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第2/4 頁)
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
只是梅塞苔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他——剛剛在用餐的時候心裡面全是自己的小心思的梅塞苔絲根本就沒有注意過那些客人們的長相,也就無從得知維爾福的到來。
可是現在全部一樣了,本身就因為阿爾瓦的話被撼動了心房的梅塞苔絲在她還沒有完成心理建設的時候見到了當年的實習法官,現在的大法官維爾福,這對於她的衝擊是巨大的。
沒有絲毫的反應,梅塞苔絲直接昏了過去。
這可嚇壞了維爾福和鄧格拉斯夫人,後者臉上因為白蘭地而得來的一點點血色再次消退的乾乾淨淨。她一邊搖鈴叫來僕人,一邊慘白著臉低聲對維爾福說著,“我需要跟您談談,越快越好。”
維爾福先是小心地靠近了梅塞苔絲,在注意到後者確實已經昏過去之後大著膽子直接握住了鄧格拉斯夫人的手,“我親愛的埃爾米妮,您一直擁有我的忠誠,在您覺得合適的時候,我們在老地方見。”
鄧格拉斯夫人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出來,無奈維爾福拉得很緊,最後她也只是低聲說,“後天下午三點,我們老地方見。”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門被僕人敲響了,維爾福徹底鬆開了自己的手,開始履行他紳士的責任。
梅塞苔絲昏倒了,弗爾南多和阿爾貝顯然是最焦急的,尤其是阿爾貝,本來見不到朝思暮想的海蒂就讓他很鬱悶了,母親的意外昏倒又讓他在鬱悶之外添了幾分擔心——梅塞苔絲最近的身體似乎總也不好,就算是在家裡的時候,她大部分的時間也是獨自坐在椅子上發呆,有時候還去看看那副漁女的畫像。
阿爾貝不知道是什麼讓母親這樣傷心,不過他直覺這件事情不能讓他的父親知道,所以莫爾塞夫家最近倒是風平浪靜。
客人因為身體原因意外昏倒了,而且在醒來後就立即要求辭行。這樣的事情讓貝尼代託看來多少有些打臉。不過人人都看得出莫爾塞夫伯爵夫人那不健康的膚色,人家不舒服顯然也不能強求不是。
貝尼代託壓著性子送走了莫爾塞夫伯爵一家,也就是因為梅塞苔絲的意外昏倒,弗爾南多並沒有花更多的心思在維爾福身上。當年的事情在他這裡,就是完完全全跟鄧格拉斯兩個人的密謀,至於那位實習法官的判決,哦,弗爾南多至今都還認為他們的告密信是天衣無縫的。
即便在他回到梅塞苔絲的身邊之初聽過她說過幾次那個“該死的實習法官”的名字,“維爾福”這幾個字也早就在他的記憶中模糊了。所以在聽到今天貝尼代託的介紹的時候,弗爾南多也只是覺得有些耳熟。
依照他今天的身份,讓他覺得耳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尤其對方還是一位大法官。所以弗爾南多根本就沒有懷疑過維爾福的身份。
同樣的理由照樣適用於鄧格拉斯,其實說起來,鄧格拉斯對於當年那位實習法官的印象還不如弗爾南多呢,畢竟他不是娶了當年愛德蒙的未婚妻不是?!
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有意無意的,鄧格拉斯、弗爾南多和維爾福,這三個當年聯手陷害了一個無辜者的罪人們失去了最後一個提前知道他們的復仇者身份的機會。
梅塞苔絲走了,鄧格拉斯夫人很快也就因為身體原因想要離開了,只不過鄧格拉斯有他自己的目的,也正是因為這樣,鄧格拉斯夫人不得不被安排在另一個小客廳休息。
雖然有幾個人離開了,但是舞會上的其他人倒是有很盡興。維爾福夫人和貝尼代託一唱一和地將瓦爾蒂娜像推銷商品一樣推到了愛德蒙的面前,除了他們之外的所有人都趕到一種極端的尷尬,尤其是瓦爾蒂娜本人,她的眼睛裡滿是羞憤,像是下一秒就會提著裙子跑掉一樣。今天來的很少人知道這棟別墅原本是她外祖父的私產,要不是外祖父的身體每況愈下,他也不會想要將自己的產業套現,爭取能留下更多的財產給自己這個可憐的外孫女。
瓦爾蒂娜心裡也很清楚,她的這位年輕的繼母從來都是將她看作眼中釘肉中刺的,所以她也沒有拒絕外祖父的好意。
只是現在在她外祖父的曾經別墅裡被人當作客人招待也就算了,自己還想商品一樣被推銷給一個幾乎能做她父親的男人!就算這位基督山伯爵風度翩翩又怎樣,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更何況…心有所屬的瓦爾蒂娜可能是今天中的所有人中看的最清楚的,這位基督山伯爵手上有一枚普通到了極點的銀戒指,那戒指樸素到了連個花紋都沒有。可是基督山伯爵仍舊將它帶在自己的手上,不曾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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