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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象徵毀滅的黑王,椎名佑之前的平靜,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引發了這一場毀滅風暴的,則是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宗像禮司。
仰首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宗像提起了在離開之前的最後一個話題,“已經不是赤王卻還是一樣懶,周防尊,你差不多該擔起自己的責任了。”
作為黑道龍頭的吠舞羅,首領失去了力量的訊息一旦傳開,會造成怎樣危險的動亂,不用細說也能想象,周防尊低低哼笑一聲,“‘殉身大義死得其所’,宗像,我以為你會這麼說。”
已經站起身背對著他,隻身一人向出口走去的青王卻只是微微頓了頓,而後不言不語地獨自繼續前行。
……
S4屯所。
庶務科資料室亮著燈,淡島世理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摘去眼鏡,皺著眉輕壓太陽穴的男人。即使椎名佑已經事先提醒過她,宗像禮司的醉態會很驚人,但還是難以想象青王也會有喝醉的時候。她下意識地選擇不打擾宗像,徑自去廚房按照椎名佑的交待熱了牛奶,走過去一邊喊了聲“室長”,一邊將手中的熱牛奶放在宗像面前的茶几上。
杯子與桌面相碰發出輕微的響動,宗像的動作頓時一滯,陡然抬眸看來,在認出面前的人時,下意識繃緊的身體又再次放鬆,仰靠在沙發上的姿態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這些脆弱的失態就消失不見,唇角重新勾起從容篤定的淡然微笑,眸光也變得冷徹清明,青王端起牛奶一飲而盡,而後站起來看著對面的下屬,“謝謝,淡島君,不過這種無意義的事,以後還請不要再做。”
宗像禮司從來不認為自己能夠完全掌控椎名佑,但是會得到今天的結果,還是有他太過放任那個人的原因,由於他的縱容而喪命,這樣的反例,只要椎名佑一個就夠了。他邁開步伐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卻終歸又在那裡停下,背對著淡島問,“是他告訴你這樣做的嗎。”
從始至終都因不太適應而緊繃著的副手下意識地肯定道,“……是。”
下一刻,握著門把的手頓然緊了緊,但很快青王就果斷開啟門,修長挺拔的背影湮沒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裡。
青雲寮。
宗像走進正門的時候已經熄燈很久了,他在走廊處漆黑的分叉口停步,想起之前數次與黎佑一起回來在此分別的情形,微微僵直的姿態似乎是在掙扎,然而最後還是放棄地選擇了與自己寢室背道而馳的方向。
由於個人比較喜歡安靜,黎佑的寢室在走廊的盡頭,還是特殊待遇的單人間。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芒,室內的一切還保持著那個人入獄之前的乾淨整齊,窗臺上的兩盆植物尚來不及枯萎,依舊綠油油的展露著勃勃生機。
那張紙顯眼地出現在本應空無一物的桌面中央,宗像將它拿起來,稜角分明的剛硬字型映入眼簾,“宗像禮司,你正對面的花要好好照顧,左邊那盆三天澆一次,右邊的一週澆一次。”
直到這個時侯,宗像終於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即使已經死了,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存在感還是強得令人厭惡啊。強行壓下的酒意似乎再次湧上來,宗像就近躺在旁邊的床上,環繞在周身的氣息是熟悉的清和,蠱惑著他就這麼任性地沉沉睡去。
那一晚,宗像夢見黎佑揹著他走出那條昏暗的小巷,而後沿著長長的街道一直往前,寬闊的肩背結實溫暖,腳下的步伐沉穩從容,路的盡頭,是米白的牆壁與明黃的燈光。
……
椎名佑死亡的第二天早上,BAR HOMRA後門附近的垃圾桶旁出現了一隻奇怪的小貓,草薙出雲會注意到這件事,是因為藤島同學無法直視它奄奄一息在地上窩成一團,卻又誰都不搭理、誰也不讓碰的樣子,跑來搬他這個救兵。
“所以說這樣的貓你就不要再管它了。”吧檯後的草薙一邊保養著杯子,一邊冷情地如是奉勸。
“可是,我覺得它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藤島擰著眉仔細思索,“啊,應該是在十束先生的照片裡。”
十束多多良拍過的貓有很多,只是這樣的解釋仍然勾不起草薙出雲的興趣,就在他準備繼續勸誡時,坐在一旁的周防尊卻站起來徑自朝後門走去。連日的頹靡讓小貓的毛都失去了光澤,蔫蔫地打著卷,周防尊邁著遲滯的步履緩緩接近,剛剛走到離它一米的距離,就見小貓來了勁地驟然彈起,睜開眼看向他,發現來的並不是它等待的人後,又重新窩了回去。
“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