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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坐等主人表揚的狗狗一樣,豐玉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兒小小的失落。雖然同樣覺得東亞在比賽勝利後立刻就開始琢磨著下場比賽的行為略顯無趣兒,南烈還是立刻對東亞的疑問進行了解答。
“既然已經是入圍了淘汰賽,那麼之後的賽程將會在後天於體育館的禮堂裡由抽籤決定。因此現在我們完全不知道下一場的對手會是誰,渡久地,不要太心急啊。”這樣解釋著,南烈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對了,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些了麼?”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東亞瞥了南烈一眼,“你不會打算從現在開始集訓吧?那可就恕我不奉陪了。”
“當然不會!”南烈苦笑著撓了撓臉,“渡久地你究竟把我想象成什麼樣的人啊!在之前比賽的時候,我答應大家勝利之後要請全隊去吃一頓好的。這不來這兒看到你之後,我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如果你今天感覺不錯,我們直接就從這裡出發去吃一頓好了。省得日後我還總得惦記著!”
“哦!吃大餐、吃大餐!”板倉的眼睛立刻亮了幾分,他早在出球場的大門的時候就覺得飢腸轆轆了,既然南烈有直接兌現兌現諾言的意思,那他可不打算客氣。幾乎是南烈的話音剛落,他就一臉飢渴地盯著東亞,試圖用眼神說服東亞答應南烈的邀請,一同去赴宴。
有著同樣的反映的是岸本實理,就在板倉開始放射哀求視線的時候,他的肚子就應景地咕嚕嚕的叫出聲來。這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明顯,一時間竟是逗得大家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又什麼可笑的啊,”岸本實理倒是毫不羞澀,他直接用雙臂大力卡住身邊的巖田三秋的脖子,一邊狠狠弄亂後者的髮型以報一箭之仇,一邊壞笑著打趣道,“反倒是巖田你這小子,明明餓到不行還裝什麼羞澀啊,總不會打算為你家的南烈前輩剩下一份飯錢吧?”
被他這麼一作弄,反倒是巖田三秋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頰,他一邊艱難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擺脫岸本實理對他的束縛,一邊結結巴巴地對著南烈解釋道:“南烈前輩,不是的!請不要把我當做變態!”
巖田那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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