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3/4 頁)
——出自畢加索之手的名畫《亞當的微笑》的一層展列大廳裡所看到的那成群成片的警力人員,快鬥撇了撇嘴,默默在心裡對做出這番佈置的某中森姓警部大人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智力和手段從不見提高,能夠調集來埋伏追捕自己的人數倒是一次比一次見漲,警部大人,您……真心能力有限啊……
一邊裝模作樣地為某位警部大人掬了一把同情淚,快鬥一邊狀甚自然地緩步踱出了藏身的角落,在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情況下,成功潛入了一隊正等候在展廳門前,排隊準備進入的警員之中。
快斗的行動非常小心謹慎,以至於並沒有引起中森警部的任何注意。
不過這對於快鬥而言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在以往的絕大多數時間裡,除非有極特別的意外情況發生——比如遭遇另外一位同行或者更倒黴點,遭遇某位萬年偽正太偵探——否則他的行動一般都不會被中森警部識破,行動的結果往往也都是毫無疑問的輕易得手,這讓快鬥在過去的某一段時間裡,經常覺得自己的行動實在有點缺乏必要的驚險刺激。
——雖然這樣的想法如果被中森警部知道了一定會讓他氣到跳腳,但是很遺憾,這就是快斗的真實想法。
所以這一次,在洛基的提醒下意識到了白馬探的到來,說實在的,快鬥心裡其實是期待大過抗拒——雖然強勁的對手會增加他任務完成的困難,甚至可能威脅到他最終行動的結果,但是同樣的,快鬥也能從這樣的對決之中享受到中森警部之流完全無法帶給他的緊張感和被追逐逼迫感……
——對於一個追求的正是這種緊張感和被緊逼感的怪盜而言,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期待的?
嘴角淺淺地掛起一個充滿興味的笑容,快鬥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此刻正老老實實地躺在自己衣兜裡的警察手冊——
沒想起來之前也就算了,當他從洛基的占卜之中回想起了白馬探這麼個人物的時候,所有與他相關的劇情也在同一時刻潮水般地湧入了腦海。
包括白馬探的初次登場,包括他在這之後和快鬥之間的每一次“對決”……
雖然不能說回憶起了全部的細節,但是兩人之間的第一次對決,基德因為不小心將屬於自己正在假扮的某位警員的警察手冊遺落在了展館門前的雪地之中,因而才被白馬探抓住了一絲破綻的這個情節,快鬥還是記憶相當深刻的——畢竟,那可是基德第一次出現這樣低階的失誤。
快鬥想,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基德才剛剛成為怪盜沒有多久,還不夠細心和成熟,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粗心大意的吧?
不過現在換成是他,快鬥可不會允許自己犯下那樣的錯誤。
早早就將可能提前暴露自己的一切痕跡盡數清理乾淨,就連被留在警車裡,正在催眠瓦斯的作用下睡得香甜的某位小警員,也被快鬥用某種特殊的魔術手段暫時隱藏住了身形,保證就算白馬探現在去車窗之旁查探,也絕不可能發現什麼異狀,快鬥勾了勾唇角,跟隨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一眾刑警,在大門關閉之前,進入了存放著名畫《亞當的微笑》,同時也在各個角落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守備人員的巨大展廳。
***
快鬥成功潛入了展廳,現在讓我們把鏡頭調轉一下,對準此時正身在展館之外的某位少年偵探。
一身拉風又顯眼的老式英倫探長裝,刻意被拉低的淺淺帽簷,黃褐色的衣角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正低頭在館前臺階上巡視著什麼的少年偵探有著頎長高挑的身影,如果忽略掉那些背手站在展館外圍警戒著的日本警員,再在少年手中添上一個舊式菸斗的話……從背影看上去,少年大概會更像某位英格蘭名偵探的吧?
維持著垂首細細觀察地面的姿勢又向前走了兩步,少年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猛地抬眼,望向空中——
在他視線的盡頭,一隻威風凜凜的深褐色鷹隼正展翅滑翔而來,似乎只在眨眼的時間裡,就穩穩停駐在了少年早已抬起的小臂之上……
“華生……”伸出另一隻空閒著的手輕輕摸了摸自家愛寵柔軟的翼羽,名為白馬探的少年輕蹙了雙眉,一張稱得上相當英俊的少年臉龐之上,此刻竟帶上了幾分凝重無措……
“按照我的推理,基德明明應該找機會催眠場外的守衛人員,然後趁機混入展館之中的。可是現在……”
——他將整個展館外圍來來回回地檢查過了不下三遍,但是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崗位的守備人員出現問題。
白馬探在這之前自然也去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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