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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終於被堵到無語的宗像,他有些愕然地看著眼前的黑髮男人,聽到他以那樣漠然的口氣狂妄地貶低、甚至否定著王的身份——
“信任對於我來說,是存在於可靠的同伴之間的,而面對王這種隨時有可能被頭上的劍扎死的脆弱生物,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所以,脆弱的宗像禮司,果然還是拿來保護比較好。
昏暗的牢房已經完全安靜下來,沉寂得甚至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宗像禮司安靜地看進那雙深淵般的眼睛,即使眼裡的色彩再如何堅定,椎名佑也不過是個平凡的普通人,會覺得他的話並不是不切實際的誑語,大概也是被這個人的氣場欺騙了。
冷徹與清明重新迴歸宗像群青色的雙瞳,就在他準備開口、毫不留情地噴醒這個男人的時候,頭頂卻壓上了冰涼的手,而後,再次失去了動作的他被帶領著與對方額心相抵。
黎佑安靜地靠著宗像,呼吸著他身上冰雪般清冽的氣息,微微垂眸、唇角向上彎了彎,發現擺不出什麼好看的表情,又作罷地保持面癱,“宗像禮司,我當時不想加入S4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覺得‘王與氏族’這種存在,很討厭啊。”
為自己頭上沒有達摩克利斯之劍感到慶幸、對手是王權者時,完全只能旁觀自己的王孤獨地戰鬥,所謂氏族,就是不斷掙扎在這兩點之間,並在必要的時候親手殺死自己的王的可悲存在,“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被這樣的命運束縛。”
這個從不示弱的男人目測是在對他撒嬌,宗像禮司再次頓了頓,心頭突然湧上些許微妙的愉悅,他縱容地攬上黎佑的腰際,將這具精悍堅實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真是沒看出來,你這種面癱,竟然有如此野蠻的內心呢。”他的唇角向上挑起,微揚下頷、使得之後的每個字都不計這太過靠近的距離,直接送進黎佑唇間,“要背叛我嗎,椎名。”
“大概。”從某方面來說,他的所作所為的確算得上是背叛,黎佑頓了頓,問,“後悔嗎。”
“並不。”宗像說,群青色的眸子泛著明亮的薄光,坦然地看著他,“椎名,我不後悔。”
這一次,黎佑沒有再說話,他一把扯下擋在眼前的眼鏡,一手拽著宗像禮司的頭髮強迫他向後仰去,另一手鉗住他完美的下頷,就這麼粗暴地狠狠吻上去。比起吻來說,那更像是野獸的撕咬,唇瓣兇戾地碾壓著同類,躁動地摩擦著燃起炙熱的溫度,舌頭強行撬開齒列,蠻橫地闖進口腔,舔舐過每一寸柔軟的內壁,肆意掠奪其中的津液與殘存的空氣。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只是前奏,緊接著,黎佑的牙齒毫不留情地齧咬著宗像柔軟的唇瓣,簡直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生吞下去般——
“唔——”猝不及防的痛楚使得宗像低哼了一聲,瞳底閃過一絲痛色,而後,他勾著黎佑的頸項,以同樣兇狠的力道反咬回去!
唾液在舌與舌的激烈交鋒中,帶著溼瀝曖昧的水聲溢位唇角,灼燒的火焰蔓延至全身,糾纏不休的唇間已經瀰漫起馥郁的血腥味,卻似乎更加勾起了兇性,黎佑將懷中的王更緊地擁住,直到快要窒息,最後重重地吮了宗像的下唇,才放過他。
手指終於鬆開了下頷、轉而緩緩上移,冰冷的溫度拂過臉廓,最後停留在頰側那道不太明顯的紅腫,黎佑的指尖細細摩挲著傷處,說,“怎麼回事。”
宗像禮司似笑非笑地挑眉,“心疼了?”
“嗯。”
饒是自己的引導,聽到這麼直白的回答,青王平穩的呼吸還是瞬間錯了一拍,“不慎被某隻黑狗撓了一下而已。”
“‘不慎’啊。”黎佑不遮不掩地狠狠擰起眉。
“我似乎又說錯話了。”宗像禮司頓了頓,無奈地挑唇輕笑,然而很快,他就漸漸收起了那些太過平和的舉動,群青色的瞳底重新覆上獨屬於王者的冷徹,他微揚下頷,順勢半斂眼瞼的姿態傲慢得宛如神祇在俯瞰,“我不會死,所以椎名佑,我不允許你隨意浪費自己的性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能受我支配,就算是丟棄,也必須得到我的允許。”
“要把我關起來嗎。”黎佑平靜地說。
“啊,”宗像肯定道,“你可以嘗試越獄,”他滿不在乎地如是宣告,甚至準確地估量出戰爭結束的時間,“但如果不在二十四小時內做到,就毫無意義。”
“在我回來之前,就委屈你了。”
第19章 K#10Kill
12月17日,黎佑被徹底□□的第一日,宗像正式下令強行進攻Himmelreich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