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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簡易的檢驗,死者的狀況很奇怪,確定死亡時間就在二十分鐘前,如今屍體已經開始出現僵硬,手腕上的傷口卻始終血流不止,任何藥物都無法作效。
“死者佐藤冷盤,女,1988年8月26日生,神奈川縣湘南人,現居於東京港區一丁目15…6…205室,母親是這一屆最有上位聲望的議員佐藤春華。”佐藤桑一字一句地說,提到死者母親的時候,有一瞬的遲疑,“白鳥警官認為死者是自殺,我認為不是。”
“的確不是。”星史郎半蹲下,單膝跪地,手指靈活地順著地毯上白色細碎不明粉末延伸的痕跡,目光點點移動。
最後,他探出一指,抹了一把地上的東西,放在鼻尖有意試探,沒想到還真是他見過的玩意兒,“死者血流不止的原因找到了麼。”
“沒有。高木還在追查。”
“不用查了,找到了。”
“什麼?”佐藤驚訝地看著他。
星史郎微微勾唇,說起來陰陽術在辦案的時候也非常好用,這粉末肉眼幾乎不可見,只有將靈力附著於眼周圍才能看到地上有一層閃閃的光粉。
這種東西看著似乎並不出奇,甚至非常容易和酒店的地毯混在一起,造成肉眼錯覺,不過一聞便知分曉。
“是一種藥,專用於中醫拔毒。”星史郎目光深深,旋即站起身,讓她眯起眼睛觀察自己的手指,“主要成份是莪術的根莖,嗯,應該還新增了其他東西。”
“有味道……請等等。”
佐藤跑過去找來了對中醫有一定研究的高木警官,只是高木對於莪術的瞭解很少,只是知道這東西還不錯,消極陣痛效果挺好。
“真的是它造成的嗎?”他不禁有些懷疑地問。
做警察多疑多問是好的現象,星史郎點頭,“你說的效果是內服,外用……呵呵。”撒在傷口立刻就銷…魂了。
星史郎似笑非笑,倒是高木驀地打了個冷顫,在佐藤的目光示意下立刻順著線索摸瓜了。
不過這一摸,居然還釣出了一條大魚!
“佐藤警官!在死者舌下檢測出了生藥。”
正在現場橫晃的星史郎聞言頓住腳步,臉色嚴肅。
“生藥,拔毒祛腐,外用療效顯著,內服……”
“大出血!”高木接下了星史郎的話,眉頭緊皺起來。
外敷內用一起往死裡整,難怪血流成河。
所謂釣出的大魚就是意外出現在酒店的四個人,恰好是星史郎認識的,沒錯,正是英德那四位富二代。
花澤類枕著美作的肩膀,西門邊玩手機邊喊無聊,大少爺非常誇張地坐在虎皮花紋款式的沙發上,那表情還真是要多不耐煩就有多不耐煩了。
案發當時,這四位也在酒店的二樓。
見到星史郎,大少爺的不耐煩終於爆點了,“你怎麼在這裡?這種破事兒都能捲進來?笨蛋——”
說完,倒是刀子嘴軟心腸地對點頭哈腰不斷賠禮道歉的某警官兇狠吼道,“把本大少爺扣下也就算了,怎麼把本少爺家的獸醫也給扣下了?”一副明天就要給這警官家門口貼紅紙條的架勢,咧嘴齜牙,“快點把他放了,聽到沒?”
警官,“…………”
星史郎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無奈一笑,這位還挺護短的,“我暫時不能回去,要留下來查案。”
大少爺瞪眼,“我說回去就回去——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我是警察,怎麼能不湊熱鬧。”
“你是警察?開什麼國際玩笑?”大少爺完全不信。
“櫻冢警官,有進展了。”那邊扯脖子一喊,星史郎做了個抱歉的收拾,跟著佐藤警官回到了屍體附近。
大少爺呆若木雞,與他一起呆住的還有美作西門兩位少爺。
臥槽,他還真是警察!
這年頭警察都什麼毛病,沒事還跑出來做兼職嗎?工資很低還是怎麼的?
話說回來了,就算是兼職獸醫和警官這兩個職業跨度也太大了點吧?
西門摸著下巴,“他會不會是臥底?”整天戴墨鏡什麼的,不像好人。
大少爺鄙視地看著他,人家可比你正常多了,“臥底給狗接骨嗎?你當本少爺是白痴?櫻冢星史郎祖宗十八代資料你不是也看過麼?有問題嗎!哼!”
“說的也對。”西門揉了揉鼻子。
現場唯一知道全部內情的花澤類正窩在美作肩膀上補眠,睡得特別死,自動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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