面上看起來快樂開朗。在霍格沃茨夜遊的時候他甚至發現了一條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這與霍格沃茨裡彎曲的密道完全不同,霍格沃茨的防禦是不可攻破的,可竟然有通往外面的密道,這讓他很驚奇。
聖誕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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