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4/4 頁)
桌上。
她怒氣衝衝的從浴室裡出來,穿著印了流氓兔的睡衣(我怎麼知道那是流氓兔?)。看到桌上的粥又笑了,轉身去臥室拿了個東西給我。
“竹笛,樂器的一種。”她捧起碗慢慢吹起一層皺褶。
“哦。”我輕應一聲,拿起來在耳邊搖了搖,又敲了敲。
“……咳。”她輕咳一聲,掩去唇角扭曲的笑意,“嗯,是用來吹的。”
我看她一眼,不語。
“啊,送你好了。”她衝我微笑,手指好似懷念一般子自笛身撫過,笑容裡帶了些蒼涼。
“吶,送給你了喲。”
我收起竹笛,開門,離去。
“吶,糜稽,如果你在溫柔一點,搞不好我會愛上你喲。”
“砰!!”大門被重重的關上。
在電視機昏暗的光亮下,林靜輕輕地笑了,唇角越拉越大,眼淚像是終於忍不住了般的奪眶而出。
聽著室內放肆的笑聲,我皺了皺眉頭,莫名其妙的女人。
那夜,我做了一個夢,具體是什麼已經記不清了,只是隱約記得那是個很漫長的夢,只記得那夢裡隱隱透著悠揚的笛聲,只知道醒來時淚溼了枕頭。
悠揚的笛聲響起,我輕輕吹奏,一切好像早已爛熟於心,如此詭異的自然而又理所當然,淚水止不住的滑下,奇怪,明明不覺得傷心。
夜。
身體透明的女孩靜靜的坐在窗臺上,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笛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林靜,對不起,現在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
作者有話要說: 沒修,突然覺得以前寫的也挺好看的【喂
說起來不算重寫的… …
要不要再更一章呢……
☆、念力
“糜稽,知道念力嗎?”通訊器裡傳來奇犽的聲音。
“知道啊。”家裡只有你不知道了。一手拿著通訊器一手繼續高速敲擊著鍵盤的糜稽無所謂的回答。
“說一下吧。”
“不要。”乾淨利落的拒絕。
“為什麼?”啊,小貓咪炸毛了。
“爸爸說現在不能告訴你。”家人的念力都是自然激發的,自己亂來會把身體弄壞掉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那邊的聲音顯然有些著急。
“先說。”我考慮考慮。
唔……“你認為那個雲谷騙了你?”襯衫總是不紮好,戴眼鏡,非常的不會說謊還帶著個個小光頭的徒弟,這條件怎麼感覺在哪見過呢……
“嗯,他說的完全無法解釋為什麼智喜那麼耐打。”耐打……黑線,真是不客氣的評價。
“告訴你也無所謂啦,不過我只知道理論。”又是一番巴拉巴拉,最後提出建議:“我覺得你還是問哥哥或者爸爸比較好,柯特也行,畢竟我沒有經驗。”
……糟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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