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家的協調,大概下週,他就可以出獄了吧。”
“哦……和島田有關係嗎?”
守冷冷地說:“柯南君,達那都斯真的是死神哦,他的神力雖然幾乎消耗殆盡,但是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是說!”柯南驚得站起。
“對哦,”守微笑道,“在城戶家的安排下,他和島田關在一個監舍裡。至於接下來會生什麼事,你猜。”
守是個面癱,但每逢他微笑,就說明他想到的不會是什麼好事了。
“可是……守,”柯南無奈地說,“你這麼做不就是在違背法律的規定了嗎?”
“沒錯,路尼說,在法律面前濫用私刑是一種罪孽,”守頓了頓,“但是,他也說過,若法律失去了法律的效力,就應當以更高的法律依據為重——柯南君,島田已被送入了監獄,但人類的刑罰並不對他起作用,那麼就以冥界獄典第二十五款第三條對他進行裁決——這是我,冥王哈迪斯下的命令。”
“……”
“柯南君,我遵循的是最高法,是合法的、有依據的,你不會因為人類的法律就想把我送入監獄吧?”
“算了吧……”柯南擺擺手,“我只是個偵探,又不是法官。若你的手下真想做什麼的話,我也絕對無法查不出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而且,從私心來說,島田是罪有應得。柯南也不想管這類閒事。
幾天後,傳來了訊息,以“殺死至少兩名未成年少年”為罪名被批捕的島田賢二,在監獄食堂的眾目睽睽之下,無端昏迷。
在以各種方式施救之後,他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就此只得保外就醫。
為他辯護的人權鬥士們,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似乎贏了。但是島田也不可能“出獄”了。
他將住在名為“米花市立醫院”的監獄裡,在警察的看護下,以植物人的身份度過餘生。
他的肉體還活著,但沒有人知道,他的靈魂已經被送下了地獄。
又過了幾天,菖蒲街的嬰兒誘拐犯達那都斯出獄。整個監獄的犯人都為他送行,面對他背影的男犯們以畢恭畢敬的姿態齊齊鞠躬:“恭送大佬!”
達那都斯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瀟灑得不帶走一片雲彩。
與此同時,米花市的大木家迎來了一個久未歸家的家庭成員。
“啊呀!夕樹,你終於肯回家了!”大木秋實的母親,大木警官的太太喜極而泣,“我和你哥哥一直都很擔心你,明明是住在一個市內,非要住在偏僻的地方……”
“對不起,大嫂,”大木夕樹懇切地說,“一直以來都讓你和哥哥擔心了。”
他鄭重地彎下腰向大嫂鞠躬,大木太太擺擺手阻止他:“哎呀,別這樣,都是一家人……你肯回來就好了……就好了,我要打電話給你哥哥,今天……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頓!”
夕樹一邊聽她絮絮叨叨地給哥哥打電話,一邊自顧自向以前自己的房間走去。
從他的房間向外望去,正巧是一株櫻樹,不過在高三那年,那棵樹枯死了。
他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感慨時間的變遷:枯死的樹已被砍掉,周圍已種下些其他的花木……
——不,有哪裡不對。
在一大堆各色的花木中,有一枝小小的樹苗可憐兮兮地隨風而擺。在這炎熱的秋季中,柔嫩的枝條上居然冒出了好些粉色的花苞……
夕樹推開門,情不自禁地步入院中。
他捧起那株樹苗的花苞,呼吸急促起來。
大嫂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說:“那株櫻花嗎?吉兆啊,吉兆啊,你回來之前,有一天……也不知道是哪天,就現長在院子裡了。沒想到這個季節還能開花,不容易啊……”
櫻樹是一種很頑強的植物,只要將枝條插入土中,保持溼潤,就能存活。
他撐了四年,療養院窗外的櫻花就為自己開了四年。
有執念,還沒完全放下呢。
解脫,不過是拋卻人的身軀而已。
現在,以新的方式回到他身邊。
這一回,不想再錯過了。
……
花雖香,終會謝。
世上有誰能常在?
凡塵山,今日越。
俗夢已醒醉亦散。
……
那麼,醒來吧。
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島田賢二成為植物人”的新聞,少年訥訥地歪著腦袋,拾起身邊的餌料,咔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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