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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所以便轉身走了進去。
張明剛伺候胤禩洗漱了睡下,見皇上過來便極有眼色的退出外間並順便閉上了門;雍正點點頭表示很滿意;放輕腳步走到了床榻前。胤禩面朝裡側躺著;錦被下是起伏的身段,因著天氣回暖蓋得薄了,清清利利的倒顯得那身體更加單薄了些。
雍正皺眉看著,思索著整日裡給他補養,卻絲毫不見起色,不由得暗自著惱。
胤禩聽著聲音不對,便連身體都覺得被人窺視了一般不舒服,疑惑的翻個身轉了過來,竟看到了雍正立在床榻前,忙一股碌爬起來見禮:“皇阿瑪……”
雍正臉色一沉走過去,冷冰冰的打斷道:“只你我二人,叫聲四哥也不會嗎?還在跟朕鬧脾氣不成?!”
讓叫皇阿瑪的是你,讓叫四哥的還是你!胤禩本來就被那烈酒燒得難受,見雍正又來找茬便帶了明顯的不悅,蹙眉道:“奴才不敢。”
“那就是真的了?”雍正倒被取悅了,果然這小八醋味兒大的可以,不用想都是跟那八福晉學來的!不過雍正覺得這畢竟是小事情,也不值得給這人甩臉子,他帝王肚裡駛得萬世江山,當小意兒收了便是,“朕知道你今日心裡不痛快,不過小八你是與朕並肩看天下之人,你我煮酒論英雄笑談千古事,自不是那些彈彈琴跳跳舞的女人所能比的。朕這幾日忙了些沒顧得你,你在宴會上也沒少給朕甩臉子,朕不與你計較,過去的也就罷了,不許再耍性子你可聽明白了?”
雍正說著心情不錯的走到了胤禩眼前,見他身上只著中衣,果真是更顯得清瘦,便拉了被子將人重新裹了回去。
胤禩聽著雍正的說辭又見他這番動作,只覺得那些話都是拿來諷刺他的一般,若真是拿他當兄弟,何以說這些不堪的話語?這人心裡還不是拿他當女子看待了?一時間一晚上的氣悶都湧到了心口上,胤禩再難把持往日的清冷,揮手掙開雍正的臂彎退向床裡,怒道:“皇上您走錯屋了,這裡是養心殿不是寶月樓!”
雍正沒曾想到胤禩會突然發作,一個趔趄竟是退了一步才站穩了,作為一個皇帝哪個人敢這般對他?一時間不由得怒火中燒。雍正眯眸抬頭滿目戾色望過去,卻見胤禩錦被半裹衣衫半蛻,兩抹緋紅染了臉頰,連那唇色都更顯得剔透紅潤,雙眸剪水嗔視著他,隱約攜著一股掩不去的妖魅之色,真真是醉態迷人。
雍正剎那酒意上湧,眸中戾色退去換上了濃濃的欲=望,卻是連那眼眶都漲紅了大半,坐到床沿上便啞聲叫道:“小八,過來。”
胤禩聽那聲音突然不對,細看雍正形容不由倒抽了口氣,這般樣子與幾日前無兩,而剛剛那一瞬間的狠戾之氣更是讓他驚心。胤禩心下駭然,正想著該如何脫身,手腕卻已被雍正抓住一把把他拖了回去,兩人體力相差巨大,而這個時候胤禩又真沒膽子觸這人逆鱗,一時間竟有些愣怔的抬起了視線。
四目相對,雍正畢竟還殘存了幾分理智,見胤禩目光空洞的望向自己不由心裡一痛。那些年胤禩確實受了不少苦,當初聖祖年間那次大病更是差點要了命去,那次他往胤禩府裡去看他,床榻上的人面無血色虛弱的躺在那裡,那目光空洞若死灰一般的樣子直直戳進他心裡這麼多年,是他連回味都不敢的。
這好好的,怎麼突然……
雍正眸中的慾望剎那退了個乾淨,緊緊攬住了胤禩的身體,聲音微微顫抖的叫道:“小八,小八你在想什麼?看著朕。小八你醉了!”
胤禩心念電轉間沒能想到什麼好法子,又被雍正的舉動逼得徹底亂了方寸,酒意上腦竟是想起了一句在他心裡擂鼓般迴響過無數遍的話:“朕給你侍寢如何?”
胤禩心底突兀的湧起莫名的衝動,既然擺脫不得,那麼,讓這個擁有天下的皇帝雌伏身下又如何?!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時間駭得他差點魂飛魄散,緊接著想到的便是四年來被這人無情的折辱……雍正,他,他……他!
胤禩覺得自己的氣血都在上湧,渾身的毛孔都沸騰了,連指尖都不能控制的顫慄起來,那腦海裡就如著了魔一般只一個念頭在迴旋:敢不敢,再賭一回!
胤禩確實醉了,否則他絕不會這樣來想事情。
而眼下,因為心頭那顛覆的念頭,胤禩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不過聽到雍正的叫聲他還是收回了些心思。被這人逼的走投無路,與其讓他有朝一日再寵出一個什麼和貴妃,乾脆把他收了,倒也正好能解心頭之恨!
做那種事情,會……會噁心嗎?
胤禩再來不及細想別的,已是打定注意火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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