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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按著忍足的腦袋把他推開,“哼哼,本大爺可不習慣配合別人的節奏,尤其是那種顯然跟不上我的。”
“哎喲,小景這樣說,真是太令人傷心了,好歹我也曾經跟你打過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勢均力敵?明明是本大爺在大戰一個小時後之後,照樣把你打得大敗!”
雖然真田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光明,又有點兒多事,不太符合他平時做人行事的習慣,但在比賽的間隙,他還是始終把跡部這邊,悄然納入視野。
跡部和他身邊那個高挑俊朗的藍髮少年,一直在愉快的談笑,他們平時相處應該就很融洽吧?
在上回接受《職業網球週刊》井上記者採訪的時候,那少年清早就出現在跡部家,而且跡部還以女裝的面目展示在他面前……
那一襲白裙,發掩雙肩,優雅自在的倚著欄杆,既傲氣又隨意的笑著俯視眾人的跡部,即使只是驚鴻一瞥,卻已無數次驅趕不去的,反覆出現在真田的腦海心上。
他感到驚豔,感到疑惑,感到無聊,感到可笑,甚至感到……惶恐,因為受了一個人的干擾,而無法掌控自己精神力的情形,還是頭一回遇到!
即使是幸村總是突如其來,防不勝防的搗亂弄鬼,也沒有給自己造成過這樣的困擾,就因為跡部是新近打敗過自己的人嗎?就因為自己過於好勝從而過度注重對手嗎?
那好,接下來就拼命的練習,只要在賽場上堂堂正正的擊敗跡部,困擾也就會雲散煙消,注意力也會轉向下一個對手吧?
裁判吹響哨子,宣佈第三單打的比賽馬上就要考試,真田把自己的視線和心神都收束回來,正打算全神貫注的觀看、分析這場比賽之際,鬧心的手機又響了。
可惡,已經是第三趟了,幸村精市你到底想怎樣,就算是在醫院也不肯消停麼?
果然,周圍的眾人,包括龍崎老師,都向他投來猶疑的目光。在別人的地盤看比賽,還這樣不專心,的確是非常不禮貌的。
真田忿忿的掏出手機,準備最後一次,言辭嚴厲的告誡幸村,不要再幹擾他看比賽了。
“第一單打是6比4青學勝,其他場次的結果還有賽況,我回去會告訴你,不要再打過來了!”
“哎,弦一郎,胸透這邊排隊的人好多,我無聊嘛。”
“無聊的話自己數睫毛玩,就這樣,收線了。”
“哎哎,等一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幸村的聲音果然有點焦急的意思,不無擔憂的真田只好接著問:“什麼重要的事?你覺得身體不舒服麼?長話短說。”
“弦一郎,你幫我看看,我的景景現在在做什麼?唉,越無聊我就越想念他……”
什麼?就這重要的事?真田只覺得氣血灌腦,忍不住的低吼,“我是來看比賽的,又不是來替你看住跡部景吾的!”
即使他小心的捧住手機,即使他刻意壓住了嗓門,然而中氣十足的音量,還是足夠全場範圍都聽得清楚。
幾秒鐘的安靜之後,圍觀的人群哄的笑開了。觀月初用筆記本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就連手冢,也低下頭,隱忍的咬了咬嘴唇。
在鬨笑聲中,真田腦子裡的滾燙氣血登時奔流到面頰、脖頸,條件反著的就抬頭望向那邊,和跡部的目光撞了正,看見那兩道明亮、銳利之中,跳蕩著強烈的詫異,以及鮮明的揶揄……
此刻真田真是恨不得腳下能出現個大洞,把自己和那該死的幸村精市一同埋進去!
☆、手冢領域
武居實也頹然下場,垂首站在龍崎監督跟前,“對不起,老師,這場比賽,我沒有打好……”
“不必在意,你已經盡力了,其餘的比賽,就交給你的後輩們吧。”
龍崎堇的寬慰,卻讓武居實也更加窒悶,身為青學部長的他,剛剛輸掉了練習賽的第三單打。
反觀奧羽中學,卻是一派歡騰,隊友們紛紛拍打著浦口癸次郎的肩膀、腦袋,慶賀他的勝出。
“很厲害啊癸次郎前輩,對方可是青學的部長哦。”
“而且只用了二十分鐘!”
二年級的浦口癸次郎扛著球拍,斜眼瞥向青學的陣營,滿不在乎的說:“這沒什麼可值得高興的,據說青學的部長曆來都不太強。去年他們的部長大和佑太,不是還輸給過近宮前輩嗎?”
他故意說的足夠大聲,惹得青學眾人紛紛怒目而視,卻又發作不得。
觀月握著水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